赫烈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唾了一口,看向楚玦,“小子,有本事你就马上杀了我。”

    楚玦将烙铁放在炭火里,道:“杀了你,不是便宜了你么?本王要好好折磨你。”

    自从楚玦得知,沈长歌跌落悬崖全都是赫烈所迫时,他对赫烈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他楚玦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付出生命也要好好保护的人,赫烈凭什么敢伤她?

    所有伤害沈长歌的人,楚玦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到烙铁被烧得通红,楚玦立即抬手,将烙铁落在赫烈的心口上。

    都说心头肉是最脆弱的地方,沈长歌就是楚玦的心头肉,现在,楚玦要让赫烈体会一下这种滋味。

    烙铁触碰到皮肉,发出“嘶嘶。”一样的声音,随之冒出一股子烟味,以及皮肉熟透的气味。

    赫烈咬着牙关,并没有发出痛呼,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来说,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他反而大笑,讽刺道:“誉王就这点小把戏吗?果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刚才,赫烈听到侍卫唤楚玦为「誉王」,心里也大致知道了楚玦的身份,这人便是在一年时间大杀四方的修罗爷。

    楚玦放下烙铁,他目光倾斜,“你不是一生自诩常胜无敌么偏偏几次三番输在本王手里,如今,本王就在你心口上烙一个字。”

    这个字便是「奴」,在一个将军的身上烙在这样一个字,无疑是在摧毁他所有的骄傲。

    这次楚国和北疆之间的战役,虽然楚玦没有亲自参与,但他在后方指挥着罗威。

    罗威也算是不负所托,赢了这一战,为自己虎威将军的名号争了几分光彩。

    赫烈的脾性突然变得很暴躁,他极力挥动着手臂,意图挣脱身上的铁链,道:“楚国皇帝都不敢动我,就凭你也配?”

    楚玦不知道楚皇和赫烈说了什么,才让赫烈有这么大的底气,不过楚玦从来没把楚皇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楚玦直接用一条细长且锋利的铁钩,刺入赫烈的右手手臂,直接勾断了赫烈的筋脉。

    一个将军,若是右手无法使力,就如同一个废人。

    赫烈根本不敢相信,他望着自己的右手,“啊!。”

    第443章 再见小五

    废了一个将军的右手,等同于废了他的武功,这比杀了他,还要令他痛苦十倍百倍。

    赫烈不敢置信,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即使他使出所有力气,也无法令自己的右手动一动。

    他睁大眼睛,对着楚玦怒吼道:“怎么能你怎么敢毁了我的手?”

    楚玦语气轻蔑,根本没把赫烈放在眼里,道:“这天底下,就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情。”

    他就是如此张扬跋扈,人活在世上就短短数十年,为何要忍气吞声地活着呢?

    赫烈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他拼命摇晃着铁链,竟生生用蛮力将铁链给挣开。周围的侍卫也被赫烈给打倒在地。

    赫烈是天生大力,侍卫们见状,也不禁惊叹一声。

    牢房里开始有些混乱,侍卫们拿着兵器,犹犹豫豫着,似乎不敢靠近。

    楚玦的眼皮抬了抬,他看着赫烈,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偏偏赫烈还不自量力,往楚玦的方向扑来。

    楚玦不过是轻轻一掌,拍在赫烈的身上。

    现在的赫烈没有右手,简直就是个废人,即使挣脱了铁链,取他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这一掌,震碎了赫烈全身的筋脉,他吐出一大口血,趴在了地上,身子在不停地抽搐着。

    楚玦悠哉悠哉地擦着手,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动手,这下子好了,脏了手。

    临走前,楚玦吩咐道:“把赫烈用箱子装起来,留一口气,莫让他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五日后。

    沈长歌正在小憩,秋月走了进来,道:“小姐,前几日你说缺个丫鬟,今日管家给你领了一个,你看看要不要?”

    “丫鬟?”沈长歌略一思量,想起了什么,“让那个丫鬟进来吧,我瞧瞧。”

    不久,秋月便领着一个瘦瘦高高的丫鬟走了进来。

    沈长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小五,是她亲自从残生楼里领回来的小五,是曾与她经历过数次生死、而今再次重逢的小五。

    可沈长歌也敏锐地发现了,今日的小五与之前的小五不一样了,她的眼睛里没了光彩,失去了那几分倔意,多了些许的哀色。

    终究是那一年在赫烈手底下的奴隶生涯,摧毁了小五。

    小五对着沈长歌盈盈跪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毕恭毕敬地道:“郡主,奴婢名叫小五。”

    沈长歌一直在打量着小五,秋月以为自家郡主在思考要不要留下这个婢女,毕竟郡主是个很挑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