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问:“王爷,那奴婢该把他放到哪去?”

    楚玦没好气道:“你把他丢到大皇子府里去,顺便让大皇子看好,否则本王就不客气了。”

    若再有下次,楚玦怕是要对子泠动手了,也不会在意楚庆了,他可是会来真的。

    秋月道:“奴婢知道了。”

    可怜的子泠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不省人事,他哪里知道,自己是被拖着丢出去的,唉

    秋月对着沈长歌和楚玦,暗笑一声,她识趣地将门窗给关上。

    沈长歌不知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她眼中含笑,妩媚温柔,问:“小郎君,你抢了我的酒,该怎么办呢?”

    楚玦抱着沈长歌往后面一走,他大手一挥,将桌子上的酒坛子全部推到地上。

    随着一阵瓷器碎地的声音,他把她放在桌子上。

    他问:“那你想怎么办?”

    沈长歌嘴角徐徐牵了起来,她道:“不如,小郎君将你自己赔给我?你说好不好?”

    楚玦故意往沈长歌凑近,道:“好啊,如你所愿。”

    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溢进来,将阁楼里的纱帘吹乱。

    婉转的歌声丝丝入耳,声声撩人: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良辰美景怎那堪虚度,难得是今朝有酒,且醉今朝,莫问身后

    重重叠叠的纱帘之下,他与她相拥相吻,恨不能将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

    楚玦搂着沈长歌,她的发丝已经尽数散落。

    青丝白雪,勾魂摄魄。

    然而,沈长歌说出的话却是差点让楚玦吐血。

    她品味一番,笑道:“小郎君,身材不错啊。”

    沈长歌还在撩着楚玦,她丝毫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

    他咬着唇,道:“我看你,胆子是越发大了。”

    沈长歌顺手一扯,她拉下一层青纱,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一个翻身,自己占据主导地位。

    她不服气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的胆子越发大了。”

    这一夜,风流至极。

    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沈长歌揉揉自己昏沉沉的脑袋,她这人酒品一向不好,尤其是容易忘记自己喝醉了所干的事情。

    这不,沈长歌一脸惊讶地看着楚玦,道:“我们你怎么。没穿衣服你是不是趁我喝醉了,欺负我了?”

    楚玦支起身子,道:“这衣服可都是你脱的,你还问我?”

    沈长歌记得,昨日她为了套出来子泠的话,才将他灌醉的。

    可楚玦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言难尽

    天啊,这昨夜是有多惨烈?可是她全部不记得了。

    难怪沈长歌一觉睡醒,骨头都散架了似的,都怪楚玦欺负她。

    沈长歌探过头,瞅了瞅楚玦,他身上也差不多,还多了不少抓痕,心里总算平复了些。

    她道:“这事。我们就不谈了。”

    沈长歌可是个聪明人,自知理亏的事情,她会选择赶紧避开不谈。

    “你看看本王这伤势,不想说些什么吗?”楚玦指了指身上的抓痕。

    昨天夜里,沈长歌的指甲可是给他挠了不少伤。

    “我还没让你赔我的指甲呢?”沈长歌委屈巴巴道,她伸出自己的两只手,“你看,我精心做的指甲都坏了。”

    楚玦叹了一声,无奈摇头,“唉,反正都是你有理,我赔你。”

    第599章 暗查

    沈长歌推了推楚玦,道:“把我衣裳给拿过来。”

    楚玦把衣裳捡起来,给沈长歌递过去。

    沈长歌将衣裳堆在胸前,她白了楚玦一眼,“你背过身去。”

    楚玦眼中盈盈笑意,他盯着她,道:“昨日里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反而热情得很。”

    他脑海里浮想翩翩,回味着昨天夜里的场景。

    沈长歌很快就穿上了衣裳,她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快些回去。”

    楚玦问:“你急着回去干什么?”

    沈长歌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我有要事。”

    “什么要事?”

    “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我得去查一查,才能告诉你。”

    “和子泠有关?”

    “聪明。”

    “所以你又要去找他喝酒?”

    “这。”沈长歌瞧见了楚玦眼睛里的醋意,她的这个相公啊,现在是越发喜欢吃醋了。

    她只好先安抚道:“放心,我不是要去见他。”

    楚玦掐了掐沈长歌的脸,命令道:“日后,不许单独见别的男子,更不许和他们喝酒。”

    沈长歌:“疼。”

    楚玦:“你还知道疼?听不听话了?”

    沈长歌:“好好好!我听话了,我再也不和别的男子单独见面,也不和他们喝酒。”

    楚玦问:“若有下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