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哥哥,我们戴耳机看就不会吵到大家了。”韩倾倾笑得可爱又讨好。

    大海哥刚刚拍了胸脯表示没问题,这会儿莫名觉得背后凉。

    开片五分钟。

    “大海哥,我闺蜜他们到这里都捂眼睛不敢看了。”

    大海哥,“哎,这就是声音吓人点儿,别怕,都是假的。”

    开片十分钟。

    “大海哥,我闺蜜他们已经吓得嗷嗷直叫了。”

    大海呵,“咳,咳咳,假的,都是假的。别,别怕……”

    开片半小时。

    “大海哥,你真的比他们强好多啊!”

    大海哥嘴上笑哈哈,内心一片:该死的,早知道他就答应学妹的约会去唱k了。

    即使用以手遮面,耳朵里的鬼叫声直达人类灵魂啊啊啊啊啊

    ,太太太太,太可怕了~~~~

    终于,在新年前,本本上的项目一个个被叉掉,韩倾倾完成了自己的胆量训练计划。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想:嗯哈,下一次就等着洲洲哥检验她的训练成果啦!

    ……

    大魏朝

    酒楼前,卫四洲带着几个兄弟,见到了前来赴约的苦主真少东。

    寒风将刚下车的人的银色斗蓬吹落,绽露出一张教众男子心中暗惊的玉质容颜。

    顾小三低声嘀咕,“这,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啊?居然长这么漂亮。”

    “可不是,我……瞧着这该是个女少东吧?”

    “啧啧啧,都说金陵出美人,真不假。瞧这人儿漂亮得,比那青……”

    后面的胡话被卫四洲一脚踹掉了,他笑着上前行揖礼,潇洒大气。

    “在下卫四洲,敢问阁下便是银号少东家?”

    “正是。敝下薛璨,家中行三,四哥亦可唤我三郎。”

    “好。三郎,这边请。”

    一番寒喧进楼,双方倒也妥帖,直到楼上包厢将进门时,卫四洲的目光微转,注意到薛璨身侧旁除了那位叫阿禄的随扈,还跟着一个模样胖胖的小侍。

    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那胖小侍看,看得那人莫名胆寒,朝薛璨身后缩了缩。

    薛璨也很奇怪,刚要开口问出,替自家随侍解围,就听那身形高壮的男人轻笑出声。

    “你,我认得,当初在雍西城外、松林驿站外,抽过我三鞭子。”

    “嚯——”一声低呼响起,周人都震惊了。

    在场人等,除了阿宝,没人知道卫四洲还曾经有那么一段苦不堪言的岁月。在众人眼里,卫四洲马踏四方,机智勇武,又兼备狡诈狠辣的枭雄胆色,几时被一个小侍抽鞭子侮辱过。

    那小侍闻言,吓得声音直哆嗦,差点儿就给跪下了,连忙揖手告饶。

    薛璨更好奇,“四哥,真有此事?”

    卫四洲信口一言后,并不纠结,大步进了厢房门,起手倒了杯奶茶递予薛璨,目光坦荡荡。

    “当日马车内许正是三郎,予我等兄弟整整一吊钱的推车打赏。倒是那些日子里,得的最多的一次赏银了。”

    他自举起一杯,与之相叩,声音朗朗,“今日一见,便觉三生有幸,才有此缘。”

    他一口干净,倒杯无滴,神色更添郑重,“我卫小四别的不信,特别信这缘份。今日能与三郎在此重聚,亦是上天赏饭吃。我相信,咱们的合作,定是双盈。”

    薛璨的手被那西州汉子握住,可他分明比对方还要年长好几岁,对方浑身散发出一种冠盖天下、气吞山河的大家风范,言谈举止虽透露出草莽的直率,却并不粗漏,让人直觉是个很值得相交的人。

    此时薛璨还不知,其实自己已经踏上了某人的贼船,此后都将与之患难一生,戎马天下。

    薛璨家的薛记银号要拿回那贷出去的二千两黄金,为自己洗冤;卫四洲要借着薛家提供的线索,抓住乱党真正的背后操纵者。

    大家利益共同,还可以进行资源互换,便是一拍即合,把酒言欢。

    另一方,卫、薛两人的目标对象——卢家大管事卢永昌,正在距离酒楼不远处的客栈国,与一众黑衣刺客密谋大事。

    卢永昌生得一副福态老爷相,不知他底细的都会以为这定是哪个大户家的老爷。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上面正盖着薛记的印章。

    “事成之后,将这银票置于尸首袖怀中。及时发出信号,通知知府那边的人尽快到场查验,必要死定了薛家的谋逆之罪。”

    一众人等皆躬身称是,领命而去。

    卢永昌待人一走,暗自得意,心道:只要此事一成,便可帮主子重挫宫中薛贵妃的势力,日后小主子若能承继大统,便是他们卢家平步青云之时。

    京城码头。

    王语妍的船舫经过一天一夜的行程,终于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