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也未做多想,立即策马奔向前。

    他心道:瞧着这小娘子似乎有几分姿色呀!这敢情好,回头让红帐嬷嬷帮他收起来,日后便可慢慢享用。

    “大人,大人,救命啊!有人想非礼我——”

    韩倾倾一看奔来的大马,心道:这家伙是谁扮的?!

    也不管那么多,她就攥住马上人的衣角,楚楚可怜地一番近诉,如下,“大人,奴本是乡是城觐献给王爷的歌舞伎,本是要去水师营拜见王爷的。谁知半路碰到偷渡的贼汉,想要掳走奴,轻薄奴,毁了奴的清白。好在奴趁其不备,逃了出来,大人——”

    领队瞧着小女子生得娇俏可人,五官十分明丽,领口微微开敞上露出的雪白脖颈细腻如雪,顿时心猿意马,一阵荡漾。

    “哦,那正好,你便随我们去水师营。来人,给小娘子……”

    “站住!”一声怒咆响起,曹大头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他半身涂血,模样恐惧,手上还拿着武器,一看非善类,“臭丫头,你以为你逃得掉!”

    领队这边的士兵立即围扰上来,将曹大头拦住,十数只长戟齐齐怼向他,气得他当场发彪,破口大骂士兵,自暴身份时一把挥开了欺近的长戟,他身形高大,比士兵都要高出一两个脑袋,吓得一众士兵又纷纷后退。

    骑在马上的统领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料到这壮汉如此能耐,竟敢以一敌十?!

    亲信下属在一旁提醒,“大人,此人凶恶异常,当全力扑杀之。”

    统领犹豫了,“可是他说他是王爷重要的客人,什么……泾北王!”

    亲信下属忙道,“大人,王爷也没吩咐说咱们一定要礼遇这泾北王。再说了,他突然跑出来就喊打喊杀的,这是半点儿没把咱们南阳水师看在眼里。依下属看,这事儿不如……”

    没人注意,在那亲信下属给统领出谋划策时,队伍后方有几个衣着褴褛的壮丁差点儿都冲到前方来,但还是被自己人拦住了。

    “四哥,你……你冷静点儿啊!”

    “四哥,咱这不是已经寻着小仙女,小仙女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倒是那个曹大头貌似伤得不轻。”

    原来,这一众人正是跳江跟来的卫四洲和顾小三,以及一众亲卫兵。他们渡江后,就从上流一路寻过来,还未寻到韩倾倾和曹大头时,先碰到了原先安排好的壮丁搜刮队。按照韩倾倾的计划,他们必须装成壮丁被抓进军营中潜伏着以备策动士兵逃离。

    卫四洲没寻着韩倾倾时,自是不太情愿的,可计划就在眼前,顾小三好说歹说,让卫四洲按捺下了脾气,先进入了壮丁征兵团里,掩饰起了身份。待遇到韩倾倾时,顾小三早安排在统领身边的那位潜伏者——亲信下属,就能影响统领,将韩倾倾救下。

    虽然与计划的不同,但大致发展方向,也正朝着韩倾倾预测的走。

    “她真的没受伤?”

    卫四洲压抑着一肚子的怒火,拉长了脖子朝前方探看。

    此时,他们一行人都做了大部的化妆易容,乍一看,得非常熟的人或许能看出些许端倪。而对于佯装普通平民,卫四洲一行人有多年的经验,完全不担心会爆露身份。

    “我瞧着,”顾小三道,“曹大头的伤势貌似不轻啊!”

    卫四洲也早瞧出来了,可是还没好好看看姑娘的情况,他心里就紧张得要死。

    心里开始一万次吐槽:该死的,就不该让这臭丫头四处乱跑,居然还制定了这种“以身做饵”的行动计划,一群大老爷们儿居然都同意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真特么有仙女光环么?

    这一番纠结完,那边的对抗也暂时结束。

    曹大头见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南阳王的人,勉强证实了身份后,也决定稍后回了水师营再说。

    随即,韩倾倾坐上了专为“特殊女眷”准备的马车,算是狼口脱险,大松了口气。

    此行去水师营尚有一天的路程,中途时,卫四洲终于寻到机会,借口送饮料吃食的空档,摸到了马车旁。

    敲了敲马车旁,“统领有令,请六娘子更衣用食。其他闲杂人等,回避。”

    韩倾倾正努力地拧着身上的水渍,车里还有三五个女人,但一个个都惊慌失志,嘤嘤泣泣。一听到男人这声喝令,一个个吓得赶紧下了车,躲到了路边上。

    卫四洲趁机钻进了马车里,将一包衣服扔在了韩倾倾怀里。

    瞪眼,“瞧你干的好事儿!要是我们再晚一步出场,你……”

    眼神突然触到一片雪白上,清晰的几个手指印儿,瞬间炸了。

    “这是那死鬼弄的?”

    “哎,你……你小声点儿啦!”韩倾倾翻了个白眼儿。

    这家伙知不知道他们在执行秘密任务啊,怎么一点儿都不低调啊?!他之前的那些以少胜多的神奇战绩,是怎么糊弄来的啊?该不是,老天爷故意给他开挂,降低敌人智商来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真香:请收藏收养小二我的接档文《战神被休后天天火葬场》,有解。

    第142章 深入敌营

    卫四洲一把搂过姑娘,扶着细细的小脖子,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

    韩倾倾怪不好意思的,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撑开。

    “妈的,该死的,老子回头就跺了他的手!”

    卫四洲哪肯罢休,一迳的嘴炮,“说,他用的哪只手?还是两只手都用了。该死的,全都垛了干净,省得后患无穷。”

    韩倾倾不好气地瞪过去,“哦嚯,你说得那么轻松?说砍就砍,你当初跟人家谈什么合盟的时候,怎么不趁机把人砍了干净?!”

    卫四洲喷了一口气,皱起眉,“要早知道有今日,我就是死拼也要把他给灭了。”

    “真的?”韩倾倾突然凑近,直视男人的眼睛。

    卫四洲却眨了下眼,想要躲开的样子,她道,“卫四洲,世上没有如果和早知道,你……是故意留着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