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不要命了。让你待上面策应,你箭射完了?”

    阿宝大叫,“没人掌舵啊,咱们这是往哪儿开也不知道?我怕再这么冲下去,万一撞上山壁……”

    两人同时朝一边看,乖乖的家伙,距离撞山还真不远了。

    顾老二连忙把阿宝送去了船舱,但一看操作台,双双抓瞎。

    “这……这普通的船我知道怎么搞,可是这个风帆怎么弄我……”

    “你不会?妈的,那咱们只有准备撞山壁了。”

    “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人家操作,可是那只有很小一只,跟咱们这个不一样啊!大的,大的人家是用什么发动机,也不一样……”

    阿宝急得直抓头。

    这时候,韩倾倾被小璃和韩翊护着跑了进来。

    “阿宝,这里的舵盘可以控制船的方向,风帆只要顺着舵向转就可以增加助推力,是一样的啦!”

    “啊啊,我知道了。”

    但他们话没说远,就有五六个黑衣大汉杀了进来,想抢夺控制权,一时间船舱里十分混乱,船舵几次易手,船体晃荡个不停。

    这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嗣子大船突然就不追了,也没多少人注意。

    卫希明奇怪,“嗣……王爷,为什么我们要停下来啊?泾北王和那安西王两虎相争,正是咱们下手的机会啊!”

    嗣子瞪了一眼,“你懂个屁!这条水道不能再进去了,秋季的汛期上涨之后,水线上升,有几个位置的水道会变得越来越狭窄,水流也非常湍急,大船过去就是自取灭亡的。我们转道绕过去,守在下游。”

    嗣子冷笑,“我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圣女有多神奇,能跟洪水相抗。”

    卫希明喃喃,“圣女……那是真的有神力啊!嗣子爷不能小看了她,那天雷……”

    他是不小心碰到了点儿电尾,就觉得浑身被定住似的难受,曹奕头发都被打没了,皮肤也被烧焦了好几块。

    嗣子恼恨地回头又踹了一脚过去,“卫希明,你蠢不蠢。不过一点雕虫小技,就把你唬了。”

    卫希明想解释,看对方的眼色,也只能含下了话。

    ……

    “行了!”

    阿宝学会了掌舵的技术,高兴得和漕帮兄弟拍掌。

    可惜这高兴还没能传出去,眺望台上的兄弟就发出警告来。

    “不好了,前面的河道突然变窄,水流很急!”

    “啊?”

    同时。

    船上的战斗也达到了白热化,曹奕本来与卫四洲打得难分难离,势均力敌,附带嘴炮。

    韩倾倾站在高处的船舱甲板上,一边打辅助,不时射两枪,打个烟幕弹啥的。双方配合得越来越好,把曹奕打得连连败退。

    曹奕看到自己人手越来越少,突然攥下一个天上飞的漕帮人,就荡到了韩倾倾这方。

    “曹大头,你的对手在这里!”

    曹奕可不管那么多,一个劲儿朝韩倾倾身边进攻,他力气极大,三两下就把小璃给劈下楼。韩翊与曹奕过了几招儿,就被曹奕的统领给截了去。

    曹奕一把抓住韩倾倾,眼睛差点儿被爆掉,眼角被空炮弹打出一道长长血痕,染红了整个眼眶,他的模样狰狞无比,宛如穷途之兽。

    “我该叫你,卫倾倾,还是……小仙女儿?圣女?哈哈哈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儿都别想再逃。”

    曹奕伸来抓来时,韩倾倾再次打开了电击器,朝那大手怼去。

    然而这招已经不灵了,电击器啪地一下被男人打落在地,大掌扼住了她的脖子。

    卫四洲摆脱左右,冲上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曹大头,你有种的就冲我来!”

    曹奕扼住韩倾倾,朝后一退,“你再过来,我这就了解她,回头让你两在地下做对死鸳鸯。卫四洲,你要不要试试看,我敢不敢这么做?”

    卫四洲紧了紧大刀,却突然松手,刀哐啷落地,他跪倒在地。

    “大头,别,千万别!我把这回拉来的船队都送给你,所有的水师力量都给你,你把倾倾还给我吧!算我求了你,没有她,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呜呜呜……

    你可不知道,为了那群突厥狗子,我们都分开三年了,现在她还在跟我闹分手……呜呜呜……”

    大男人家家的突然就跪地哭鼻子,抹眼泪儿的,这转折也太大了。

    一时把曹奕给看傻眼儿了,他知道卫四洲脸皮忒厚,胆量大,有智谋,但像这种没骨气的赖皮狗模样还没亲眼见过,半晌情绪都不连贯了。

    “不是,卫四洲,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求我?”

    “什么一个女人,这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存了近三十年的贞操都捏在她手上。你天天左拥右抱的,是不能体会我们这种处男的……辛酸的!”

    曹奕,“……”

    他是不是眼花了,耳聋了,这是卫四洲吗?还是被妖怪附身变态了?

    韩倾倾忍不住了,“卫四洲,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给我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什么贞操,你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

    卫四洲嗷起来,“倾宝儿,我站起来你就原谅我,不跟我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