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人家等2小时的姑父,谁傻了巴叽的给你等,又不是女儿嫁不出去了,就这做派不是扯犊子嘛!

    “你见到他,就跟他说,今儿已经散场了,没他的戏了!”

    “哎哎,仙女儿。”

    顾老二本就是嘴拙,想解释吧,又找不准好的切入点,觉得怎么说都是错,都是巨大的尴、尬、啊!

    韩倾倾内心叹,抚了抚肚皮,心说:都等到肚子饿了,这个傻瓜到底在搞什么啊,笨蛋!

    她赶紧追去了厨房,之前计划亲手给大家做顿好吃的,答谢家人们的厚礼呢!

    至于那个傻缺的男人,让他自己喝西北风去吧!

    卫四洲本来想狂炫一把“高富酷”风范,谁知道弄巧成拙,秀了一脸的乌龙。

    等到他赶到国公府时,国公府大门紧闭,这会儿其他的送礼队都打道回府了。就他们一大帮子人和东西堆在公府门前,一个个送货人员擦着热汗,此起彼伏地比肚儿响。

    哎,折腾一大早上,还没吃东西,都饿了啊!

    “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把东西抬进去?顾老二,不是让你硬上嘛!”

    顾老二垂头丧气,“四哥,我说了让你走头,你偏要走中间儿压轴。仙女儿本来都带着国公和夫人出来迎你了,你却迟迟不到场,大家……老国公只等了一盏茶功夫就走了,仙女儿和宰辅夫人等了半个时辰。仙女儿说……”

    “说什么,你别停啊!”

    “哎,仙女儿说您真是……缺心眼儿!”

    嗷嗷嗷嗷

    吼吼吼

    叽叽叽……

    一阵动物的叫唤声中,卫四洲的头顶仿佛飞过一串儿黑乌鸦。

    糟……糟了个大糕!

    这时候,大门上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转头看去,就见那眼洞子迅速被人合上了,显然刚才一直有人在那儿偷看呢!

    “等等,开门,我是卫……我是安西王,我来给贵府六娘送贺礼的!”

    卫四洲冲上去,狂拍衔兽环,一阵大吼。

    门内

    王司涵一身月白,与卫四洲这一身庄重的黑红倒是两相鲜明。

    他袖着手,冷笑道,“卫四洲,你若是真来送礼,留下贺礼便可离开了。若你是想搞事情,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卫四洲听出了对方身份,“王大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屡屡讨好倾宝不成功,已经凉凉了。搁这儿逞什么威风,这是国公府又不是你们阁老府。

    我告诉你,就算你要做我求亲路上的绊脚石,老子也不怕。你这颗臭石头,连国公府的门房都不如。你给我等着,要你好看!”

    王司涵气得差点儿就要冲出去理论,但他理智尚存,深知跟个文盲蛮夫理论,便是下下之策。对于这种没有说话水平的缺心眼儿二愣子,直接动用武力即可。

    卫四洲一阵狂拍门,“开门开门,我可是王爷,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我说,那姓王的又不是你们家的主人,凭什么把你们家的客人拦在外面。这要让你们家的主子知道了,定会治你们个怠慢贵客的大罪啊!”

    门房们只道,“王爷,老爷和老老爷早有吩咐了,若是安西王到了,先请自便。六娘子和老爷郎君们都累了一早,现下需得歇息。若有事问,烦请明日再来。”

    明日再来。

    来个铲铲哟!

    “不行,今天可是吉日,就得今天搞事。换了别的日子,要触了你家主子的霉头,回头拿问我可都认你头上。”

    门房傻眼儿。

    王司涵直骂,“无耻!”简直胡搅蛮缠,拿歪理欺负人啊!

    卫四洲就这么跟门房杠上了,吓得门房差点儿给丫跪下了。

    王司涵则派了人从侧门出去,但此时国公府前后左右都被卫四洲的求亲队伍给包圆儿了,那小侍出门时十分小心,也被小璃发现了。小璃没有立即拿人,只是追着人一路到了目的地。

    京都府尹?!

    她立马知道不好,冲上前就在小侍入门前,将人拎了出来,一顿拷问确定,王司涵是要以惊搔官员府砥的罪责,利用官府的力量把卫四洲赶走。就算赶不走,没收了这些聘礼,也能让这亲求不出来。

    小璃掬了人,带人回了国公府报告给卫四洲,卫四洲一听差点儿就要拿木头撞大门了。

    “姓王的,你给我出来,你竟敢派人去告府尹,我告诉你,你这如此算盘落空了,没门儿!”

    可怜他这话还没说完,聘礼队后面的队长跑了过来,大叫着,“王爷,不好了,府尹带人说咱们搅乱京城治安,要拿我们去问话,眼下他们把咱们送小仙女儿的聘礼都拿走了。”

    “靠,居然还有后手!”

    王司涵在屋檐下冷笑。哼,连六娘都有那两个行动方案,他会蠢得只放一个通信人去让他们抓个正着嘛?!

    如此这般,卫四洲在国公府大门前,就与王司涵斗了几轮法,双方互不相让,各有输赢。

    但,“倾宝儿……”

    卫四洲始终没能进得大门儿。

    那时候,韩倾倾已经陪着家人们饱餐一顿,吃得肚儿圆,都有了些困意。

    却听到了小侍报告门外的事儿,猛地想起卫四洲,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