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谢谢你,倾倾。”

    “谢我干嘛?哦,”她一把推开他,凶巴巴,“那儿还有两个妞儿呢,你怎么处置?她们可也有护驾之功?这救命之恩,当以身……”

    他突然倾身,吻住她的小嘴儿。

    在老丈人跳起来砍人前,卫四洲迅速退开。

    笑道,“傻丫头,要论救人一命当以身相许,我从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讨厌,说什么大实话!”姑娘瞬间害羞了。

    韩珏大吼,“什么十五岁,什么你的人?你们还有啥我不知道的?”

    爸爸当场吃到这么大个瓜,差点儿要崩,当场反悔了。

    卫四洲拉起姑娘就跑,让亲卫兵断了后。

    韩珏大叫一通,两人已经跑远了。

    王语妍抚抚丈夫胸口,“别闹了!再闹,不得让人笑话儿。”周围的兵们都很知趣儿地转过了头,“他们都是好孩子,这么多年还能谨守礼教,就为了等你点头,各自努力着,都是孝顺的。再说了,女儿不也答应穿回去了。我之前看信上说,他们还在西关口,到京还有半个月时间。”

    tat

    爸爸的小心肝儿啊,都被揉巴碎了……呜呜呜……

    男人没注意,女人背手朝孩子们摆了摆手。

    韩倾倾才放心地跟着卫四洲跑了,回头就把怀里塞的一叠东西拿了出来。

    “这……”卫四洲一看,“这都是我给你寄的信啊,怎么倾宝儿你都带身上了了。”

    韩倾倾手一顿,本来想直说的是刚才母亲悄悄塞给她的,这会儿直接改了口。

    “啊,那可不,瞧我多爱你啊!我就想着,这会儿再看一遍,把里面你逼逼叨的事儿,都解决一些。譬如,之前你说想吃我做的大肉饼……”

    卫四洲倒没多想,立马收罗自己的“福利”,高兴极了。

    韩倾倾挨个看了信后,心下琢磨:原来,之前收到的信都被柠檬怪爸爸给阉割了。虽然有点无证,心情大好了,美滋滋。

    卫四洲很快发现,姑娘心情极好,任撒娇,随意亲,福利大大大大大滴!

    此事儿,看起来似乎就此翻篇儿了。

    “倾宝,能不能,作个弊啊?”

    “不行!”

    姑娘一巴掌拍在男人头上,男人叫了一声。

    “哎,叫你别动啦,要把耳朵戳穿了,你就成残疾了。皇帝可不能身有残缺,否则,回头他们就多一个推你下台的理由。”

    卫四洲揉揉耳朵,这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福利:掏耳朵。

    他斜着眼儿,瞅上方的姑娘,“倾宝,你们走到哪了?”

    “西关口吧!”

    “那么远。还是走陆路吧,一周就能到。”

    “不要,我还是第一次坐船,沿途的风景可美了,都是绿色环保无污染。”

    “倾宝儿,求求你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房子里,冷冷清清,全是堆面具人围着我,想找个人说几句体己的知心话儿都没有……”

    殿外,亲兵们和韩玉修,两两对望,一脸无语。

    韩倾倾道,“我都答应咱爹了,说话不算数,会食言而肥的。而且……”

    “什么?”

    “万一,我又打开门儿了呢?这样子,也不错。”

    卫四洲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压了下来,省得给小姑娘太多压力。

    两人你侬我侬,亲亲我我,聊了许久。卫四洲还要批奏折,韩倾倾便在一旁陪着看看折子,聊聊天儿,逗逗趣儿。

    陈二娘和乔小娘子离开时,看着灯火明亮的宫殿,一步三回头。

    乔小娘子突然顿住脚步,“你们听,那殿里好像有女子的笑声。”

    陈二娘,“你是吓傻了吧?怎么……”

    隐约的笑声,悠悠传来,似乎还有人影在殿内晃动。

    “大统领,陛下真的没有侍婢,外室?”陈二娘子问相送的韩玉修。

    韩玉修面不改色道,“没有。但,好像有传说。”

    “说什么?”乔小娘子急着追问。

    “传说,陛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擅长以少胜多。每每临危,总有仙女儿降临助阵,故而陛下总能化险为夷,否极泰来。就连陛下所带的亲军里,都有这样的传说。你们不会没听过吧?”

    她们进宫前,做的那些功课里,当然都有讲。

    “但那都是茶馆酒肆里的说书人,胡乱编的啊!”

    “对啊,我爹说,陛下亲口承认过,从未纳妻妾。”

    韩玉修笑笑,“也许,的确是没纳妻妾,而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陛下的缘份,还没修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