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这确实是个事,不能让贾阳抢了先啊。

    我就跟猴子说,让马杰和郑午去吧,赵明明住院的话,让刘晓冲和汪宇轩领着他俩去。猴子叹了口气,说只能先这样了。我说我爸给我请了三天假,三天时间应该可以办完,办完后我就立刻回去。猴子说不用急,王瑶的事肯定重要一些。

    我又给马杰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一下这件事的安排。

    马杰扭捏地说怕干不好,我说你怕个毛,有郑午陪着你呢,好好干啊别给我丢人,你将他们当作高棍儿一样训就可以了。马杰说好,才挂了电话。

    郑午那边不用我说,猴子会跟他说。

    刚才和马杰说到高棍儿,我才一下子想起来,之前答应高棍儿,干唐亮的时候要叫他的,结果后来就给忘了,高棍儿肯定还眼巴巴地等着我给他打电话呢!

    反正王红兵还没下来,我就又给高棍儿打了个电话。

    高棍儿果然呼天抢地地说:“飞哥啊,你可把电话打来了,我等你等到花儿都快谢了,是不是准备干唐亮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跟他说:“那个,我们大前天已经把唐亮给干掉了,因为你离得有点远,来了也麻烦,所以就没跟你说……”

    高棍儿听了以后愣了半晌:“飞哥,你和我开玩笑的吧?”

    “没有啊,不信你问问他们。”

    我没想到高棍儿竟然直接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他本来有个秘密想告诉我的,但是现在也不告诉我了。我说什么秘密啊?

    高棍儿哭着说:“我不……不告诉你……呜呜呜……”

    这时候,王红兵正好下来了,我也不跟高棍儿磨嘴皮子了,他能有什么秘密啊?

    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我赶紧跟上王红兵……

    连着两天,我都跟着王红兵,他每天的生活十分枯燥,就是吃饭、喝酒、棋牌室,有时候侥幸借上点钱,就马上在棋牌室输光了。

    到了第三天,我就跟我爸说,我不跟啦,太没意思了。我爸说正好,他那边也准备好了,让我给王红兵打电话,将他约到东街的蓝月酒楼。

    “干嘛?”

    “让你打你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只好给王红兵打了个电话。摸查他的这几天,早就将他手机号码查出来了。打通了,王红兵问我是谁。我说叔叔,是我,左飞。王红兵哼了一声,说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说,叔叔,我就是来给你道歉的,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我想请你吃饭赔罪。

    王红兵一听有饭吃,立刻就乐了,问我在哪吃,我说蓝月酒楼。

    蓝月酒楼,东街最上档次的饭店,王红兵立刻就乐呵呵地说好好好。

    中午11点半,蓝月酒楼,某包间内。

    包间的桌上,已经放了几个凉菜,以及两瓶老白汾,两瓶中华烟。

    窗边,我和我爸向下张望,外面是宽阔的马路,王红兵要来的话一定会经过这里。

    “招待他,不用这么好吧?”我有点无奈。

    “你小子,那好歹是你未来岳父,怎么说话呢?”我爸说。

    “他要是靠谱,哪怕是个收废品的,我也尊重他,可他天天这样乱搞,我实在尊重不起来啊!”

    “不说这个了,你酒量怎么样?”

    “还可以。”

    “成,一会儿你就陪他喝,让他喝到高兴为止。”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了!”我爸突然说道。

    我往下一看,可不是嘛,王红兵正乐呵呵的从下面经过。

    “这里就交给你,我先去旁边躲躲。”我爸走出包间。

    十分钟后,王红兵走进包间,我赶紧迎了上去,拉住王红兵的手:“叔叔!”

    王红兵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烟和酒了,乐的喜笑颜开,嘴巴都合不拢了:“好啊,好啊,还是你孝顺。”

    “叔叔,我是王瑶的男朋友,孝顺您是应该的。”

    我把王红兵引到桌上,然后让服务员上菜,因为已经提前点好,所以上菜的速度挺快。当然都是硬菜,辣子牛肠、炝锅鲜鱼、芥兰炒培根、蘑芋丝烧鲅鱼、杏鲍菇烧牛尾……

    王红兵应该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了,虽然王瑶是东街老大,但王瑶肯定不会让她爸知道这事,更不会给她爸丁点的零花钱,一直都是王厉托人定期给王红兵一些生活费。

    酒,也是好酒,我们山西盛产的老白汾,二十年陈酿,市价三百多元一瓶。

    烟,软中华,七十多一包。

    美的王红兵都快上天了。

    点上烟、倒上酒,王红兵喜滋滋地拍着我肩膀:“好女婿啊,我一定把王瑶嫁给你!”

    一听这话,我就给激动了,本来伺候他还有三分不情愿,现在则变成了心甘情愿,虽然我知道以王瑶那个脾气,肯听她爸的话才怪,可我听了这话也高兴啊,美的我也快上天了。

    “叔叔,我敬你!”

    我的嘴本来就甜,三言两语就把王红兵哄高兴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我们两个都是红光满面的,感情好的都快成亲兄弟了。

    “老弟呀,我跟你说,王瑶是个好姑娘啊,你娶回家肯定不会吃亏!”王红兵搂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