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理:“没,我想问关于李纳的事。”

    廖思捷阴阳怪气:“你俩不是好到同学聚会都形影不离吗?还要问我这个‘外人’?”

    季理:“我和他很久没见了。”

    廖思捷:“很久没见还在同一天来找我,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季理:“他找你干嘛?”

    廖思捷:“借钱。”

    季理:……看来李纳真的没钱了。

    季理:“借了多少?我帮他还。”

    廖思捷:“哼!用不着,你不是想问关于李纳的事吗?要问快问,我忙着呢!”

    季理:“他大三为什么休学?”

    廖思捷:“你连这事都不知道?他……”

    ……

    廖思捷说了很多,季理终于知道了在李纳身上发生的事。

    —

    李纳拎着乌冬面进了病房,看到季理躺着在发呆。

    他将病床尾部的桌子扶起来,把乌冬面放在桌上问:“要帮你把床摇起来吗?”

    “不用。”季理回过神才发现李纳回来了,他试图坐起来,但小看了自己的伤势,刚抬起一点点又因为疼痛躺了回去。

    李纳见状直接去摇床下面的把手,边摇边说:“你别逞强了,觉得可以了就喊我停下。”

    “可以了,停下来吧。”季理朝李纳招招手,“你坐过来。”

    “怎么了?”

    季理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李纳。

    李纳坐到季理身边,被一把抱住了。

    他有点心慌,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冷。”

    “那我去把温度调高一点。”

    李纳等着季理松开他,但季理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庆幸进病房的时候顺手把门合上了,外面的人只要不推门进来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李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只好劝道:“面要冷了,你快点吃吧。”

    季理闻言终于放开了李纳,看着桌上孤零零的一碗面问:“你怎么只买了一份?”

    身无分文又没了经济来源还借了钱的李纳根本不敢多花钱,况且他也不觉得饿,就随口撒谎:“我在店里吃过了。”

    “小骗子。”季理直接戳穿了他,“你每次撒谎都会摸鼻子。”

    李纳不自然地把手从鼻子上挪开。

    “面太多了,我吃不下,你先吃一半。”季理想起刚才怀中单薄的身体,掰开一次性筷子然后把筷子递给李纳。

    见李纳不肯动,季理又劝:“节约粮食是美德啊,再说你不是有洁癖吗?我吃过了你才不会动筷子。”

    李纳只好接过先吃了一半,剩下的被季理包圆。

    后面几天,每次李纳带一份饭时,季理都逼着他先吃掉一半。

    李纳本来就没什么食欲,吃一半也够饱了,但季理完全不够,每次趁着李纳不在的时候逼着梁时连把充饥用的水果燕麦片贡献出来。

    —

    一周后。

    “梁医生,季理真的可以出院了?”李纳不放心地问。

    “可以了,他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所以恢复得快,不过出院之后最好还是多卧床休息,饮食上清淡一点。”梁时连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

    “走了走了。”季理把李纳拉走。

    “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李纳一边被拽着往前走一边回过头问。

    “两周之内别做剧烈运动。”

    因为三人之间距离有些远了,梁时连怕这句嘱咐李纳听不到说得很大声。

    李纳:“……”

    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好奇的目光。

    幸亏在国外,应该没多少人听得懂普通话,也幸好季理提前叫好了车,不用等在路边继续被人行注目礼。

    季理住院期间并没有把酒店房间退掉,所以他俩还是回到了原先的酒店。虽然房间已经被人打扫过,完全看不出那一晚的痕迹,但李纳还是能回想起,醉酒之后的自己……

    “你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