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饭吗?”牧远竹看着,边繁絮身边空空如也,他还以为,他会先买饭。

    “我本来想买的。”边繁絮看见,旁边同学刷饭卡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现在还没饭卡,“不过我没有办饭卡,不能买饭。”

    “这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你看着买吧。”牧远竹瞧着,边繁絮明显将希望,放在了他身上的样子,也没得办法。

    “好,你想吃什么,我顺便把你的那一份,帮你买了?”边繁絮想着,他也不能白蹭别人一顿饭。

    “都可以。”牧远竹早就不挑了,因为现在的他,并没有挑的选择。

    “那就交给我吧!”边繁絮也知道,牧远竹在边家的生活,过的并不是很好,他会帮他省着点花的。

    用了几分钟,边繁絮将饭打好,回到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牧远竹看着,被放在餐桌上的两盘米饭青菜,挺好的,是他经常吃的两样食物。

    两人用着餐,也没有多说话,饭后,一同回到了教室里,过了一会时间,便又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此时,市内远离主城区的,一所监狱里。

    “33号向序远,出来一下。”狱警的声音响起,牢房里正在睡觉的人,被这突然的声音打扰,猛地惊醒了。

    房锁被打开,向序远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和疲惫的身体,慢慢的走了出来。

    “你们有一个小时的对话时间。”狱警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余下的两人。

    “向序远,看来你的牢狱生活,过的不错啊。”路胜安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人,面部明显有伤痕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呵……”向序远只是发出了一个单字音,“这不都是拜路大哥,你精心照顾的结果吗?”

    向序远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的凄惨生活,都是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在背后做的手脚。

    “桐竹她,到现在已经走了十七年了。”路胜安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些怅惘和想念。

    “可是你,却独自在世上,还苟活了十多年。”路胜安眼睛看向向序远,里面似乎有着浓重的恨意,“你现在这条命,是你欠我妹妹的!”

    既然向序远把他妹妹逼上了死路,那么他这个做哥哥的,便会让他以后,像一只残狗一样,只能躬着身子,低头爬着生活,他不会让他死,但他会让他,比死还痛苦!

    “我欠她?”向序远突然笑了一声,“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是她想不开,你们却来怪罪我?”

    “你贪图桐竹的容貌和钱财,现在却在这里轻描淡写的,说着‘你情我愿’四个字?”路胜安走近向序远,伸手狠力的,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整个破败不堪的面目,彻底暴露了出来,“你觉得你配得上,桐竹她当初,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的吗!”

    向序远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表情布满愤怒的人,嘴角忽然轻扬了起来,“可你妹妹,就喜欢我这样的人,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如我在她心里的地位,要重要。”

    第20章 分析

    “桐竹她当初就是被蒙了心,像你这种负心人,根本配不上她!”路胜安看到向序远,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就觉得心火上升。

    他真替他妹妹不值,这么一个言而无信,又始乱终弃的人,究竟有哪一点,值得她用命去爱他!

    “你觉得我不配,我却觉得你可悲。”向序远的语气里,却是没什么情绪,“桐竹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人都放弃了,当初她伤心绝望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吗?”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路胜安紧攥着手,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显,他看着向序远的一张死皮脸,忍不住用力,朝他的腹部,重力一击,“你现在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向序远被路胜安猛然的动作,弄的步子后退了些,整个人却像是没有痛觉似的,只垂头扯动嘴角笑着,“路胜安,你现在也就只能,发泄发泄怒气了,别自我否认了,你对桐竹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哥哥。”

    “你就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路胜安又伸腿,毫不留情的用力踹了向序远一脚,“我跟桐竹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用得着你说?”

    向序远有些无力的身子,跌坐在了墙边,他的脸上却仍笑着,“继续啊,你今天弄死我了,我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我怎么会忍心让你死?”路胜安看着,向序远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些残忍之色,“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你对桐竹作下的罪孽,我会让你逐一背负着。”

    是的,向序远在路胜安心里,犯下了最大的罪——他招惹了他妹妹,他现在只是个负责执刑的人。

    “你以为受折磨的人是我,其实你对桐竹的自责,更加令你备受煎熬。”向序远在监狱里的这些日子,早就已经琢磨透了,“这样看来,也不是只有我一个,过的不好。”

    “你错了。”路胜安却是有些轻蔑的,看了向序远一眼,“我的自责,是源于我对妹妹,保护的不够好,而你,则是对她弃之不顾。”

    这两个出发点,从本质上来说,就没有什么可比性而言。

    “还有什么要发泄的行为或言语吗?”向序远闭了闭眼睛,“没有我就回去睡觉了。”

    路胜安看着向序远嘴角处,刚刚留下来的血迹,再次走近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丝帕,轻轻的帮他擦了擦,“怎么脸上就出血了,等会狱警看到了,还会以为,我故意殴打犯人。”

    “装什么好人。”向序远睁眼瞧着,路胜安的动作,只是轻嗤了一声。

    路胜安收起手帕,站起了身,低眼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出门口的时候,他仿似想起了什么事情,步子又停了下来,“对了,不久你就要刑满释放了吧?到时候,我会帮你好好庆祝一下的。”

    说完便迈着步子,径直往外走去了。

    “疯子。”向序远目光看着路胜安,离去的身影,只是轻喃了句。

    ……

    边子墨在公司工作了一天,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便开着车驶回边家了。

    到了地方,刚把车停好,走到院子里面,他看到了正在客厅中,坐着的客人。

    “墨,你回来了?”郎鸣风见边子墨,从外面进来了,同他问候了句。

    “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晚自习吗?”边子墨对于郎鸣风的到来,倒也说不上多意外,他想着,应该是因为见到了边繁絮。

    “晚自习上的太多了,没什么意思。”郎鸣风平时对学习,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你们家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