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必要, 取消计划。

    同时也吩咐道:“点齐人马, 同我入宫!”

    “诺!”

    “阿瑶~”

    瑶光听到辛护声音, 停下了脚步:“父君有事, 我必须马上进宫。”

    辛护握住瑶光冷得不似活物的手,眼中闪过心痛,不过仍旧嘴角含笑道:“我陪你去。”

    辛护说完话后从怀中拿出一粒要关切道:“不过先把药吃了。”

    “嗯。”

    瑶光微微愣了一下后,听话的吃了辛护手中的药。

    她原本冷冽的表情也变得稍显柔和了些, 声音仍旧有些清冽道:“我们走吧。”

    只是这次她用自己冷冻的双手回握住了辛护的双手。

    韩松掌管内宫多年, 对于内宫事物知之甚详, 她如今已经控制住后宫绝大多数人。

    宫门外早就已经包围住陆丰率领的十万禁军,只是禁军们全部都围而不绞。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次来皇宫夜宴的贵人实在是太多了。

    稍有不慎, 若是伤到什么贵人,谁也担待不起。

    禁军看到瑶光,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陆丰面色冷峻的恭敬答道:“宴会厅已经被韩松的人包围了,只是还没有被她完全控制住,凤君就在里面。”说完后陆丰有些忧心的又补充道:“韩松背后的力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这个根本不是一个大内总管能够调用的, 或许她背后还有人。”

    瑶光点了点头后问道:“知不知道父君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会在夜宴上出现?”

    “不知, 我们的人已经因为王爷再三嘱咐而加派人手护送凤君去别院,但是凤君却临时决定回来,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凤君的决定并不是因为受到挟持而决定的。”

    瑶光听完后微微皱起眉头。

    就在此时,那个长相天真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此时天真男子既不像前几次见面的天真残忍, 反而面上带着……一丝悲伤。

    只是态度还是向往常一样嚣张。

    “啧啧啧,瑞王您可来早了,若是再来晚一点就可以直接收完尸,顺便再当一回戴孝女。”

    天真男子说话之毒,暗讽瑶光来得晚,置女帝于不顾,其心可诛。

    辛护一听这男子说到瑶光瞬间就不乐意了。

    他直接嘲讽道:“说得跟真的一样,为了怕阿瑶来,又是迷住无辜男子,又是派刺客刺杀,搞了那么半天也没见你成事,废物点心一个!”

    “你?!”

    天真男子正要说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内侍从里面出来,传令道:“总管说若是想保证夜宴的人安全,叫瑞王一个人前往。”

    “我跟你去!”“王爷危险!”

    辛护和陆丰的声音同事响起。

    那个内侍对这个场景毫不意外,只是再次强调道:“总管只是让瑞王只身前往。”

    瑶光自然知道,若是她声称被刺杀重伤一直不露面,在背后指挥禁军捉拿这帮逆贼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若是计划的当,因此又意外之喜也未可知。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有佯。

    可是不论父君因为什么原因来到夜宴之上,她都不能不管。

    如今她已经来到宫门之前,若是听到母皇父君被挟持而无动于衷的话,最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被人诟病。

    瑶光向陆丰极有默契的说道:“一切照计划行事。”

    陆丰深深的看了瑶光一眼,最后答道:“诺!”

    瑶光轻轻的点了一下辛护的鼻尖,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容,意有所指道:“别担心,好不容易被焐热的手,我不会让它凉的。”

    辛护微微咬着唇,好看的唇形带上了一丝血色。

    “嗯,我们还要在桂花树下一起喝桂花酿。”

    “好”

    瑶光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随着侍者进入了皇宫。

    她犹如无底深渊般的黑瞳之中带着点点碎星,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隐约的猩红。

    一向冷峻的陆丰看着瑶光离去的背影,双眼露出了复杂难辨的神色和有难言之语的深深隐忧。

    辛护一而再的言语刺激天真男子,让天真男子对他极为恼怒,如今看到辛护忧伤的样子难免心中一阵舒爽

    他嘲讽道:“有些人就算想和别人做对同命鸳鸯,共赴黄泉,可惜都没有那个命。”

    说道动嘴皮子的功夫辛护从来没有输过,面上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