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犹如无根浮萍漂泊半生以后最好的归处。

    是她早已饱经沧桑的心安宁之地。

    每当午夜梦醒之时,陆丰都会紧紧的抱着怀中之人,深怕这美好得不可思议的生活不过是一场荒唐的美梦。

    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陆丰不由一阵好笑。

    她和云儿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不必如此患得患失。

    不过随风那家伙最近也是怪怪的,只要不在太女身边伺候的时候就往将军府跑。

    就算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似乎也和云儿聊得极为投契。

    就是太投契,投契到有时候陆丰觉得随风比她还要了解云儿。

    陆丰自是相信两人,毕竟两人之间要真有些什么,云儿当初大可以嫁给随风。

    只是作为妻子,她有时候心里难免会吃一些闷醋。

    不过随风这家伙,最近和那个叫做月皎的男子走得极近,还为了那个男子专门去学手语,想来要不了多久两人好事也就近了。

    那个男子不过是来了将军府两次,让陆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云儿都开始学起了手语。

    陆丰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以后要学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不过说来也奇怪,云儿虽然是个心思玲珑,长袖善舞之人。

    但是陆丰深知,能入她心者的人极少,能为这个月皎做到这一步想来是极为喜欢的了。、

    这样也好,她和随风是生死相交的好姐妹。

    若是云儿与月皎关系和睦,日后大家长走动也不会担心孤单。

    随着陆丰的思绪回转,她突然想到太女最近的异常,那长时间熬眼带着血丝的双眸,微微皱起眉来。

    莫非……是太女知道了那件事?

    陆丰随即就把这个想法压制住,若是太女真的知道那件事的出手之人是自己,甚是是怀疑自己。

    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可是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陆丰一时之间又猜不到。

    按理说对于太女而言内忧外患都已除掉,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威胁到她到地位,何故如此?

    罢了,君心难测。

    左右若是真有大事,太女定然会通知她们做事,到时候再为太女分忧好了。

    今日还是和云儿好好庆祝。

    陆丰回到将军府,第一时间就是对着到仆从问道:“云儿呢?”

    将军府就陆丰和随云两个人需要伺候,所以平日陆丰早起去上早朝,至于随云,向来是他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

    仆从们自然而然的答道:“云爷一直没有出寝殿。”

    陆丰听到这个话,虚咳了两声,有些不自然道:“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诺!”

    陆丰看了看时辰,还有一两个时辰就到正午了。

    想来自已昨晚对云儿时间长了些,所以这会儿还在睡。

    陆丰的唇角难得的露出一丝属于女子独有的回味神色,暗自想到‘今日时间便短一些好了。’

    一向只懂得舞刀弄剑的陆丰,动作轻柔的打开寝殿的门,深怕声音太大吵醒还在熟睡的随云。

    透亮的光照射在房间里,整个房间看上去明亮温暖。

    可是云儿并不在床榻之上?

    而寝殿窗户的门大大的开着,伴随着不弱的风声。

    看到这一幕,陆丰脸上清浅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恢复成以前冰山般的冷峻。

    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她急忙走到床前,用手试探床上的温度,再无一丝温热。

    现在正值夏天,可是床上却一丝温度都没有,代表云儿离开床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陆丰冷声问道:“云儿一直在寝殿?没有人看他出来过还是?”

    侍者听到陆丰的声音进入寝殿,看到寝殿里面的情景,当下额头上便冒出了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可…可是并没有看到云爷起来呀!”

    “去找!”

    侍者们连忙答道:“诺!”

    陆丰吩咐完侍者以后又仔细观察寝殿内的布置,全部都是她离去的样子,并没有一丝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陆丰心里闪过一丝侥幸,或许只是仆从误报,其实云儿根本没有出什么事情。

    直到她看到梳妆桌前的一份信。

    陆丰走到桌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定的拿起她出门前还没有出现的信……只是略微颤抖的手显示着主人的心绪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