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

    刘大娘一脸茫然的走了,林叔背着手去整理自己的药草,只隐约遗憾的叹了一声:“可惜了,这种场面我居然见不到,想想都有意思。”

    ——

    许多多一人一马上路了。

    她跑出一大段距离,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也是被林叔刺激狠了,她才忍不住跑下来,其实按照她往常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下山来的。

    因为从她决定把纪寻松下山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断了这一份关系,她其实也有心理准备,纪寻下山之后,肯定还是会成亲的。

    可问题是,一来,林叔不停地在她耳朵边念叨,二来,纪寻三个月变心,让许多多很不服气。

    她心里憋着的那股子气每天被林叔洒洒油,终于憋不住了,跑出来了。

    那现在要不要去找纪寻?

    许多多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纪寻。

    就算是纪寻真的和人成亲了,她也要去亲眼看一看,好歹也算是给她的第一份喜欢画上一个句号。

    ——是的,喜欢。

    如果不是喜欢,她根本就不会直接让纪寻走,也不会怕自己无法照顾好纪寻。

    然而,当许多多风尘仆仆赶到纪寻家中所在城池,当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依旧是玉树临风,在街上那么多人里面最出挑的纪寻的时候,她也看到了纪寻身边有一个姑娘。

    那姑娘戴着帷帽,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身形纤细,走路的时候……许多多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挺好看的。

    看起来比她斯文多了,就是站在纪寻身边,看起来也很般配。

    而且纪寻还拿起了什么东西给那个少女,少女接过,两人说话的时候,纪寻看上去很温柔。

    所以纪寻的温柔也不是给她一个人的。

    按理说,看到这里,许多多应该转身就走的。

    没必要继续看下去了,都已经这样了,她过去还有什么意义吗?

    许多多都转身了。

    可还是觉得很气。

    气到她脑子一懵。

    然后一声尖叫,群众散乱,等许多多心情平复了一点,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她直接把纪寻给掳走了。

    飞檐走壁,跟着纪寻的小厮完全追不上的那种。

    等许多多冷静下来,两人就在一个小巷子里面,许多多面对纪寻,忽然就有点尴尬。

    “多多?”纪寻在被掳走的时候感觉到掳走他的人不太高,还有点熟悉,就猜到了是许多多,可是真的看到了她,还是有点惊讶。

    “看什么看?”许多多看他惊讶就生气了,做出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凶完之后自己就有点心虚,她凶巴巴:“不好意思,掳错人了,你自己回去吧。”

    纪寻定定的看着许多多:“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我来找你干什么?”许多多嘴硬。

    纪寻垂眸:“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许多多:“别来找我,我不想见你,再说了,你不是准备成亲了?”

    话一说完,许多多就知道要遭。

    她这张嘴怎么就忍不住呢?这话说出来多像怨妇啊,她许多多怎么可能当怨妇?

    纪寻听着许多多的话,一怔之后忽然反应过来:“你知道我家中在准备亲事了?”

    “知道了又怎么了?”都说秃噜嘴了,许多多梗着脖子:“我也不会给你准备礼金,我穷。”

    “……你知道我家中给我准备的亲事是和谁的吗?”纪寻问。

    “我管你是和谁的?和我没关系。”虽然赌气说和她无关,但是实际上许多多还是很生气。

    她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对啊。

    最开始,她把身受重伤在山里差点喂狼的纪寻捡回去了是吧?她还耗费了很多药材给他治好伤是吧?然后还让林叔把他整个人给治好了是吧?

    她是土匪!

    打劫的那种!

    所以问题来了,她为什么要做赔本生意?

    许多多恶从胆边生,忽然凶巴巴威胁:“你成亲和我没关系,但是你不会以为你用了我寨子里那么多东西都不用赔吧?”

    “打劫!最少赔我十倍!”

    “把我这个人赔给你行吗?”纪寻脸上带着笑意,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

    许多多先是一怔,随后勃然大怒:“你还想左拥右抱?”

    “刚才和我一起的是我妹妹。”

    许多多:“情妹妹吗?”

    “是亲妹妹。”纪寻补充:“父亲和母亲为我筹备的婚事,是与你的,若是你不来,过几日我也要回去与你提亲。”

    许多多:?

    什么玩意?

    她觉得纪寻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她没太明白纪寻的意思。

    纪寻继续说:“我要娶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

    许多多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