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不喝,钙片不吃,爷爷,你这是给小孩儿树立坏的榜样你知不知道!”淤啸衍说地痛心疾首,仿佛对面站的不是七旬老人而是七岁小朋友。

    柏彧齐:“???”

    哪来的小孩儿?竖什么坏榜样了?

    笨鱼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老爷子动了动嘴,委屈地想伸冤,瞧见旁边的柏彧齐,刚腾升的那点理直气壮都没了:“哦。”

    他真的不能给小朋友树立坏榜样。

    柏彧齐:“?”

    爷爷您看我干嘛?!

    我不是小朋友!!!

    淤啸衍也知道爷爷那句哦就代表他知错啦,不可以再训了,再训要闹了。

    眼神示意管家,管家转身离去,不到一会儿又重新端了碗牛奶过来,淤瞳只好乖乖喝光牛奶。

    柏彧齐:“……”

    谁能想到在电视上威风凛凛的淤瞳同志,在家还要被盯着喝牛奶!

    淤啸衍盯爷爷喝完牛奶,测了身体指标正常后打算跟柏彧齐一起送人去卧房睡觉。

    送完人之后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屋时,身后的门开了条缝儿,露出一缕白色的发丝儿探出门来。

    “你们俩怎么朝两个方向走?”

    柏彧齐:“……”

    卧槽?

    淤啸衍:“……”

    “齐齐,你要去哪儿啊?”老爷子一瞧就知道他去的方向不是淤啸衍所在的主卧。

    被cue的柏彧齐僵硬地转过来,爷爷刚刚还跟他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呢,怎么分分钟就倒戈向敌人了?

    “我……”

    “他去厕所。”淤啸衍抢答道。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他们俩没住一块儿,铁定要闹了。

    柏彧齐接收到淤啸衍递来的眼神,点头道:“是,我要去厕所。”

    “卧房没厕所吗?”老爷子眯起眼睛,一副你们别想骗我的样子。

    “我刚刚也想去厕所,所以小齐就准备去外面的。”淤啸衍面不改色的说胡诌,柏彧齐心道果然是影帝,说起谎来一点都不虚。

    “哦,那快去吧。”老爷子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

    淤啸衍跟柏彧齐同时松了口气,老爷子继续道:“我一会过来给你们俩检查一下。”

    柏彧齐:“?”

    淤啸衍:“检查什么?”

    “看看你们俩窗……”老爷子说话自带口音,窗这个音听着跟床一样,柏彧齐一听就懵了,检查床做什么?

    他们两还能弄塌不成?

    “窗……户关紧了没有。”

    柏彧齐:“……”

    这大踹气喘的,他差点给喘没了!

    “爷爷……”淤啸衍刚开口,老爷子一句我困了说完就关门,只要他走得快就听不见淤啸衍说的话。

    柏彧齐见老爷子走了,也想开溜,他这会儿真的有点想尿尿。

    淤啸衍想说话,见柏彧齐一脸尿急回了卧房,收回注视的视线转身回主卧。

    隔壁老爷子的卧房门再次打开,老爷子靠在门口,瞧着淤啸衍垂着头回去,嘴上啧啧啧地无奈自言自语:“这个小笨蛋啊……”

    ……

    柏彧齐刚爬上床却有点口渴,坐起来发现水杯在外面,刚走出去就瞧着老爷子搬着一个椅子坐在他跟笨鱼头卧房中间的走廊处,怀里还躺着本藏文书。

    “爷爷?”柏彧齐小声地问。

    “嗯?齐齐?”老爷子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望着他,“你怎么出来了?”

    “我……我……”柏彧齐我了半天都忘了自己出来干嘛,只好问爷爷坐这里干什么。

    老爷子解释说今晚过了就是淤啸衍父母的忌日,他怕淤啸衍睡不好,出来守着。

    “齐齐啊,他爸妈离开的时候小衍才刚上小学,之前那个助理不懂事的居然还带他去了医院。”亲眼目睹父母几乎惨败的遗容后,每年这段日子淤啸衍都心情不好,晚上会做噩梦还会梦游。

    有一次直接梦游着走到阳台边儿,差点栽下去。

    老爷子心里愧疚,每年快到这个日子肯定要回来,然后在淤啸衍不知情的时候守一宿。

    柏彧齐听完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胸口突然闷闷的,随后犹如海面被砸下来块大石头一般,闷痛渐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