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没抬手吸一口。

    容奕扒拉了下自己脑后的小啾啾,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左右转了两圈,伸出小手招呼一旁的侍者把这儿处理一下,免得一会扎到人。

    淤啸衍朝前走了两步,柏彧齐还愣在原地。

    没明白男神跟对面那个大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更没明白为什么刚刚曲遇琛绕过他们俩时,那双丹凤眼角竟会有在灯光下有晶莹剔透的东西存在?

    他,欺负男神了吗?

    脑残粉柏彧齐攥了攥拳头。

    然后整个人被淤啸衍搂着拐到了三位男士的面前。

    “齐齐,这是项朔。”淤啸衍指着那个有刀疤的男人介绍。

    又介绍了戴手套的男人叫蔺憬,扎栗子头的是容奕。

    柏彧齐:“……”

    就他妈应该跟男神一起走的!

    -

    从酒庄回来,爷爷出来看了一眼叮嘱他们俩早点休息便回屋睡觉。

    柏彧齐躺在侧卧的超级大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澡。

    虽然酒桌上笨鱼头替他挡了很多酒,柏彧齐还是喝了好几杯,勉强保持在微醺的状态。

    他已经不记得几位在酒桌上聊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记得回来时他脑袋有点疼,靠在一个软软长长的枕头上眯了一会才回来。

    他还记得他问了曲遇琛跟他们几个的关系,淤啸衍以为他这是关心自己的社交圈。

    知无不言地总结了篇百字论文出来,听得他脑袋嗡嗡嗡的。

    用人话翻译结论不过就是曲遇琛跟项朔几年前是一对儿,不知因为什么分开后,项朔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近日才回国。

    算起来淤啸衍还算两人的红娘。

    “那网上都说你跟男……曲导不和是假的?”柏彧齐一脸卧槽的问。

    “倒也可以这么说,他们俩在一起时我们一直都叫他大嫂。分开后,曲遇琛便刻意躲开我。”也就近些年曲遇琛慢慢放下了,两人才又有了联系。

    柏彧齐:“……”

    “所以,你们俩在没出道时就认识了?”

    “嗯,认识了近十年吧。”淤啸衍笑着揉了揉柏彧齐满脸草泥马的垮塌嫩脸,周到地送人进了卧房,还叮嘱他要是头晕就别洗澡了。

    “头晕不晕?等会让人给你碗醒酒汤来?”

    柏彧齐摇头说不需要,他头就算晕也不是因为那点酒啊。

    这尼玛简直在动摇劳资的黑粉地位!!

    要是男神跟笨鱼头非但不是死对头而是一家人的话,那他成什么人了?

    他真情实感替男神抱不平岂不是到头来是个笑话?

    柏彧齐越想越头晕,脑子像是黑笔画了无数个黑圈圈一样乱得理不清,无奈只能求助同样是黑粉的乐乐。

    乐乐这个网瘾少年倒是回的极快,说他不喜欢笨鱼头就是不喜欢,就算没有曲遇琛这层关系也会讨厌他。

    柏彧齐陷入迷惑,他好像从来没问过乐乐为什么讨厌笨鱼头。

    -齐齐:所以,你到底因为什么讨厌他?

    -乐乐:世界上竟然有长得好,身材好,家世好,演技好,人缘好,脑袋好会十八班武艺,完全挑不出错来的影帝,我不讨厌他讨厌谁?

    -乐乐:讨厌你吗?

    -齐齐:……

    这他妈的到底是粉还是黑啊卧槽!

    简直不要爱得太深沉。

    那边乐乐也回过神来问他为什么讨厌笨鱼头。

    -齐齐:因为他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瞎几把吹彩虹屁的大混蛋。

    -乐乐:?

    -乐乐:你从哪看出来的?

    -乐乐:求瓜啊啊啊啊。

    从哪看出来的?

    柏彧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当然是天天跟这个混蛋住一起啊!

    -齐齐:当然是

    -齐齐:天机不可……

    泄露两字柏彧齐还没打出去,大腿猛地抽筋,他轻轻一动,疼痛瞬间涌入天灵盖,击毙他所有的支撑点儿。

    柏彧齐两眼因疼痛而发黑,手指使不上力,扑通一声,手机砸进浴缸里,飞起的水滴溅到他胸口、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