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

    他好像找到笨鱼头以自我为中心的的源头在哪了!

    淤家的人都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吗?!

    淤啸衍转头瞧见柏彧齐一脸便秘,刚准备开口,小妻子砰得一身把门关了。

    淤啸衍:“……”

    怎么他在家到哪都是吃闭门羹的那个?!

    柏彧齐靠在门上抚了抚被吓到的胸口,盘算着时间又悄咪咪拉开一条缝儿看人走了没有。

    见走廊上没人了他才彻底松了口气,走到卧室中间,瞧见床上最中央放着的布娃娃,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猛跳。

    柏彧齐走过去把床上放着的布娃娃挪了挪位置,让它正对着自己。

    一双杏眼对着一双黑色的圆眼。

    无论杏眼怎么瞪过去,布娃娃那对儿圆眼依旧看着无辜又乖巧。

    送还是不送,这是个问题。

    怎么送才能显得不刻意不做作又不失了他黑粉的颜面,这更是个问题。

    半晌,柏彧齐在与布娃娃干瞪眼大战中败下阵来,捞起胜利者挎在怀里就出去。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柏彧齐带着一脸肃杀走向旁边。

    一不留神走超了。

    他折回来后站正卧门口,一手掐着娃娃的腰挎着,一手砰砰砰地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被路过的管家告诫里面听不见才作罢。

    柏彧齐对着门板暗暗念了五遍不准丢人后,拧开门把手。

    淤啸衍衣服换到一半,一股风从身后刮起,又噌地卷到他面前。

    眼底充入一道黑影,淤啸衍没来得及把另一种袖子穿上,怀里就被塞了软乎乎的东西。

    “给你!”柏彧齐凶神恶煞地开口,比欠债还钱的还横。

    淤啸衍低头看着怀里快要掉下去的东西,急忙用穿好的那只胳膊捞起。

    “这是……”

    柏彧齐被问的愣了一下,错过离开的最佳时机。

    即将触及笨鱼头视线,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心底叫勇气的那个泡泡啪得一声破了。

    要是有透视眼的话或许可以看见他通红到滴血的脑袋上呼呼的往外冒热气儿。

    预设了那么多场景,他居然没准备这个答案。

    居然在这儿翻车了!

    “谢……”柏彧齐一张嘴,莹白的耳朵唰得跟着红了。

    “谢你的!”

    淤啸衍看着小妻子,忍住想揉他脑袋的冲动,低头捧起怀里的q版小娃娃。

    小娃娃三头身,脑袋比身体还大一圈,上面还戴了顶小贝雷帽。

    一身黑色衣服下裹着双高帮系带黑靴,腰间还挂着□□装备。

    小娃娃线头有些粗苯凌乱,衣服有点点短,脸的眉毛倒是跟他很像。

    ——这是他拿到第一个影帝的角色,吾铭。

    笨拙的手法却格外惹人疼。

    淤啸衍晃了晃手里的娃娃,笑意从心底流到眼底,他扬起有史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眼角细纹都笑出来了。

    柏彧齐从来没见过他笑成这样,这人平时演戏私下采访一般都是摆着高冷严肃的人设。

    哪像现在,两排银牙晃得眼疼。

    这笨鱼头眼睛都快没了,有那么好笑吗?!

    “彧齐,它好可爱。”淤啸衍笑完低头晃了晃手里的娃娃,双眼散发慈爱的目光看着娃娃像是在看自己儿子。

    “知道了!”柏彧齐被笨鱼头的笑容怵得脚趾抠地,吼完掉头就走,像只喝醉了的小牛,哞哞从鼻腔喷着气儿撒蹄子四处奔走。

    duang的撞到立式夜灯后扶住灯罩,脚步浮软的跑了。

    柏彧齐跑回来,整个人抛在床上,用枕头埋住。

    即使闭上眼脑海里还在循环播放笨鱼头那张傻兮兮的笑脸。

    第一次有人如此带着满足笑意对他笑。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可以带给别人开心的。

    柏彧齐两手抱着枕头在头发上狂蹭,蹭了好一会,用一只手捂着胸口,还是没忍住抿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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