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剁脚还是剁手?

    淤啸衍给他穿好鞋才站起,两人贴得极近,柏彧齐都能数得清他睫毛有几根。

    “他们的我不要。”淤啸衍低头盯着小妻子通红的小耳朵回答之前的问题。

    柏彧齐:“???”

    “什么?”

    “我只洗你的。”像你一样。

    柏彧齐顺着淤啸衍的视线挪到两人一大一小的脚上:“!!!”

    下一秒,淤啸衍眼前那么大的小妻子又又又跑了。

    关上门,靠着坐在地上的柏彧齐疯狂扇着凉风给自己的脸降温,这笨鱼头是怎么回事?

    柏彧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不能被敌人迷惑,管他说什么,统统都是在放屁!

    “对,就是在放屁。”

    “柏彧齐你信了,你就是个傻逼。”

    柏彧齐撑地坐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来找换洗衣服时看见的床边儿被他藏在枕头下的儿子。

    他把儿子从枕头山解救出来,彼此互相对望,柏彧齐觉得他的人生时时刻刻都要做选择题。

    心底压不住冒出来的那双休息不好的眼与手心里的斑驳血迹互相交叠,柏彧齐捏着娃娃躺在床上打了个滚。

    “为什么没有选项c?”

    ……

    柏彧齐揣起被自己修补好的儿子走出卧室,心里还在吐槽为什么这种姑娘家的活儿他居然还能越做越顺手?

    儿子衣服上的针脚都比之前的细致好多。

    管他呢,淤啸衍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再收回这人监护人的权力好了。

    柏彧齐走过去敲门,听见应答他走进去。

    卧房外层的小客厅没人,柏彧齐只好穿过去走到里卧。

    “淤啸衍,我给你说……我……”柏彧齐说着推开里卧的门,瞧见眼前风景,卡壳了。

    入眼的冲击便是淤啸衍笔直有力的两条大长腿,重要部位被内裤裹着,上半身还果着正准备拿衣服去洗澡。

    淤啸衍没想到小妻子直接推门进来,拿衣服的手也停下来,转过来问:“怎么了?”

    他这么一转身,柏彧齐自然也看见他的伤口有多大,从胸口靠下的肋骨一路蔓延到肚脐,床上还放着一团解掉的带血绷带。

    这人究竟被怎么蹭的,伤口这么大?

    柏彧齐想到拍戏捅刀的地方,好像正是他伤口之处,难怪他当初那个忍痛的表情那么逼真。

    “我……”柏彧齐把手里的儿子往后藏了藏,默默地在心里划掉选项c。

    “齐齐。”淤啸衍见人要走,匆忙赶上去抓着小妻子的手腕,自然也瞧见他手心里的儿子。

    “是不是儿子可以让我继续带着了?”

    柏彧齐一听就炸,把娃娃往自己怀里一藏:“你想得美!”

    “齐齐……”

    “不可能,你再说我就撕票。”

    “别。”淤啸衍眼巴巴瞧着小妻子,生怕他下一秒就撕票儿子。整个人耷拉下去焉儿了,像只大狗狗一样委屈又不敢说。

    柏彧齐见人可怜巴巴的,心底一软话就秃噜出去:“要儿子在你身边不行,你可以想个别的。”

    他最后还是默默把划掉的选项c又改回来,虽然这娃娃不能放他身边,但他要是想看想抱抱也不是……不行。

    柏彧齐见笨鱼头还是一脸懵逼,只好又给他一点提示:“你不能做的,我可以代替,你想做的换种方式也可以,所以……你也没必要非要执着于一种形式……”

    淤啸衍听着小妻子拐弯抹角说了半天,瞧着柏彧齐通红的小耳垂,还有那飘来飘去的视线,欲言又止的暗示……他低头用眼神瞄了两眼自己的伤口。

    柏彧齐见他看伤口以为自己的意思他已经get到,鼓励人似的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神等着他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他好借坡下驴答应啊。

    淤啸衍盯着自己的伤口,思索了几秒钟后对上柏彧齐鼓励的眼神。

    压下“这种要求会不会轻薄小妻子”的念头,一鼓作气提出来——

    “那我要你帮我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四十一篇:

    桃子呢?

    给我塞这丫嘴里!

    谢谢小可爱们的营养液还有地雷嘿嘿嘿,渣更璨看了眼专栏,能不能求个作收呀~(想凑个好看的数字嘿嘿嘿~(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