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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彧齐躺在软乎乎的床上,打了个滚蹬掉半只袜子,顺便扒掉身上零零碎碎的玩意儿。

    淤啸衍打了盆热水出来,瞧见深蓝色的床单上躺着可口的小朋友,手里的盆差点飞出去。

    淤啸衍稳住心神,闭眼走过来给他囫囵擦了把脸,柏彧齐迷迷糊糊的身手依然矫健,快准狠地逮住了那只动来动去的爪子。

    爪子凉兮兮湿漉漉的,搁他脸下正舒服。

    柏彧齐蹭了蹭脸下的冰凉,满意的彻底睡过去,没计较他擦脸闹醒自己的事。

    淤啸衍看着睡熟的小朋友:“……”

    -

    翌日,柏彧齐被刺眼阳光闹醒,睁眼就是堵黑色肉墙。

    他腰间还有根不属于他的胳膊一路横到他后背。

    他,又特么的跟笨鱼头睡一块儿了?

    柏彧齐闭起眼睛,默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再睁开眼,这人还在。

    “卧槽。”柏彧齐惊坐起,完全想不起剧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淤啸衍抽回已经麻木的胳膊,揉了揉眼睛跟着坐起来,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半耷拉着,“齐齐,醒了?”

    “头疼吗?”

    柏彧齐扭过咯嘣咯嘣响的脑袋,完全没想通这人是为什么会用如此“老夫老妻”似的语气问他。

    “我……”

    “身上会不会疼?”淤啸衍问着,伸手搁他脑门上试试体温,好像不热,“应该没发烧。”

    柏彧齐:“???”

    为什么他要问劳资身上疼不疼,难道?

    不会是劳资昨天酒后乱性,把笨鱼头给睡了吧?

    柏彧齐想到这儿,惊恐得抓了抓头发,这种事想想就窒息。

    “齐齐?”淤啸衍刚问完,柏彧齐转过来,对着人酝酿了半天。

    “虽然……但是……我不会负责的!”

    他今天就做回负心汉吧!

    他一钢铁直,不可能不存在弯的!

    淤啸衍:“?”

    “不会负责什么?”

    柏彧齐疑惑地动了动腰,好像啥感觉没有啊,难不成……?

    “卧槽。”

    柏彧齐噌地窜到地下,拐了个弯儿钻洗手间,还不忘锁门。

    他坐在马桶盖子上无意识地抽着纸,想复盘一下昨晚究竟干什么了。

    可偏偏,他这脑子已经断片了,只记得他给笨鱼头敬了酒,然后他没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淤啸衍走过来敲门:“齐齐?你还好吗?”

    “没……没事。”柏彧齐磕磕绊绊道,心里唾骂自己,放屁,明明就整出大事儿了。

    他这还想着怎么离婚呢,这要是他睡了人,还怎么离?

    离得掉吗?

    柏彧齐站起来,脑袋搁水龙头下面想好好清醒清醒,事情或许没这么糟。

    等他出来,淤啸衍已经在楼下洗好澡换了衣服,早餐都备好,就等他出来一起吃。

    “快过来吃,你昨晚也辛苦了,饿坏了吧?”淤啸衍把调羹给他,让他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昨晚辛苦了……

    柏彧齐满脑子都只有这句。

    等他回神,眼前只弥留着呼啸而过的跑车尾气。

    “你……你也吃吧,昨晚……你也辛苦了。”柏彧齐生无可恋道。

    淤啸衍一听眼里笑意更浓,小妻子这是心疼他呢。

    两人心怀各异相安无事地吃完这顿早餐,柏彧齐吃完揉了揉肚子,他有点肚子疼。

    淤啸衍倒是吃得很开心,小妻子今天一直默默地给他夹自己爱吃的。

    “这边暂时没事,宣传定到了颁奖礼结束后,我们先回家休息几天?”淤啸衍见柏彧齐吃完瘫着,拉着人起来散步,刚吃完瘫着太涨膘了。

    “嗯,你看着办吧。”柏彧齐满肚子的愧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渣男”。

    “啸衍……我……”柏彧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