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迪见他离开,问他:“你去哪?”

    “回屋啊。”柏麟理所当然道,不是没事了么?

    蒙迪很想说那明天要做什么东西,想好了吗?

    毕竟这节目是要让别人看的,虽然只有一天,但也好歹做的不能太敷衍了不是吗?

    但面对柏麟那张阴间脸,蒙迪吞下一肚子的话,摆了摆手:“行,那你先回去吧。”

    柏麟嗯了一声离开。

    蒙迪没了队友,只好跟陆弥安陶圣莹俩姑娘走在一起,等会儿逛完再把她们俩送回去。

    见蒙迪眉间浮起烦躁,陆弥安小声安慰道:“没关系啊小迪哥,你想好要做什么,来不及的话明天我跟小莹来帮你。”

    陶圣莹连忙点头:“小迪哥,我觉得你还是做两个比较好,毕竟……”

    蒙迪秒懂她的意思:“嗯,知道了,咱们在村中的那个凉亭坐一会儿,想想做什么吧。”

    ……

    蓝队这边,四人坐在一处废宅子的屋顶上,每人手边一个保温杯,吹着晚风边赏月边闲聊。

    卫青宛虽然没看过这节目,但听完周至说的任务后,想了一会儿便敲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回去画草图了。

    柏彧齐惊讶卫青宛的速度,卫青宛甩了下头发道:“放心吧你们,我不会给队伍丢人的,说起来我这个杀手锏,还是从很早之前的一部戏里学到的。”

    “是什么?”淤啸衍直接问。

    卫青宛晃了晃手指:“现在不能说,要保密哦~”

    “你们三个慢慢聊,我早点画完后可以睡美容觉了。”卫青宛站起来毫无偶像包袱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哦,闻哥你想好做什么了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明天空出来时间帮你呀~”

    “行,你去休息吧。”蔡鹤闻点头。

    蔡鹤闻拿起手机翻了翻,过了十分钟后说自己也想好了。

    还在成片成片死脑细胞的柏彧齐:“……”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神仙吗?

    这就是学霸与学渣的差别?

    淤啸衍让他先回去休息,表示他们俩再想想,蔡鹤闻丢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离开了。

    蔡鹤闻前脚刚走,柏彧齐后脚也站得飞快,要不是刚刚队伍一起,他才不要跟笨鱼头在一起!

    “齐齐……”

    “我……我也想好了!”柏彧齐梗着脖子,不敢回头看淤啸衍,磕磕绊绊地补充,“我也想回去画草图,画完就睡觉!”

    淤啸衍还没开口,柏彧齐哒哒哒地跑到屋顶边儿,四周乌漆嘛黑的,他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梯子。

    淤啸衍只好站起来,率先找到□□后拎在月光能看见的地方,冲柏彧齐招手:“齐齐过来,梯子在这边儿。”

    柏彧齐现在听见笨鱼头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到下午那个要命的场景,一晃神脚底一滑,视线晃了两下,腰间被人揽住。

    柏彧齐还没看清眼前黑漆漆一团,淤啸衍凶巴巴的声音传来:“站在这儿你都能走神?前两天这里刚下过雨,瓦片很滑知不知道?”

    “我……”柏彧齐莫名其妙被凶,愣了一下,再想凶回去已经没了机会。

    淤啸衍搂着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感受到怀里的挣扎,他胳膊又加了道力:“别动。”

    柏彧齐:“……”

    感受到怀里人停了一下后挣扎地更剧烈,淤啸衍无奈道:“让我再抱一下。”

    柏彧齐:“……”

    “我只是想说,你踩着我鞋带了。”柏彧齐费劲地从他双手桎梏里抬起头,感受着晚间凉风。

    淤啸衍:“……”

    有时候就很希望小妻子话不要那么多。

    像是感受到了淤啸衍的怨念,柏彧齐吸了吸鼻子,毫无愧疚之意。

    他倒不是故意煞风景,只是这踩鞋带的事儿,在别人身上就是屁大点儿事,但在他身上就可能造成“深夜俩男子夜会屋顶,不慎踩到鞋带,双双跌落摔成重伤(破相)”。

    为了不让自己负债累累的贫穷家庭雪上加霜,柏彧齐环住他的后背,右手缓缓从他脊梁中心往下滑,滑到尾椎附近挪开。

    扬手——

    一巴掌“啪叽”拍在淤啸衍屁股上:“放开我。”

    顺便报了上次打自己屁股的仇!

    淤啸衍感受着来着臀部的酥麻以及一丝痒意,全身一僵,过电似地抖开加在柏彧齐身上的桎梏。

    柏彧齐攥了攥刚刚作案的右手,感受了刚刚透过裤子布料下的温度、手感之后藏与后背,企图制造作案工具不在现场的马虎眼。

    柏彧齐咳了咳嗓子,挺直腰板从容地从笨鱼头眼前走过,迅速摸到梯子后,无比小心地下去。

    直到柏彧齐顺利下来,淤啸衍还一个人杵在屋顶中央。

    银白的月光倾泻,淤啸衍通红的双颊无人察觉。

    他疯狂眨了好一会儿眼睛,将心底的震惊还有措手不及、来不及分别是何情感的乱麻,全部抛在心海深渊,用牙齿死死抵着,不容许泄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