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分的队伍则要面临自己想办法回去的方式与路费。

    蓝队表示可以用多余的积分再兑换一个名额,让他们两其中一人可以跟着蓝队走。

    柏麟一听,挤开站在一旁的蒙迪,举手说:“啸衍哥哥,让我跟你们一起吧好不好?”

    “我的腿因为做任务都摔伤了。”柏麟微低着头委屈巴巴道。

    被挤开差点摔倒的蒙迪:“……”

    其他人:“……”

    柏彧齐不想看到柏麟那张惺惺作态的嘴脸,给他们打了声招呼想先回去收拾行李。

    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再忍一会儿可能就要炸了。

    淤啸衍不放心他,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还没走两步直接被跑过来的柏麟堵住去路。

    柏麟企图抱住淤啸衍的胳膊被甩开,“啸衍哥哥,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好不好?我们顺路不是吗?”

    淤啸衍躲开他,没瞧他一眼直勾勾追着小妻子走。

    柏麟不死心地追过去,死死拽着淤啸衍的衣摆:“啸衍哥哥……”

    淤啸衍回头,两眼怒视着,一把推开他:“别挡我的路。”

    柏麟被推的一个趔趄,等站稳只能看见淤啸衍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

    贱人!

    又坏我的好事!

    蔡鹤闻跟卫青宛直接带着蒙迪走了,三人互换了微信之后约定好一起走。

    柏麟没招儿,折回去找卫青宛。

    “师姐,我跟你们一起,明日九点在我住的门口等我。”

    卫青宛打了个哈欠,绕过柏麟后问蔡鹤闻:“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吗?”

    蔡鹤闻配合着摇头:“没有,你幻听了。”

    柏麟攥起拳头,盯着卫青宛跟蔡鹤闻的背影,果然是跟那个贱人一队的,肯定是他说什么坏话了!

    -

    淤啸衍刚回到住所,柏彧齐的卧房门紧闭,他走过去敲门。

    半晌,柏彧齐的声音才传过来:“什么事?”

    淤啸衍看着手里的牛奶柔声道:“齐齐,我热了牛奶,你喝了再睡。”

    “顺便,我想跟你谈谈今天的事。”

    柏彧齐叠被子的手顿住,想着他们两迟早要离婚,说再多有什么意思。

    “不必了,我……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齐齐……”淤啸衍又敲了敲门,“你先听我说……”

    “淤老师晚安!”柏彧齐一句话堵住了淤啸衍的嘴。

    柏彧齐自己则飞快上了床用被子盖住脑袋,他真的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想看见淤啸衍,也不想听到他说的话。

    他已经下了决定,不能因为淤啸衍的一言一行再动摇。

    敲门声停止,淤啸衍不甘地给他道了晚安,转身离开。

    柏彧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满脑子都是淤啸衍。

    他烦躁地坐起来揉搓着自己的脑袋,能不能别想他了!

    柏彧齐感觉自己整个卧房都充斥着淤啸衍的味道、声音,所以他的脑子才会不断的回放。

    没办法的柏彧齐只好蹑手蹑脚的离开,想出去透透风。

    起初柏彧齐只是想在附近转转,随着夜色越来越晚,他下意识追着自己的影子越走越远。

    转了一圈准备折回头的柏彧齐走到一处岔路口,正拿捏不住走哪边儿,从身后突然一阵凉风急驶而来。

    冲着对危险的敏锐嗅觉,柏彧齐歪头撤步躲过袭击。

    转头斜着身子扭到身后之人面前,瞧着来人,柏彧齐一点意外都没有。

    “是你。”

    “贱人!”柏麟的拳头被他躲过去,这下更气了,毫无章法的拳头被蛮横地轮过来。

    柏彧齐一边躲闪一边嘴上没停:“怎么?上次那顿打,没记住?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住嘴!”柏麟拳头打不准,干脆开始上脚去踹。

    “都是你!你这个见人,你抢了属于我的婚约,还抢了我的队伍,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怎么会落到没有车回家的地步!”柏麟踹不到人,一爪子揪住柏彧齐卫衣的帽子。

    柏彧齐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扯,身形不稳兜儿里的大儿子掉了出来,被眼尖的柏麟率先看见,一脚踹得老远。

    柏彧齐两脚一跺,站稳脚跟后弯腰低头两脚一转,身后的帽子被拧了一圈。

    等他抬头时,柏麟胸口被他迅速推了一把,快步后撤了好几步才站稳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