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那些狠话是说说的?

    柏彧齐扭着他胳膊,踹开紧急通道的门,把人一把拉进去,从后面掰着他中指无名指两根手指。

    柏麟疼得眼前发黑,站也站不住,差点跪下,嘴上还不依不饶的骂着。

    “让你别他娘的叫他啸衍哥哥,没记住是不是?”柏彧齐问完,见他哎呦哎呦嚎着,“咔嚓”一声直接卸了他右胳膊。

    “你……卧槽……”柏麟嗷得一声,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扑通跪在地上。

    “还想要你的手指头吗?”柏彧齐卸完右胳膊又卸了另一只。

    柏麟两只胳膊像面条一般垂在他身侧,听见他问话,忙不迭点头:“要要要。”

    “那该叫淤啸衍什么?”

    柏麟疼得眼晕,晃了晃身板道:“淤……淤老师……”

    “叫什么?”柏彧齐蹲下来与他齐平,捏着他的嘴皱眉。

    “鱼……鱼先森……”

    “叫什么?好好想。”柏彧齐站起来从兜儿里掏出一根烟夹着,右手不停地把玩着打火机,眼底威胁一分一毫都没掩盖。

    柏麟盯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彻底崩溃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柏彧齐轻笑一声,抬起脚在柏麟跪着躲过去怂到快要尿裤子的时候,一脚蹬在墙上。

    柏麟想象中的痛没传过来,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柏彧齐那张放大的帅脸。

    柏彧齐:“我是谁?”

    柏麟试着回答:“柏……柏彧齐。”

    “嗯?”柏彧齐挑了下眉头。

    “你是我哥,哥,看在咱俩一个爸爸的份儿上,你不能这么对我,对!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的!”

    “你觉得我有把柏家放在心里吗?我会在意……所谓的父亲?”

    除了他第一次到柏家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没说过话,父亲有跟没有大概只有是不是喘气的区别吧。

    “我是你哥,那你该管淤啸衍叫什么?”柏彧齐又把话题绕回来。

    柏麟试着开口:“哥……哥夫……不对……”,看着柏彧齐快怼来的打火机,柏麟爬在地上躲过去,全身发抖着,最后那点理智也被柏彧齐快折磨光了。

    柏麟崩溃绝望地喊着:“嫂子!”

    “我叫他嫂子行不行?!”

    “行,这个好。”柏彧齐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七十五篇:

    嫂子?

    这个称呼好,就这么叫。

    第77章

    解决掉柏麟,柏彧齐独自坐在医院外面吸烟区的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支。

    猩红的烟头成了黑暗中的唯一光芒,柏彧齐没怎么吸,更多的是发呆盯着。

    一支烟的时间,柏彧齐回到住院楼,推开紧急通道的门,一节一节踩踏实了再往上走。

    心里的一地鸡毛,随着时间与体力的消耗跟着消散,那些不舍,那些犹豫通通抛掉。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柏彧齐端着盆热水走进来。

    淤啸衍的床被护士调起来,他靠着枕头看电视,这个点儿正好在放新闻联播。

    看到柏彧齐过来,不由得目光追随过去:“齐齐,你去哪儿了?”

    柏彧齐端着水盆儿小心翼翼走过来,生怕他这buff突然发脾气一盆水浇这病号身上。

    “去送爷爷了。”柏彧齐拧好热毛巾,站起来看着他,“医生不让你怎么动,今天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

    淤啸衍点了好几下头,生怕小妻子反悔:“好。”

    柏彧齐瞧着淤啸衍那副“我乖乖的,你快点来”的神情,脸颊不由得一烫,躲不开那黏着的视线,着实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淤啸衍为了做手术,留了一个月的头发又被剃光成了短寸,没有任何头发遮挡的脑袋露出他勾人摄魄的帅脸,一身正气的那种帅。

    柏彧齐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有个前辈导演称赞淤啸衍长了张“正派脸”。

    当时前辈导演在拍周年贺岁片,里面有个正面代表角色,他第一眼就相中了淤啸衍,说他身上有其他人没有的那种沉寂锋芒。

    像把藏在低调刀鞘里一把除恶铲奸的刀。

    柏彧齐当时还拿着那个黑粉号大放厥词,说他演技垃圾只能靠脸当花瓶,还讽刺他那张脸注定他戏份路子窄。

    现在的他只想把之前的自己掐死在键盘面前,让这个世界少一个键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