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了!”

    “我一定要他死,我要他再死一次!”柏麟眼神发狠地说着,甩开钱菲抓着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被推到在沙发上的钱菲,被柏麟那个样子给吓到了,这样的儿子哪还有所谓的理智可言。

    怕儿子彻底堕入深渊的钱菲害怕极了,可刚刚脚崴站不起的她只能绝望地喊着:“麟儿……”

    “麟儿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八十二章 :

    啥?

    柜门?

    当然不在了啊 xd

    第84章

    被直接端到跑车副驾驶的柏彧齐,看着前面停着的悍马大屁股,戳了戳窗子:“为什么不是开那个?”

    淤啸衍坐进来侧过身子给他系安全带:“你想坐哪个?”

    柏彧齐耸肩:“还好,反正我都不会开,我就随便问问。”

    就他这体质,走路都要小心翼翼,何况是这种东西。

    柏彧齐说完,对上淤啸衍心疼的眼神,乐着捏了捏他的脸,把他的嘴扯成鸭子嘴:“干嘛啊你,我坐你开的不就行了?”

    “想开我教你。”

    “还好,走吧。”柏彧齐又捏了捏手感极好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让他开车。

    ……

    驰骋的跑车上依旧放着柏彧齐点的那首《消灾吉祥咒》,柏彧齐笑得一脸灿烂,捏着手机录像。

    画面从飞逝的路边景色转到淤啸衍身上,柏彧齐在画面外问他:“啸衍,好听吗?”

    淤啸衍点头:“好听。”

    “那你会唱吗?”柏彧齐笑嘻嘻地问,“你要是唱得好听,可是有奖励哦。”

    淤啸衍飞快转头看了一眼皮上瘾的小妻子,显然两个人都知道这奖励是什么,他要是唱得好听,说不定这科三跟科四就一天过了呢。

    “会唱就赶紧唱,我还没听过咱大名鼎鼎的淤影帝唱歌呢。”柏彧齐一手捏着手机,一手让他速度放慢点儿,虽然这路上基本没什么车,但还是小心为上。

    淤啸衍又瞥了一眼小妻子:“你真要小心,让我唱什么歌?”

    “我让你先想呗,到了目的地给我唱。”柏彧齐关掉录像,截了一段给爷爷发过去,正好爷爷问他们去哪儿玩了,睡了个午觉就不见人了。

    淤啸衍车技很好,开得很稳,柏彧齐一开始还拿着手机跟爷爷聊天,后来直接在车上又补了一觉。

    等他醒来,车内已经就剩他一人,淤啸衍坐在车头戴着帽子发呆。

    柏彧齐收起身上的毛毯,动了动身子走出来。

    刚走出来,风就吹起了他的发梢,外套也被吹得鼓鼓的。

    柏彧齐走到淤啸衍身边,他们俩现在站在山顶处,植被还绿着,周围的枫树叶已红透,落在地上铺成金灿灿红艳艳的地带。

    放眼远眺,周围都是连着的山峰,偶尔有几个缆车划过。

    “嗯……这里空气真好。”柏彧齐伸了个懒腰,闭眼嗅了一下吹过来的微风。

    下午太阳还在,暖洋洋的光撒下来,晒得人心情很好。

    山背后是条蜿蜒曲折的小河,在阳光下照的波光粼粼。

    头顶的这片天空基本没什么白云,大片大片的都是柏彧齐喜欢的蓝色。

    淤啸衍站着,一手揣在裤兜儿里,上半身只穿了件衬衣,外套了无袖毛衫。

    侧过头看见柏彧齐微仰着头闭眼感受微风,嘴角满足地挂着笑容。

    “齐齐,你看那里。”淤啸衍转身望着柏彧齐身后。

    “什么啊?”柏彧齐转过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一愣。

    他们俩身后不知是谁,居然在这里修了个双人秋千。

    “我六岁那年,第一次获得射击比赛第一名,爸妈送我的礼物。”淤啸衍望着那座已经尽力了将近二十年的秋千。

    从秋千两边的木桩上能看出来年代颇久,但外面刷着一层保护清漆,透亮的金属附件能看出来,它被保护的很好。

    柏彧齐望着秋千,一路踩着被人精心修缮过的石头路走过去,若是夏天来,这片植被上面还有鲜花开着。

    淤啸衍说等这里的冬梅开了,再带他来。

    “这秋千为什么是双人的?”柏彧齐小声问道。

    “我央求的。”淤啸衍摸了摸鼻尖,站在柏彧齐身后,望着秋千回溯曾经十几年不被碰过的记忆。

    他得奖的时候是十一月,而他的生日在十二月底,他当时央求着爸爸妈妈做双人的,妈妈还好奇地问为什么要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