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年度的最后一场魁地奇赛就在某个阴沉沉的午后展开了,照例是格莱芬多对斯莱特林,比赛还未开始看台上就坐满了人,就连昏暗的天气都没能阻止他们对魁地奇的热忱。

    对于斯莱特林来说这场比赛至关重要,只要赢了就能拿到魁地奇奖杯,并为学院加上整整一百五十分,这样一来就能更加巩固斯莱特林学院杯第一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连续三年把魁地奇奖杯拱手让给了格莱芬多,对于好强的小蛇们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说真的,abra!其实你飞的不错,为什么不参加校队呢?”tom对于本可以舒适地待在密室里研究斯莱特林的遗物,现在却要被迫来观看魁地奇很不满,虽然每回的比赛他都有来,但是在他的心里这纯属浪费时间。

    要不是为了在斯莱特林里树立一个好形象,为自己多赢点……

    “因为那样会弄乱他的头发。”orion坐到他二人之间,紧张地留意着场上的局面。“说真的你大可以用上固定咒,这样它们每一根都会待在该在的地方。这样斯莱特林也不会输了整整三年的魁地奇杯。”

    “orion!我永远都不会拿魔杖对着头发,永远!”abraxas气愤地瞪了眼他。

    “好吧。”orion无奈地对着tom耸肩,他们都知道abraxas很喜欢骑着扫把飞,而且飞的还很好,前提是不会弄乱他的头发。

    “话说回来你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你不喜欢魁地奇。”事实上orion就连每周的飞行课都找各种借口,能不上就不能。

    “因为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是alphardblack。”abraxas替orion回答了tom的问题。

    汤姆看向球场方向,除了球员们身上明显的球衣颜色之外他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但是orion偏偏就能找着他的弟弟,他紧张地揪着外袍的衣摆,不时地因为场上的局面而揪心。

    身边的两人都能听到他错乱的呼吸声。

    “放心吧!orion,比赛很快就会结束的。”

    是的,因为格莱芬多的找球手是charlesporter,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蠢狮子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能力的,往年的比赛porter就算再慢也能在一小时里抓到金色飞贼。

    说话间,orion突然从座位上立了起来,“有个人掉下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么?”abraxas戳了下orion的腰,“魁地奇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放心吧有maglock夫人在不用一分钟就能让他们活蹦乱跳的。

    “

    好像是个格莱芬多,orion快坐下!你这样太难看了。”

    orion对着二人的话充耳不闻,直到他看到alphard的身影才安下心来。

    “掉下来的那个好像是proter!”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不过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了,因为alphard已经抓到了飞贼。

    场上的斯莱特林兴奋地拥在一起,魁地奇队长更是抱着奖杯把脸埋了起来,大家都因为这个久违了的奖杯异常地高兴,照例在休息室里开了个个人的小宴会。

    tom通常是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说是晚会其实也只是一群男女学生聚在一起谈情说爱之类的,要在往常orion也不会去,但是因为这是他宝贝弟弟的第一场比赛,他肯定会陪在一边,所以tom认为这是一个再次探查斯莱特林密室好机会。

    “巫师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游戏?”刚打开房门tom就发现estel坐在他的书桌前,而他的脚边nagini的身体被打了个结可怜巴拉地扔在那里。

    “你说魁地奇?”

    【嘶——tom这个……】

    tom沉默着用手盖住nagini的头捧了起来,以防止她说出什么让坏脾气的精灵生气的事。

    【你终于醒了么?】tom想了想,他发现nagini自从来到霍格沃兹之后好像越来越懒了。

    【tom我饿了。】

    nagini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tom,眼里似乎还有着少许液体盈眶在内。

    tom默默地替她解开,estel没用多大力,看来他只是跟nagini在闹着玩。赶着她自己去厨房找吃的,一来是因为nagini因为早先estel伤他的事一直记恨着,二则他能感觉到estel对nagini似乎很感兴趣,为了不让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宠物沦入魔掌,tom还是决定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很可爱,你知道她是什么品种的么?”estel目送nagini离开,语调轻快地问着tom。

    品种么?tom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白色的蛇很稀少,但是他是在麻瓜界捡到她的,应该不会是什么魔法生物的……吧?当初也只是觉得这个小蛇很笨很好骗,可以帮他去偷孤儿院厨房里的面包,也能吓唬那些跟他作对的孩子。

    时间一久,nagini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就算她只是一条只能活几十年的普

    通蛇类tom也是会善待她的。

    “你真是捡到宝了还不自知啊。”estel一见tom脸上的茫然就知道他对此一无所知了,

    “那是库库尔坎。”

    “你是说羽蛇?”tom看的书很多,他的记忆能力还是值得赞赏的,几乎瞬间就明白了estel说的是什么。

    笑着点头,estel一副原来你也知道这个的样子。

    tom皱眉,不是他不相信estel的话,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只是他实在想不出nagini跟羽蛇有什么关联。

    “库库尔坎的幼年期是很长的,并且他们要进化到成年还必须经过一系列的蜕变,这个过程通常要用上好几百年的时间,你没发现倒也正常。”

    “不过我此次来不是给了跟你说这个,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巫师界快要发生变动了。”estel半真半假地说着,tom被estel突然间转的话题问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德国那边因为grindelwald自囚刚安分了下来,英国的巫师界相对保守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的变故,他想不出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

    estel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或者说是tom傻愣的样子取悦了他。

    “然难道德国又出了什么黑魔王不成?”tom故作惊讶地问道。

    estel笑着摇头,转身拿起tom书桌上的羊皮纸。tom注意到那似乎是estel上次给他的配方。

    “如果说你在巫师界待不下去了你会怎么做?”

    “……”

    “如果整个巫师界都注定与你为敌,如果巫师界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会怎么做?”没等tom回答继续追问道。

    estel的话轻飘飘地回响在tom的耳边,给了tom满脑袋的疑问,estel不会无缘无故问他这种问题,但是他却猜不透这其中会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