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瑰额头立刻挤出几道川字纹,他的意思是她像狗?

    “你别误会,我可没说你是狗,毕竟你都不能撸。”傅星樊将肉干掰断,对准小白的嘴一截一截往里扔,小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没关系,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挺想当狗的。”梅瑰没有生气。

    反而有点羡慕小白能肆无忌惮的和傅星樊一起玩。

    握手、抱抱、揉脑袋、撸毛、揪耳朵……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零距离接触。

    闻言,傅星樊自然地接过话茬:“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当熊猫或者虎鲸。”

    “你也喜欢虎鲸?”

    “黑白配,多萌。”

    “可同是萌物,人工圈养的虎鲸却好可怜。”

    “你去过海洋馆?”

    “没有,只看过相关新闻。”

    “千万别去海洋馆,以后带你出海看野生的,虎鲸成群结队浮出水面,那架势比黑帮出街还要壮观。”

    “你……看过?”

    “小时候爸爸带我看过。”

    “在什么地方?”

    “新西兰,那地方还能看极光。”说着,傅星樊调出手机视频,然后架到梅瑰面前,“这是我当时拍下的画面。”

    梅瑰边吃边看。

    洁白的沙滩,波光粼粼的海面,金黄的余晖洒落大地,虎鲸妈妈带着虎鲸宝宝互相喷水嬉戏,动静相宜,又萌又动人。

    至于极光,她只在书中看到过,上面的配图是类似蘑菇云的光晕。

    傅星樊拍到的却像一阵箭雨。

    无数条紫光化作矢镝从天而降,在夜空擦出一道道绚烂的花火。

    无比震撼又气势磅礴。

    “好美……”梅瑰咬着勺子,看失了神,她也好想亲眼瞧一瞧啊。

    “现场看更美。”播放结束,傅星樊又换了一个,“我负责视频,你负责吃,ok?”

    梅瑰连连点头。

    从小到大,她还没享受过边吃边看的待遇呢。

    现在不光有人陪,还有人代劳,她吃的开心,看得更开心。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心想。

    而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汤和糖水相继见底,视频也恰好看完。

    梅瑰打了一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真爽!”

    傅星樊起身收拾碗筷:“肚子还疼吗?”

    梅瑰歪歪脑袋。

    他不说,她都忘了这茬。

    他一提,时不时又隐隐作痛。

    “还有点儿,不过可以忍受。”

    “这两天,你什么也别干,就好好躺着休息吧。”

    “那怎么行,被单一直泡在水里会发霉的。”

    “再过两个小时,保洁就来了,而且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宜碰冷水。”

    “这么快?”

    梅瑰扭头看了眼窗外。

    雨停了,雾散了,天亮了。

    高耸入云的塔形建筑物露出了全貌,巍峨又壮观。

    “居然折腾了一夜,打扰你休息,真是抱歉啊。”

    “你人没事比什么都重要。”傅星樊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回道,“我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困。”

    “我也不困,被单我可以不洗,但包装的工作我全包了。”梅瑰追到厨房,拍拍胸脯向傅星樊保证。

    “你觉得我会让病人干活吗?”

    “干活可以分散注意力,让我暂时忘掉疼痛和不爽。”

    “……是吗?”

    “如果吃不消,不用你说,我也会去休息。”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干吧。”

    接下来几天,两人一狗足不出户。

    傅星樊做糖,梅瑰包装,小白围观。

    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配合完美。

    到了饭点,梅瑰带着小白给傅星樊打下手,大家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好像一家三口。

    工作结束,两个人还会一块陪小白玩耍、溜达,好不欢乐。

    一周后,梅瑰成功送走了大姨妈,满血复活。

    傅星樊也准备好了开店所需的糖果。

    “明天店铺开张,这些糖果也要跟着搬家。”天天泡在糖堆里,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增加,一点一点堆满货架,梅瑰觉得很有成就感又有点舍不得,“我和小白能不能去捧场?”

    傅星樊站在陈列柜前做着最后的请点:“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让你穿上制服客串店员,不过那里不让宠物进,我会安排人带小白去狗狗乐园玩。”

    “好可惜。”梅瑰遗憾地抱着狗头来回撸,“小白,明天我要去客串店员,你自己去狗狗乐园玩,没问题吧?”

    “汪汪汪——”小白表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

    “我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不太会说话,怕给你添乱。”安排好了小白,梅瑰反而担心起了自己,顾客是上帝,到时一问三不知或者服务不周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