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锁技,来一发。”梅瑰冲到一人一狗跟前,激动地勾勾手,“快!快!快!”

    “啊……???”黎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休赛期,闹哪样呢。

    梅瑰双手捧脸,用力揉搓:“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你能不能让我清醒清醒?”

    好友那张漂亮脸蛋,硬生生被她揉变了形,滑稽的模样,逗得黎初哈哈大笑。

    “别笑,我认真的。”梅瑰站得比电线杆还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保证不反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然好友强烈要求,黎初只好成全。

    “锁技是吧,ok,马上来。”黎初拍拍手,把袋中剩下的零食全部给了小白,然后一边擦手,一边起身。

    准备完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梅瑰放倒,赏了她一记十字固。

    梅瑰面朝上躺在地板上,颈和胸部被黎初用双腿锁住,右胳膊惨遭拧夹,整个人不得动弹。

    毫不留情,动作力道比赛场上的对手还要凶猛。

    撑了几秒,梅瑰感觉手臂快要脱臼了,剧烈的痛感激发了求生欲,她赶紧拍地板认输。

    黎初这才放开她:“现在清醒了吗?”

    涨得面红脖子粗的梅瑰像条咸鱼似的瘫在那一动不动,嘴里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直看。

    “……没事吧?”黎初凑近梅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缓了一会儿,梅瑰眨眨眼睛,精神恍惚地嘟囔道:“感觉要死了一样。”

    “到底怎么了?”黎初抬起梅瑰被拧的胳膊,温柔地替她按摩了起来,“拍个广告而言,不至于吧……”

    “如果只是单纯地拍广告倒没什么。”梅瑰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

    “还发生了什么事?”

    “我碰到了一个人,他向我求婚了。”

    “谁呀?谁呀?我认识吗?”

    “傅星樊。”

    “谁!?”

    “傅——星——樊——”

    “你哥!?”梅瑰一字一顿,听得黎初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他他不是……”

    梅瑰盘腿而坐,摊摊手,耸耸肩,歪歪脑袋:“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刺激?”

    黎初手动闭上嘴巴,连连点头:“然和呢?然后呢?”

    “哎……”梅瑰垂下脑袋,用丧丧的口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好友听。

    “原来你不是单恋啊。”听完故事,黎初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两情相悦,双向奔赴,可喜可贺啊。”

    “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梅瑰撅了撅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埋怨与哀伤,“他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太过深情,往往会成为软肋。”同为男人,黎初倒是很理解傅星樊的做法,“他只是太在意你了,不想你跟着担惊受怕,不想你因他而分心。”

    “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我想和他一起分担。”

    “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对于能否治好病,他心里其实大概也没底吧,所以才没有把话挑明。”

    “那……”

    “你知道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黎初打断梅瑰,“等我,短短两个字,既表明了他的态度,又不会让你产生过分的期待。”

    “这也太狡猾了,他就不怕我喜欢上别人吗?”

    “你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吗?”

    答案显而易见。

    对于梅瑰来说,傅星樊是她此生唯一的眷恋。

    哪怕告白失败。

    哪怕无疾而终。

    哪怕爱而不得。

    她也不会转投他人的怀抱。

    这辈子,她注定要吊死在他这一棵大树上。

    “好不容易治好病,又费尽心思向你表白,你却跑了。”按摩完毕,黎初放下梅瑰的胳膊,“他得多伤心啊。”

    梅瑰扭扭脖子,来回活动肩膀:“我不是吓傻了嘛,一上来就求婚,谁顶得住啊。”

    黎初连说带比划:“那就遵从本能,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说你愿意不就结了。”

    “我也想啊,可……”梅烦躁地挠挠头,“直接结婚什么的,总觉得太快了,正常情况,难道不该先交往交往?”

    “你们都在一块住了三年,知根知底,还交什么往。”黎初怒其不争地戳了戳梅瑰的脑门。

    “可那之后不是分开了嘛。”梅瑰岔开手指,“五年,整整五年呢。”

    “别说五年,就算五百年,你这种单细胞动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好嘛,我是一根筋,不会拐弯,所以总感觉是假的。”

    “是真是假,你不会到群里问问吗?”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经黎初提醒,梅瑰立即抄起手机,跑到皇后公寓群疯狂@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