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跟着自己进狼窝吗?一个致幻剂就足够他不知不觉晕过去了。

    叹了口气,申楼将自己的帽子摘下盖在舒采头上,“跟紧我。”

    “好,”舒采抿唇,压低帽檐跟着他走。

    有了帽子的遮挡,路上盯着舒采的目光少了很多。

    青年的家距离这里并不远,在巡逻车到达之前两人顺利来到一片雕栏画栋的中式别墅区。

    舒采打量着这片区域,能住在元帅府附近的人家不会差,这一片看起来相当气派。

    跟着进了其中一栋别院,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心脏咚咚直跳,下意识双手插兜,目光略警惕的看向对方。

    申楼回身客气的请舒采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别紧张,我叫申楼,是帝国机甲学院的学生。”

    听到对方是学生,舒采稍微放松了点,“我叫舒采。”

    他顿了顿,“你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收留我不怕元帅难为你吗?”

    申楼摇头,“帝都的监控去年不是全面关闭了吗?这片住宅区上空又覆盖屏蔽网,即便他是最高领袖,想在这里找到你也不容易。”

    “至于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不会过问。”

    舒采彻底松了口气,同时对申楼更加警惕了,对方身份显然不一般,收留他还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目的。

    他略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然而他宽大的衬衫本来就开了两颗扣子,这么一动更显得散乱。

    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外,纤细的锁骨上覆盖着暧昧的青紫,凌虐的脆弱美感疯狂刺激的眼球。

    申楼顿时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神。

    片刻,他有点难以启齿的问,“路凛他……很粗鲁吗?”

    原来元帅叫路凛啊。

    舒采摇头。

    路凛虽然难缠又危险,但是跟粗鲁没多大关系。

    见他不愿多说的样子,申楼更加心疼对方了。

    明明这种倾倒众生的大美人到哪里都会耀眼夺目,可路凛不但不和对方公开结婚,反而秘密把人囚禁在府里变成禁脔……

    见对方突然沉默,舒采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你怎么知道我是元帅府出来的?”

    申楼指了指舒采的袖子。

    舒采低头,发现袖口那里绣着一朵花,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

    他记得元帅府的院子里种的也是这个,这是元帅的标志吗?

    难怪刚才街上的人都看他,肯定是开始怀疑了,未来的人身体素质应该很好,一眼就看到他袖口的标志也不稀奇。

    想到这他一阵后怕,幸亏申楼将他带过来了,否则恐怕过不了多大功夫元帅的人就会把它抓住。

    他看向对方,有些真诚的道谢:“真的谢谢你,我走的太匆忙没注意。”

    说完他就低头将袖子挽起,把有花纹的地方遮住。

    然而细白的手臂上有一块淤青。

    那淤青看起来非常骇人,舒采也愣了下,随即又掩饰性的把袖子放下一些遮住伤痕。

    他皮肤本来就容易留印子,这几天连滚带爬的找出路,还动不动从沙发上摔下来,身上确实有不少淤青和擦伤,当着别人的面不太方便露出来。

    这一幕被申楼看在眼里,更加心疼他了。

    这么明艳高不可攀的人,在元帅府的日日夜该是怎么熬过来的?

    考虑对方的自尊他没有再提这样的话题,转而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他苦笑一声,“说起来我之所以讨厌路凛,是因为我暗恋的人一心一意想嫁给他,甚至不惜进入军队当兵,就为了能有机会接近他。”

    “哦?”舒采来了精神,“她成功了吗?”

    申楼摇头,“没有,润秀被他无视了,可转头又嚷着非他不嫁。”

    他长叹了口气,“绿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呢?他们是天生的杀戮机器,偏偏太多oga都被他外表迷惑,迷恋所谓的顶级alha大英雄,幻想能改变他的天性。

    “其实路凛不会喜欢任何人的。”

    这些话是特意说给舒采听的,他明显是不谙世事的性格,估计都被瞒着不知道这些事。

    最开始他将人带过来纯粹是想利用他来给路凛添堵,目前监控全面关闭,即便是路凛想找人也并不容易,尤其碍于舒采身份,对方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

    然而现在他是真的不希望大美人再落进对方手里受侮辱了,路凛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现在的家暴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哪天把人虐待死了都有可能。

    以后得找机会让润秀和舒采见一面,让他好好看清路凛的真面目。

    舒采震惊于对方的天性,若有所思的问:“所以他生吃动物的传闻是真的?”

    申楼注视着舒采的眼睛,重重点头。

    “拥有灾厄之眼的alha信息素很特殊,时刻处于攻击杀戮之中,每天必须残忍杀生才能维持自身理智,上战场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和平时期就必须每日虐待甚至生吃动物。”

    见舒采惊骇的眼神,申楼心道果然路凛没让他见过这么血腥的事情,于是又添了一把火。

    “不要对路凛抱有幻想,如果他哪天没有虐待动物来维持理智,仅是自身的信息素就足以让他陷入疯狂,硬抗本能的痛苦没人想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