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年把四袋子的吃的几乎洗劫一空,这么多天终于吃了顿饱饭。

    刚踏上前行的路,刺耳怪音响起,“明天,你们中的一个人,将会死去,现在请好好珍惜九个人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话音落,人们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

    “什么意思?”

    “谁死?”

    “谁都有可能?”

    “为什么会死?”

    “不知道。”

    “一定是他们,他们没来的时候,我们都好好的。”

    “对!就是你们两个,他们肯定在食物里下毒了!”

    “不可能,要下毒的话也是大家一起死,怎么可能一个人被毒死,况且,我们都是自己拿的吃的。”

    “别忘了,我们中有人来过,而他的特异功能会影响我们。”

    “不要吵了,谁都有可能,好好过了今晚吧。”

    “你说的轻巧,我看就特么的是你。”

    “呵!没准是我死呢,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为什么一定要互相猜忌?”

    “没发现吗?这个地方就是会扰人心,让我们先起内讧,然后就自生自灭了。”

    “坦然面对吧,人固有一死。”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谁都知道,可你能说不害怕吗?”

    “害怕,害怕该死也得死,怎么办。”

    “我还没回家看我爸妈呢,我想他们了。”

    “我还没看我老婆呢,刚求婚刚领证。”

    “我还没给我死去的太奶上坟呢……”

    真是越说越离谱。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就已经惶惶不可终日,怎么可能好好享受所谓的最后时光。

    “既然不知道是谁死,那就坦然面对吧。”司马书就没摸清过套路,只知道,慌,是没用的。

    “走吧,走吧,天要黑了,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找个开阔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针锋相对了,我不欠你们什么,秋熙童也不欠你们的,大家曾经都互不相识,如今聚到一起,就是缘分,尽管可能是孽缘吧,但至少,活下去的人们会记得我们。”司马书又道。

    “少听他在这里给你们灌鸡汤,喝的你们五迷三道。”徐曼弗吃饱喝足又开始了。

    “你有完没完?”司马书忍他很久了,尽管知道他可能是受到了“混沌”的影响,才变得如此嘴不饶人,可真的很烦。

    “没完,怎么,做了亏心事还不敢让人说了是吧?我偏要说!”徐曼弗站起来一脸的不服。

    走到他面前,司马书攥起拳头,“那你说,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你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还给我们吃有毒的东西,让我们死,这样你就可以独占十万块钱奖励!”徐曼弗振振有词。

    “呵!”司马书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有证据吗?再说了,那十万块钱是每个活着的人都会有,我为什么希望你们都死?”

    徐曼弗十分自信地仰着头,“我有证据!刚刚那怪音说的就是证据!不然怎么你们一来,我们就要死?之前都好端端的,还不是你们带来的灾祸,不想追究你就好好呆着得了,哪都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听罢,司马书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口水都被打了出来,直接坐倒在地。

    接着司马书手指坐在地上揉了几下脸就站起来的徐曼弗,“我告诉你,我不是魔鬼,不会希望你们死!但你要求死,那我成全你,把你打死为止!”说着蓄力又是一拳,但并没有打到他,回身便看到在一旁死拉着他手臂的秋熙童,“你还有伤。”

    “他找死!”司马书冷冰冰地说。

    “你别冲动。”秋熙童试图安抚他,别没到明天就因为自相残杀而全军覆没。

    “让他来,别拦着他,让他来!我还就不信了。”徐曼弗还在不断地挑衅。

    “徐曼弗!你够了!少说几句!”秋熙童呵斥道,没完没了了。

    “你说的。”司马书挑起一侧上唇,眼神变得阴冷,左手指着他说。

    “没,他闹着玩。”秋熙童按下他的左手,“司马,你看着我。”“看着我!”

    “干什么!”司马书怒气未消,声音陡增。

    “消消气!”秋熙童接着说:“沈海丰,你去把徐曼弗拉走,拉远点。”

    等到徐曼弗骂骂咧咧得被两个人架到旁边去,秋熙童才对司马书说:“你跟他犟什么嘴,没必要。”

    斜眼瞄着那边的徐曼弗,司马书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是否潮湿,“为什么看着我不让我教训他?”反正之前也打过一次,还怕有第二次吗!

    “已经打了一次,那次你都没怎么动手,这次也不要动手了。”秋熙童不停地劝他。

    “有关系吗?”平时司马书不会理会这些事,但这次徐曼弗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