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同时,他将乔以笙按上门板,然后他蹲身,掀开一下乔以笙的裙摆,他钻进去,重新垂落的蓬松的裙摆便将他大半个人笼罩在里头。

    “你……”乔以笙没能再说话。

    虽然是间普通的提供给宾客使用的休憩室,但设计得也很漂亮。有一半的时间,乔以笙微仰的视线里就只有天花板上的那盏不知道什么造型的灯上面。另外一半的时间,她低垂的视野里是她始终细微颤动的礼服裙摆。

    一分一秒地不知流逝过去多久,乔以笙飞走的魂魄重新归位时,她坐在沙发里,由陆闯搂着她,小心翼翼地没让她的发型变乱,她的一只脚搭在陆闯的膝盖上,高跟鞋在她的脚上晃晃悠悠要掉不掉的。

    要掉不掉的高跟鞋还是被陆闯脱掉了,脱掉之后陆闯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轻轻地给她揉捏。

    她明明没说,可就是被他知道,高跟鞋挤得她脚疼。

    不过比起脚疼,乔以笙现在更显著的感觉是,脚软。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自己招了吧。干什么突然发疯?”

    “烟瘾犯了。”陆闯满是调笑的口吻,“不找你找谁?”

    之前犯烟瘾可只是找她接吻而已!乔以笙捶一下他的胸口:“这么蹩脚的谎言?”

    第473章 心事

    “我怎么撒谎了?”陆闯的眼睛里带有明显的醺意,“你刚刚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烟瘾犯得有多厉害?”

    乔以笙想拿针线把他的嘴缝起来:“酒喝太多,醉得不行了吧你?”

    陆闯煞有介事瞥一眼帐篷:“男人真的喝醉酒的话,可没办法这样。”

    诶?千真万确吗?乔以笙想到的是,欧鸥之前不是趁着戴非与醉酒又把戴非与给……

    陆闯呼在她耳边的气息将她短暂飘忽的思绪重新拉回去:“我就说你应该多穿穿裙子。订婚仪式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你穿着这条裙子,就在想——”

    乔以笙当然记得在小木屋那次他讲过的。她推开他的脑袋,没让他讲完:“就不能等回去?宴席还没结束行不行?要不要脸啊你?”

    “你才要讲点道理行不行?烟瘾犯的时候是能说忍就忍的吗?”陆闯笑得胸腔微微震颤,“我就是等不及回去,我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到现在还没有点觉悟?”

    乔以笙不理他了。

    陆闯也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揉脚。

    从乔以笙现在的角度看,他这样低头的样子在灯光下格外温柔。

    可他的眉头也拧得厉害,似乎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无意识间的表情。

    而这表情毋庸置疑映射着他此时此刻的内心。

    所以他还是有心事……?

    揉完一只脚,陆闯又要给她换另一只脚揉。

    乔以笙只觉得脚是越揉越舒服了,心里却越揉越难受——痒得慌。他手指的粗粝每次轻轻摩擦在她的皮肤上时,都能带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耐与战栗。

    而她刚刚才被他弄得浑身软绵绵的。

    所以乔以笙抓住了陆闯的手:“行了,别揉了,先回宴厅吧,我们俩一起消失这么久,一会儿他们该来找我们了。”

    “找就找,怕什么?”陆闯不满道,“我们都订婚了,和夫妻关系没有太大区别,我们一起消失很正常,被他们找到我们多亲密都很正常。”

    “你怕是忘了你对外的人设还是个不行的残废?”从不用轮椅改为拄拐杖,到订婚宴前夕他连拐杖也可以不用了,他恢复得可以算相当地速度。

    而下午他被下药之后,后来让他睡觉了,他们还没聊完,乔以笙这会儿跟他交流戴非与提供的线索。

    陆闯听完后说:“所以很有可能是,你表哥找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我和聂婧溪,还有其他人,赶在你表哥进来之前,躲到阳台上去了。”

    乔以笙就是这么推断的。随即她说:“聂婧溪那边没得到太有价值的信息。余子誉和余子荣俩兄弟会比较容易突破吧。你之前不是突破过一次余子誉了?”

    她都懒得去让陆家晟去对质余子誉和余子荣如何解释他们俩当时为什么出现在那个房间里,肯定没几句真话。

    “那就对应上了。”陆闯丢出一个信息,“我和聂婧溪的那张照片,根据数据来看,应该就是余子誉的手机拍摄的。”

    下午乔以笙离开陆闯那里之前,陆闯让她余子誉发给她的那张照片转发给他,他转手发给瘦猴子。这种手机拍摄的照片,连普通人都能查到手机型号来源。陆闯发给瘦猴子自然是看看会不会发现更深层次的线索。

    照片查出的手机型号虽然不特别,但限于今天在场的聂陆两家的人里头,很容易就出来个范围,而在这个范围之中的人,恰恰有余子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