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妻儿，万远桥又说起自个爹：“爸，要不住家里的话，去姐姐家住也行啊，你一个人在乡下，多不方便。”
“这有啥不方便的，城里我住不惯，还是乡下舒服。”
知道自个爹脾气，万远桥也就不再劝，反正乡下和城里也不算太远，有事他姐还能照应一下，也就不提这茬，问：“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好。”
万远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是个寡言的性子，他爸也不爱说话，父子两都是闷闷的，不像他妈和他姐活络，一时无言，气氛也就安静了下来。
倒是一路往回走，遇到不少熟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二人笑着应对，倒也不尴尬。
回到家，万远桥放下袋子，洗碗装盘的时候发现碗柜里有一只碗一个盘子放在最外边叠在一起，其他碗筷堆着像是没有动过的样子。他不做声，将那些堆着的碗筷拿出来洗。
饭菜装好，他冲着楼上叫：“彤彤，妍妍，下来吃饭。”
下来的只有彤彤，她溜到桌前，吃了几块鸡翅后擦擦手：“我要回去了，今天晚上我们同学有个活动，我得去参加。”
“我送你上城。”
“不用，我天天坐车，都习惯了。”拒绝后，她出门和正在喂鸡的万建国说，“外公，我先回去了，晚上和同学去玩，我明天再来。”
“不吃饭了啊？让你舅送你回去。”说着向屋子里喊，“远桥，出来送彤彤回家。”
“哎呀，不要了。”彤彤挥挥手，“我天天都自己回家，我自己可以。”
“你舅舅开车送你不是比你挤班车要好。”
是好，可舅舅从上海开回江村开了七八个小时，还没休息又要回来两小时送我，多累啊。彤彤一本正经说道：“我们老师说自己能做的事就要自己做。”
万建国也就随他，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不要跑慢慢走。
“彤彤很懂事。”万远桥也出来了，看着侄女远去的身影，欣慰道。
“是，彤彤听话懂事晓得去处。”说完他进了屋里。
嗯，像她妈，她妈也是个晓得去处的人，在江西，晓得去处是句很夸人的话，形容一个人温柔体贴知冷热。他自己也有一个词来形容，木头脑盖，说一个人不说话又笨，像木头。
回到屋里，还不见女儿下来，万远桥上楼见她还在玩游戏，地面是书籍玩具撒了一地，一直压着的火气再次上来：“万妍君，带你来爷爷家里是来打游戏的吗？刚才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了？”
打着游戏的万妍君头也不抬：“我没有姐姐。”
万远桥气极，直接上前扯过她手里的游戏机往地上一摔：“我告诉你，万妍君，你不止有姐姐，将来还会有弟弟妹妹。”
万妍君推开他，捡起地上的游戏机，重重的踩着地板，发出一声极其厚重不爽的哼。
“妍妍，走，跟爷爷下楼吃饭。”万建国听到二人吵架，也跟着上楼，拉起万妍君，“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吃完饭爷爷带你出去玩。”
爷俩下了楼，上桌吃饭，万远桥把房间收拾好了才下楼。
万今年说起了蹩脚的普通话：“妍妍在学校里有同学一起玩吗？”
万妍君点点头。
那就好。万建国给他夹了个鸡腿：“你吃吃，还是不是之前那个味。”
万妍君认真的吃了起来，吃出区别后，说：“不是了，这个鸡腿比之前淡了。”
“对，怕你吃不惯，爷爷叫他们少放了盐。”
听到这，万远桥也特意尝了一口碗中菜肴，是比以前淡了些，家乡口味偏咸辣。他吃着饭，又问：“爸，你怎么又养起了鸡鸭，不要养那么多，又没人料理。”
万建国吃着饭敷衍他：“知道知道。”
见爸爸吃瘪，万妍君开心起来，问爷爷：“爷爷，鸡蛋可以孵小鸡吗？”
“有些可以的，过几天爷爷带你看鸡蛋鸭蛋孵小鸡小鸭。”
“好。”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了饭，万远桥去洗碗，万建国带着万妍君去看屋外看鸡鸭。
万妍君捧出一只毛茸茸的小鸡：“爷爷，这小鸡好小啊，要养多久才会下蛋长大啊？”
“这只才刚出生多没久，要养上三个月才能下蛋。”万建国指着另一只小鸡，“这只大一点，半月后就能下蛋了，旁边那只大红鸡下周就能孵小鸡了。”
观察了一会之后，万妍君又捧起一只小鸡：“我可以把这只带回楼上吗？”
“你仔细别踩到它就行。”
万妍君捧着小鸡仔上楼回房，万建国坐在院里抽起了旱烟,洗好碗的万远桥出门，在劝阻他之前，手机响了，是杨悦的语音电话。
“到了吗？”
“这有啥不方便的，城里我住不惯，还是乡下舒服。”
知道自个爹脾气，万远桥也就不再劝，反正乡下和城里也不算太远，有事他姐还能照应一下，也就不提这茬，问：“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好。”
万远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是个寡言的性子，他爸也不爱说话，父子两都是闷闷的，不像他妈和他姐活络，一时无言，气氛也就安静了下来。
倒是一路往回走，遇到不少熟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二人笑着应对，倒也不尴尬。
回到家，万远桥放下袋子，洗碗装盘的时候发现碗柜里有一只碗一个盘子放在最外边叠在一起，其他碗筷堆着像是没有动过的样子。他不做声，将那些堆着的碗筷拿出来洗。
饭菜装好，他冲着楼上叫：“彤彤，妍妍，下来吃饭。”
下来的只有彤彤，她溜到桌前，吃了几块鸡翅后擦擦手：“我要回去了，今天晚上我们同学有个活动，我得去参加。”
“我送你上城。”
“不用，我天天坐车，都习惯了。”拒绝后，她出门和正在喂鸡的万建国说，“外公，我先回去了，晚上和同学去玩，我明天再来。”
“不吃饭了啊？让你舅送你回去。”说着向屋子里喊，“远桥，出来送彤彤回家。”
“哎呀，不要了。”彤彤挥挥手，“我天天都自己回家，我自己可以。”
“你舅舅开车送你不是比你挤班车要好。”
是好，可舅舅从上海开回江村开了七八个小时，还没休息又要回来两小时送我，多累啊。彤彤一本正经说道：“我们老师说自己能做的事就要自己做。”
万建国也就随他，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不要跑慢慢走。
“彤彤很懂事。”万远桥也出来了，看着侄女远去的身影，欣慰道。
“是，彤彤听话懂事晓得去处。”说完他进了屋里。
嗯，像她妈，她妈也是个晓得去处的人，在江西，晓得去处是句很夸人的话，形容一个人温柔体贴知冷热。他自己也有一个词来形容，木头脑盖，说一个人不说话又笨，像木头。
回到屋里，还不见女儿下来，万远桥上楼见她还在玩游戏，地面是书籍玩具撒了一地，一直压着的火气再次上来：“万妍君，带你来爷爷家里是来打游戏的吗？刚才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了？”
打着游戏的万妍君头也不抬：“我没有姐姐。”
万远桥气极，直接上前扯过她手里的游戏机往地上一摔：“我告诉你，万妍君，你不止有姐姐，将来还会有弟弟妹妹。”
万妍君推开他，捡起地上的游戏机，重重的踩着地板，发出一声极其厚重不爽的哼。
“妍妍，走，跟爷爷下楼吃饭。”万建国听到二人吵架，也跟着上楼，拉起万妍君，“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吃完饭爷爷带你出去玩。”
爷俩下了楼，上桌吃饭，万远桥把房间收拾好了才下楼。
万今年说起了蹩脚的普通话：“妍妍在学校里有同学一起玩吗？”
万妍君点点头。
那就好。万建国给他夹了个鸡腿：“你吃吃，还是不是之前那个味。”
万妍君认真的吃了起来，吃出区别后，说：“不是了，这个鸡腿比之前淡了。”
“对，怕你吃不惯，爷爷叫他们少放了盐。”
听到这，万远桥也特意尝了一口碗中菜肴，是比以前淡了些，家乡口味偏咸辣。他吃着饭，又问：“爸，你怎么又养起了鸡鸭，不要养那么多，又没人料理。”
万建国吃着饭敷衍他：“知道知道。”
见爸爸吃瘪，万妍君开心起来，问爷爷：“爷爷，鸡蛋可以孵小鸡吗？”
“有些可以的，过几天爷爷带你看鸡蛋鸭蛋孵小鸡小鸭。”
“好。”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了饭，万远桥去洗碗，万建国带着万妍君去看屋外看鸡鸭。
万妍君捧出一只毛茸茸的小鸡：“爷爷，这小鸡好小啊，要养多久才会下蛋长大啊？”
“这只才刚出生多没久，要养上三个月才能下蛋。”万建国指着另一只小鸡，“这只大一点，半月后就能下蛋了，旁边那只大红鸡下周就能孵小鸡了。”
观察了一会之后，万妍君又捧起一只小鸡：“我可以把这只带回楼上吗？”
“你仔细别踩到它就行。”
万妍君捧着小鸡仔上楼回房，万建国坐在院里抽起了旱烟,洗好碗的万远桥出门，在劝阻他之前，手机响了，是杨悦的语音电话。
“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