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韵赶紧推开他的手:“别玩我头发,发型都乱了。”

    想到今天小白的话,她的心里始终不是那么舒服,她不想总是被人误会她和陆扬的关系,因此有意避免和陆扬的亲密动作。

    她趁机问道:“我们的餐,是你安排的?”

    陆扬眼神有些闪烁,犹豫了一下,说:“这次还真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说:“是司徒。”

    向晨?

    池韵有些惊讶,难道,这真的是向晨专程给自己安排的?

    这么说,向晨还在乎她?

    想到这,池韵忍不住喜滋滋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陆扬没好气地将她唤醒。

    “开心呀!为我们拥有这么好的甲方爸爸而开心呀!”

    “切!”陆扬可不吃这一套。

    他的神色倏地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和司徒,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池韵心底一怔,“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呢?”

    “别忽悠我。自从你见到他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总不会因为他长得帅吧?”

    池韵低头玩弄自己的衣角,说:“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呀。就,甲方跟乙方的关系。”

    陆扬生气地皱着眉头,你这女人是当我傻吗?

    “池韵。”陆扬一脸愠色,“你是没看过司徒向晨平日工作的样子,生人勿近。他以前在华尔街,就有‘东方战狼’的称号,冷酷无情,只会紧盯目标。如今,他却这么迂回地费尽心思地关心你,你说你们没关系?”

    生人勿近?冷酷无情?这些词,她觉得很难和司徒向晨联系在一起。

    这5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没骗你。”池韵依然低垂着头,沉默了一阵,缓缓地说道:“没错,我们一早就认识。不过,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所以,现在,也就是工作关系吧。”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呢?

    那不过是一场年少时期无疾而终的爱恋。

    那时候的她,还不懂爱。

    她绝情地,将一个这么爱她的人,赶走了。

    如今,她还能企求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陆扬终于开口问道:“他,就是你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吧?”

    相识(一)

    5年前。

    鹤江大学。

    正是饭点的时候,鹤江大学的饭堂几乎每个位置都坐满了人。池韵和舍友周琳琳捧着饭四处寻找空位。

    “池韵!”突然有人伸手招呼池韵。池韵一看,原来是石子安。

    石子安是大四的学生,两人是在学校的艺术团认识的。石子安是艺术团上一届的团长,池韵是艺术团宣传部的副部长。

    池韵看到石子安旁边正好有两个空位子,就和琳琳走了过去。

    刚坐下,池韵发现石子安对面还坐着一个少年,顶着一头金色的头发,戴着银色的耳钉,一脸厌世的样子。

    他抬眼瞥了一下池韵,眼前这个女孩一头黑长直,一双眼睛干净又纯真。

    池韵,倒是很符合她的名字,像是一池干净的清水。

    他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吃饭。

    非主流,没礼貌,典型的社会不良青年,简称小混混。

    这是池韵对眼前这个少年的第一印象。

    池韵从小就是个乖女孩,父母一直教导她交友要慎重,千万不能和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混在一起。因此,池韵对这些小混混一直是敬而远之。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人,难道石子师兄和他认识?

    不过池韵也不感兴趣,所以没有理会这个小混混,而是主动跟石子安聊了起来:“石子师兄,最近在忙什么呢?”

    “目前还闲着,不过下个月要开始实习了。”

    “你在哪实习呀?”

    “一家影视公司。”

    池韵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字,崇拜地说:“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还行。”石子安随口应付着。

    坐在对面的少年已经吃完,将勺子放下,石子安的注意力才回到他的身上。

    “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兄弟,司徒向晨。”他又转向司徒向晨,“这是池韵,艺术团的师妹。”

    “这位是……”石子安看着池韵的舍友,发现自己也不认识。

    “我叫周琳琳,是池韵的舍友。”舍友主动自我介绍。

    “师妹你好。”

    司徒向晨。名字倒是挺好听,池韵心里默念了一下这四个字,抿了抿嘴,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毕竟是石子师兄的朋友,礼貌还是要有的。

    司徒向晨也轻轻扬了扬头,当作打了招呼,随后就低下头看手机。

    “池韵,你待会是要去艺术团排练迎新晚会的节目吗?”石子安又挑起话题,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