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做不到,他无法忍受只能跟池韵做朋友,他更加无法忍受看到陆扬和池韵幸福的样子。

    池韵,我希望你幸福,但我希望给你幸福的人是我。

    如果不能,那就不要让我看见。

    不然,我的心太痛了,会痛得受不了。

    第二天,司徒向晨主动回了一趟家,找司徒健。

    他上一次回来,还是为了拿妈妈的弗拉门戈舞的影片给池韵。至今已经差不多6年了,他再一次跨进这个家门。

    看到司徒向晨回来,司徒健很开心。

    “晨晨,你是想通了吗?你决定要回来帮爸爸吗?”

    “请你搞清楚,我不是回来帮你。”司徒向晨面无表情地纠正道,“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回来,你会卸任董事长一职,并且不干涉我的任何决定。”

    “是。”司徒建干脆地说。

    “可以。我就这一个条件。只要你不食言,我可以答应你过去旭光。”

    他撂下这一句话就走了,一刻都没打算多待。

    司徒向晨努力说服自己,他之所以决定回来接管旭光的原因——

    如果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更好地脱离司徒健的控制?或许就是控制这家被他视作生命的公司。

    自从妈妈去世后,他就一直凭借自己的努力赚钱生活。他用自己所掌握的金融知识进行投资、炒股,基本能够维持自己的学费和生活。

    毕业进入投行之后,他的收入就更加不成问题了。

    这些年,因为不用再依靠司徒健,他发现司徒健就无法插手他的生活了。

    只有自己的能力,比司徒健的能力还强大时,他才能彻底摆脱他的控制。

    司徒向晨刚上车,手机就响了。他打开一看,是池韵发来的微信。

    “你今天打算干什么?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方便。你自己吃。”司徒向晨皱了皱眉头,冷漠地回道。

    司徒向晨不明白池韵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她的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地接近他。

    如果,她真的想和他重新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先断了和陆扬的关系,再来找他吗?

    可是,即使池韵真的和陆扬分手,他是不是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再和池韵在一起呢?

    抚心自问,他很介意。很介意这些年,池韵的身边,还有别的人。很介意,有别的男人,像他一样拥抱过池韵、吻过池韵。

    一想到这里,他就嫉妒得发狂。

    另一边,池韵是既迷惑又害怕。昨晚司徒向晨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恐怖,路上一言不发地将她送回家。她琢磨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

    不过,她决定不再因为这些小事和司徒向晨闹别扭,就算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问题,也应该面对面地说清楚。

    于是她继续若无其事地给司徒向晨发微信,约他出来。

    可是,司徒向晨很清楚自己真的无法继续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和池韵相处,他也不想插足池韵和陆扬的关系。所以,他只好断了和池韵的联系。

    接连几天,司徒向晨都对池韵避而不见,甚至直接不回微信,让池韵非常郁闷。

    她可是为了他,放弃和家人过年,专程回来鹤江陪他的。现在好了,反而是司徒向晨不想理自己。她真是自找没趣。

    那天晚上,本来不是好好地吗?两人互诉衷肠,而且,司徒向晨还主动吻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个吻是有感情的。

    她原以为,两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没想到,恰恰相反。

    为什么突然间,又对她置之不理呢?她搞不懂,再见到向晨之后,他就一直这样,忽冷忽热。池韵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

    司徒向晨,你到底什么意思?

    池韵心里很难受,郁闷得要命,却没有人可以倾诉。

    一向不喝酒的池韵,突然也想尝试一下买醉的滋味。

    她一个人来到附近的酒吧,一瓶接一瓶地喝。随着意识越来越朦胧,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关于司徒向晨的点点滴滴。

    司徒向晨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中帮她喝掉一瓶啤酒……

    她和司徒向晨在山顶上对着星辰大海喝酒……

    一股酸涩的感觉冲上池韵的鼻腔,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了下来,为什么连啤酒都是司徒向晨的味道。

    在她半醉半醒间,她听到电话响了。池韵掏出电话,看都没看就接了。

    她醉意朦胧地说:“喂——”

    “池韵?你声音怎么啦?你那里怎么这么吵?你在喝酒?”打电话的是陆扬。

    他给池韵发了好几条微信,池韵都没有回他,他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一听池韵的声音就不对劲。

    “嗯,我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