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这些话语,苏祁还是不太理解景珂为什么要嘱咐一句不要让此物被秦王得到?

    大致明白了这王印的作用,听到剩下还有一些隐秘的东西,只有让王印认主的主人才有资格知道……

    苏祁一时间却没有想好要不要让这王印认主,因为霜之灰烬说这王印代代相传,其中蕴含的因果之力是有些强的可怕的……

    既然这样,苏祁也就随手将这王印收了起来,然后就将刺龙镗和霜之灰烬给收进了物品栏去。

    原本,每次刺龙镗和霜之灰烬被收入物品栏的时候,都只觉得暗无天日……可此次,它们俩被收进物品栏的时候,却都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去,只觉得没有被熔了真是太好了,嗯,真好!

    而就在苏祁刚刚打算出了大帐的时候,老黑牛蒙汉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惊呼道:“苏总,不好了!”

    看着慌里慌张的老黑牛,苏祁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苏总,那景珂刚刚被生命大祭司伯特伦救下来,他刚刚一清醒,便是离开了!”老黑牛激动地道。

    “离开?”苏祁却是一愣,“他去哪儿了?”

    “他说,请苏总您收好他给你的东西,他的使命已经结束,现在他要去杀了秦王!”老黑牛叫喊道。

    苏祁顿时一愣。

    老黑牛大大的牛眼中写满了紧张,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来,景珂自然是去送死了。

    而苏祁沉默了片刻,他觉得,他似乎也没有立场去阻止景珂,毕竟,景珂从小便是姬玄的侍卫,那么,他完成姬玄的遗命,自然就有权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苏祁说罢,挥了挥手。

    老黑牛见苏祁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便是默默地退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祁却忽然抬了抬眼皮,看向了这议事大帐的某处,淡淡地道:“你们这几只老鼠,是什么时候混进来了?”

    第951章 都焚了吧

    当苏祁的话音落下,这议事大帐之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好似,苏祁这一段话,是说与空气听的。

    至于老鼠,这等鼠类自然是天性警觉,当然不会因为人的一句话,就乖乖走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但是苏祁却是没有与“老鼠”玩捉迷藏的兴趣。

    想着等下带着王印回到北域的话,大概还会有一些不得不面对和不得不处理的事情,苏祁便觉得自己并不想浪费时间。

    苏祁的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这大帐间,却是有点点微风吹起,温度也陡然间降低了许多。

    这议事大帐自然用得是蓝谷王庭最好的材料,并不会有外面的风吹进来,那么,这风当然是从帐内吹起来的。

    隐藏在暗处的几只“老鼠”,在感知到这微风,以及乍然间寒冷起来的温度,顿时眼中也是露出了警惕而慌乱的光芒。

    不过,他们依旧是沉住了气,还是隐藏在暗中,屏息静气,没有丝毫动作。

    苏祁见这些家伙仍旧不出来,手指微微抬了抬,似是酝酿起了一丝大恐怖,可忽然,苏祁的手指又是落回了原位,至于先前手指间的恐怖,以及帐内的微风和寒意,乍然间都是消散。

    蓦然间,好似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着在帐内又是变得闲庭信步一般的苏祁,这几只在暗中躲藏的“老鼠”纷纷是松了一口气,果然,自己等人没有被发现,这苏祁先前的做派大概只是在“诈胡”。

    正当这几个老鼠这么想的时候,他们忽然却是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这种燥热蓦地生起,不知从何而来,却来得很是凶猛!

    “呃……”其中一个境界最低的“老鼠”忍不住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其他几个“老鼠”立刻向着这发出声音的家伙发去了怒视的目光。

    可这一投去目光,其他几只“老鼠”都是纷纷一愣,只见那发出低吟的家伙,此刻身上正是带着明晃晃的光,看起来尤为显眼。

    几只“老鼠”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本便是活在黑暗中的,身上怎么可能有光?

    这时候,他们也是发现,原来,他们身上早已亮起了光。

    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他们便纷纷感觉到,这些光中,含有着无比炽热的温度,这温度仿佛是要将他们通通焚为灰烬!

    “啊!”

    “唔!”

    接连不断地痛苦惨嚎,伴随着一道道明亮的光芒,一同出现在了这议事大帐之中。

    苏祁的目光,却并没有看向这些显形出来的“老鼠”,而是看向了议事大帐的门前。

    迎着苏祁的目光,一个穿着长袍的身影缓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神色间带着满满地虔诚。

    “光明大祭司,司空祭,见过圣蛮共主!”来人行着标准的祭祀之礼,眉眼间充满了虔诚与恭敬。

    苏祁这时候却情不自禁地微微眯起了眼睛,并没有开口,而是仔细地打量着来人。

    司空祭的目光在这些正在惨嚎的“老鼠”上看了一眼,又是颇为虔诚地道:“这些肮脏的东西,居然敢在暗中窥视圣蛮共主,是否要让他们随着他们那肮脏的目光一起被圣光净化,化为灰烬?”

    “你不用问问他们是谁的么?”苏祁却带着好奇,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司空祭闻言,面色却是肃然,道:“在光明之下,一切无所遁形,自然,愚下是不必问的!”

    苏祁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讶然,这牛皮吹得有些猛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知道了?”苏祁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