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傲娇的回了一句,“知道了,我又不是孩子。”

    说完,我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床边就放着外伤药箱,应该是沈赫让人送来的吧。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躺在到床上。

    脑海里过去的事儿一件件开始回放,后来我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介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

    只知道到了晚上,同屋的女同事回来了,洗了澡也睡到了我旁边的床。

    房间的窗帘是纱帘,依旧能透进月光,这时候我清醒了,看着窗外。

    很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轻轻地下了床,穿上了一件宽大的外套就出了酒店。

    这小城市到了夜晚静悄悄的,路灯并没有全开,所以路是有些昏暗的。

    我能看清路,却看不清不远处的人。

    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些什么,累了我就停下脚步,困了我才返回去休息。

    就这么走着走着,我走到了一个小酒馆的门口。

    门口的招牌还是布面写的毛笔字,颇有古风。

    闻着从酒馆散出来的酒气,勾起了我的兴趣,不错。

    反正没事做,不如喝一杯。我顿了一下步子又看了看招牌,而后就进去了。

    这小酒馆面积不大,每一张桌椅都是自然形状的木头材质,不刻板也没有整齐划一。

    只是面对面的双人座位不适合现在的我,我直接走向了吧台。

    这个用木桩拼凑成的吧台,手搭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树木的组织。

    “推荐一杯店里的酒。”

    那服务生客气的说了一句,“都是自己酿的粮食酒,我先给您倒一杯尝尝。”

    我满意的点着头。

    服务生递过酒杯给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熟悉的气息靠近。

    也许是酒香醉人,我仰头便准备喝下去。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近旁,“倒一杯跟她一样的。”

    我立即喝完放下了杯子,才发觉秦临已经坐到了我的身旁。

    夜晚,我一个人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所以根本不会有别人通知秦临。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跟着我。

    我前脚刚到这小酒馆,说话要酒最多不过五分钟。

    秦临的行为让我瞬间联想到了今天翻我行李箱的那个女人。

    我抬头,带着审.判的语气质问着秦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秦临先伸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盯着我说了四个字,“放心不下。”

    秦临的话太假了,说谎还要把我扯上,关心我?心里不住的冷笑他的说辞。

    怒气已经直冲大脑,我愤怒的看着秦临,“说谎!”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扬起手用力的冲着秦临的脸甩了一巴掌。

    秦临仍旧是盯着我,我感觉不到他的怒气才是最令人恐怖的事情。

    “上酒。”秦临居然仍旧跟服务生要着酒,刚刚的就像没发生一样。

    服务生再次递过酒的时候,我怒吼了一句,“拿下去!”

    随后,我情绪激动的面向秦临,“你心眼到底耍够了没有!?我已经远离你,远离你们这个家族了。我没有用处了,你何必要继续这样毁我?”

    秦临沉默没有说话,我猛地扯住了秦临的衣领。

    “你说话啊!我已经做的够可以了,为什么你还是穷追不舍的算计。”

    我用力的晃动秦临的身体,以求得到他的回应。

    几秒之后,秦临看着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这话说的越认真,越像真话,我就越觉得他演技超高,满满都是套路。

    随后,我连着让服务生倒了几杯酒,迅速喝了下去。

    我头感觉有些晕,所以扶了一下额头。

    “我送你回去休息。”秦临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样温情的话从秦临的嘴里说出来百分之八百就是另有图谋的。

    我一气之下直接把手边的杯子和酒壶全部推.翻在地,力道使得那些东西落地便都碎了。

    我就是太善良了,太会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容忍太多,压抑太久。

    服务生见状立马就慌了,“这……这……”

    秦临轻轻地放了一沓子到吧台上,“够了吗?”

    服务生立刻点头,“够了够了,太多了。这些您拿回去。”

    说完,服务生伸手递着秦临多余的赔付款。

    我没心情看秦临在这儿演帮我解围的戏码,起身就往小酒馆门口走了。

    出了门,却发觉自己有些迷路,忘了来时的方向。

    我打算返回去问一个服务生酒店的位置,转身就撞上了秦临。

    瞬间重心不稳,我就朝后仰了过去。

    秦临迅速反应勾住了我的腰,把我拉了回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使得我和他靠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