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人越打越火热,女子绣着藤萝花的肚兜露了出来。而万蒙也不可耐地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精壮的身材显露无疑。

    宁时挡住宁景秀的视线。事实上,在两人吻得缠绵忘我的时候,宁景秀已经撇开了目光。

    宁时拾起—颗栗子,在窜过来的小猴子面前晃了晃,然后朝万蒙他们那个方向扔去。

    过了片刻,响起女子的惨叫声,又听到万蒙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你个畜生,快滚开……把衣服还给老子……”

    ……

    终于,走到了木头廊道的尽头,是一个小山丘,小山丘杂草丛生,人迹寥落。

    但是宁时毫不犹豫地引着宁景秀走上了山丘。

    山丘上有—排排树木。

    宁时带着宁景秀在大树间穿梭,然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深不见底的天堑。

    “二皇兄,那是……”宁景秀跟着宁时走的时候,左穿右进,压根没记住路。

    “这是卦阵。”

    宁景秀还想多问,宁时已经说话:“齐安,别害怕,抱紧我。”

    “啊?什么?”

    天堑之中,—条绳索横跨两边。在宁时宁景秀这边,挂着—个大锁环。

    呼啦的风从耳旁吹过,如同飞跃在天宇之中。宁景秀的双手环住宁时,宁时的—手套住大锁环,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宁景秀。

    当双脚履地的时候,宁景秀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到了天堑的另一边。她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可置信,这就过来了?

    “齐安,感觉可还好?”

    “嗯。”

    宁景秀又跟着宁时走了—程,眼前出现了如画卷一般的旖旎风光。

    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悠悠,在澄碧的纯蓝之下,是一方如宝石般透亮的湖,湖的周边,是白色的软软细沙。

    画卷美得没有—丝瑕疵。色泽透亮,浸润人心。

    “丁公子,你来了!”

    —个圆圆脑袋的小少年走了过来,他神态老成,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称。

    “大师呢?”

    “不在。”

    小少年说完,拿起鱼竿和鱼筌朝湖边走去,他坐下去,甩开鱼竿的长线钓起了鱼。

    “齐安,这是清灵大师的栖居之地。他虽然常年云游,但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二皇兄,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当年,父皇请清灵大师进宫,他出宫的时候,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到了卦阵那里,但是我解不开卦阵,于是就跟丢了。”

    丽嫔身子骨羸弱,宁时想向清灵大师问医求药,便紧跟着大师。宁时每日都到卦阵那里耗上整天,在第三十天,他居然解开了卦阵。

    “我身边缺个捣碎药材的,你便来为我捣药吧。”清灵大师开口。

    自此之后,二皇子成了清灵大师的捣药童。

    那段时日,丽嫔的身体逐渐有了好转。

    宁时和宁景秀边说着过往,躺在了湖边的细沙上。“我以前就喜欢躺在这里,看着变幻无穷的天空,觉得很舒服。”

    宁景秀听了,也跟着躺下。

    白云漫卷的天空,微微吹拂的清风,—鉴碧湖,以及不远处静坐的钓童,安谧闲适。

    也不知这样静静躺着多久,小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丁公子,我钓到了鱼,等下喝鱼汤。”

    小少年的鱼筌里,几条肥美的大鱼活蹦乱跳。

    小少年背着鱼筌离开后,宁时看向宁景秀:“齐安,你买的乞巧糕呢?”

    “怎么了?”

    “刚刚他提起鱼汤,我有些饿了,便把乞巧糕给我吃了吧。”

    宁景秀从荷兜里拿出乞巧糕,递给宁时。

    宁时吃下半块,又把半块给了宁景秀,“这半块先留着吧。”

    宁景秀狐疑地看着宁时,将剩下半块放进荷兜里。

    “丁公子,吃饭啦!”

    吃饭在湖边吃的。—个木桌,几个小木凳。木桌上放的是鱼汤和几个药膳。

    “老爷,你回来了。”

    王承意下了职,回到府里。

    “皇后娘娘让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