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占她。

    指尖在微微颤抖,周雁白只能用力箍住她的腰,勉力维持着自己面上的沉静。

    还没有等他细细品尝她香唇的滋味,桃知却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周雁白凤眸一沉,将她身子带向自己,越发用力。

    桃知体弱,本就不能同周雁白抗衡,如今这般姿态模样,更是被周雁白拿捏在手中,挣扎不得。

    他一手扶上桃知的后脑,将她更加拉近自己。

    固定住她的脑袋,周雁白亲她更加用力。

    但却只能在唇上连流,周雁白心中又是满足又是不满,总觉得有些不得章法。

    桃知被他亲得唇上湿漉漉,挣又挣不开,一时间别无他法,只能张嘴欲咬他的唇。

    她心中羞愤,这一口咬得并不轻,霎时两人嘴中都蔓延开一股铁锈味。

    周雁白一顿,有些许的愣神,伸舌舔了舔自己被咬的地方。

    这一舔却是舔到了桃知湿润的唇瓣。

    周雁白愣了下,不消一会儿似是发现了什么,轻轻伸舌撬开桃知的娇唇。

    桃知正被周雁白那一舔舔得愣神,檀口轻启,叫周雁白轻而易举便趁机而入。

    一时间自己从未被人占有过的领域被周雁白肆意放纵着,在她口中极尽所能地吸,舔,吮,勾缠着她的小舌,与之共舞。

    周雁白却觉得心中舒畅,仿佛寻到了章法似的,在她幽香软嫩的樱桃小口中肆虐。

    桃知却越发害怕起来,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下周雁白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不再见往日的温润清雅,霸道又肆意,叫桃知觉得极为陌生。

    未知让人恐惧,桃知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她用吃奶的力气推开周雁白,声音带着哭腔道:“唔…周雁白,你这个登徒子!”

    喊完这句,周雁白停顿一下,半晌却更肆意地亲她。

    桃知越发害怕,眼泪也抑制不住掉了下来。

    说句实话,周雁白此时忘却了他的教养他的信条,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就是亲近她,占有她。

    这会儿委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几近疯狂地亲着眼前娇嫩的女人。

    却突然,嘴里的清甜夹杂着一股子湿咸的味道。

    周雁白顿了顿,停下动作,微微退开,额头抵着桃知的额头,低头看她。

    面前漂亮软糯的女子被亲得嘴唇红润,微微肿起,泛着一股子娇艳勾人的气息。

    她眼中含羞带怯,面色酡红,极为勾人。

    周雁白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着,低声问道:“怎么又哭了?”

    他声音清雅却低沉,气息扑撒在桃知面上,气息暧昧无比。

    这会儿子周雁白声音带着一丝餍足,温柔又多情,掩藏在背后更疯狂的欲望却被藏地好好的,似是害怕吓到桃知。

    “你、你做什么!”桃知带着哭音,质问道。

    周雁白低低笑了一声,高挺的鼻子轻轻蹭了蹭桃知的鼻子,动作亲昵,带着无限的欢喜。

    “自然是亲你。”

    他回答地理所当然,桃知却被他气得哭着打了个哭嗝。

    周雁白轻轻拭去她面上的泪,道:“莫哭。”

    “你究竟要作什么?”桃知一双桃花眼瞪着他,眼神并不凶悍,反倒有些娇憨可爱。

    “要娶你。”周雁白低声说道,声音虽低,里头的认真却不容小觑。

    桃知泪眼婆娑:“都说了不嫁你!”

    她说话间透着一丝娇蛮,还皱了皱鼻子,显得可爱非常。

    虽同样是说不嫁给他,可周雁白听着她这般娇憨可爱的话却并没有方才那么生气。

    只心中多少有一丝失落,眼中却还带着温润的笑意。

    “我亲都亲了,不嫁我嫁谁?”周雁白似笑非笑地问道。

    桃知被问住,冷哼一声:“就是不嫁!”

    周雁白搂住她,轻轻摇了摇,像哄孩子似的,温柔又宠爱。

    “那你莫哭。”

    桃知被他温柔的样子哄住,渐渐也止了哭声,最后终于平静下来。

    只偶尔还低低啜泣一声。

    桃知眼眶红红,眼睛水洗过般清透可人,盯着周雁白细细瞧了瞧

    此时周雁白委实有些勾人,温柔又多情,缱绻又暧昧,叫桃知心中好奇又欢喜。

    怕再激怒周雁白,使得他做出什么更放肆的事情来,桃知并不敢再同他说话。

    周雁白却只当桃知害羞,虽对她对于嫁他一事不改口多少有些不虞,但此时她乖巧坐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却叫周雁白心中十分满足。

    “你且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周雁白低声哄她,话里的认真却并不容小觑。

    桃知听见这话,心尖颤了颤,低垂着眉眼依旧不说话。

    周雁白说不辜负她那便必然不会辜负她。

    他行事作风的确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