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鹏要恨死鸣霄两姐妹了,那天从警局回来后,当晚他被他爸狠抽了一顿,连他妈都没拦住。

    这还不算完,在他爸为了向李家道歉,让出一笔巨大的利益后,他在家就再没过过消停日子,每天不是被骂就是被骂,连零花钱都没了,要不是有他妈偷摸补贴,他现在连酒都喝不起。

    而这些账都被算在了鸣霄两人的身上。

    梁俊鹏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怒火翻腾,要不是他家惹不起李家,真想现在就把这两个小娘们儿就地正法。

    不过

    他眼珠子不怀好意的转转,既然到了自己的地盘,想一点亏不吃的就这么走

    ,也是不可能的。

    “两个李小姐,咱们”

    啪,啪!

    “叻叻尼玛呢,这么大个人不长眼还不长脑吗?”

    梁俊鹏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鸣霄啪啪两巴掌直接扇了过去,骂道:“你看看这个时间,大晚上的我是来跟你这丑逼叙旧的吗?”

    周围的人被她的悍猛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急忙跑上去拉人,鸣霄也不着急,拿起一个酒瓶子照伸手的人脑袋上就是一下,那不怕死的样子吓得一帮人愣是没一个敢继续的。

    他们停了鸣霄不能停啊,跟梁俊鹏在一起的就没什么好东西,也用不着留手,她拿着碎酒瓶子就冲了上去,没一会儿屋里倒成一片。得亏灯光昏暗,要不然那血迹斑斑的样子,比凶案现场也不差多少了。

    李茗芯这时候也拿着酒瓶子直喘气,刚才鸣霄打人的时候她也没干看。知道自己没那个武力值,就跟在鸣霄后面,她姐打倒一个,她上去补一瓶,确保对方短时间内没有行动力。

    姐妹俩一人一瓶配合得非常默契。

    这时候肿着脸躺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反倒成了屋子里除了陪酒以外,受伤最轻的人。

    梁俊鹏趴在沙发上,围观完全程的眼里满满都是恐惧,他看着拿着碎瓶子走近的鸣霄,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因为脸肿只能含糊着哀求道:“姐,姑奶奶,奶奶,我错了,我不是人,放过我。”

    鸣霄漫不经心的笑笑,那偶尔一现的风情完全看不出刚才杀人魔头般的狠劲,她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转头对李茗芯说:“喏,归你处置。”

    说完就退后两步,抱胸站在角落里。

    李茗芯提气一口气走到梁俊鹏面前,看着面前涕泗横流的人,眼中情绪涌动。

    梁俊鹏则是松了一口气,相比起来,劝动李茗芯可要容易得多。他先是把好话说了一遍,见李茗芯没动手,以为自己把人说动了,立马换上软硬兼施的套路。

    “茗芯,你爸可和我爸说好了既往不咎,你要是在这伤害了我,回去你爸啊!!!”

    包房里刺耳的叫声响起,李茗芯手里攥着碎玻璃瓶,狠狠地插在梁俊鹏的重要部位。

    在手落下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情绪瞬间归于虚无,当她高高地抬起手正要再

    次扎下去的时候,忽然手腕被握住,一道懒散的声音唤醒了她的理智:“可以了。”

    李茗芯愣愣地抬起头,下一刻猛地站起身抱住鸣霄大声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恨梁俊鹏吗?好像也不是,虽然他的确可恨,一切的事情都从这个渣滓下药开始。

    她就是委屈,极致的委屈。

    如果她没有那么懦弱,如果她更有能力一点,如果她掌握住自己的人生

    如果有恨,她更恨前世那个自己。

    李茗芯哭起来没个时候,刚开始鸣霄还能做个人,好心安慰两句,两分钟后就不耐烦了,等到五分钟过去,直接冷漠的把人推开,吩咐道:“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赶紧走吧,待会儿警察来了。”

    她看向被迫留在一旁的陪酒女,“我们走了,你们随意。到了警局说实话就行,放心,绝不私人报复。”

    说完拉着人头也不回的走出包间,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特别适合见血,前面才把人打出血,后面一出门就遇到了“主角在哪都能相遇”的狗血桥段。

    “李茗潇?”

    鸣霄刚打开门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她不耐烦地转过头,跟严一竣那张渣男脸对个正着。

    严一竣狐疑地看看两姐妹:“你们怎么在这?”

    鸣霄理所当然的回:“来玩啊。”

    严一竣皱起眉头,这地方可比雷圣乱多了,先不说他这位性格突变的前女友,就是光看李茗芯这副乖乖女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自以为想明白后,严一竣不悦道:“你们是跟着别人来的吧,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你们女人该待的,赶紧回去吧。”

    李茗芯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本来是不想搭理这个前夫的,结果听到他说的这句“你们女人该待的地方”,瞬间炸了。

    她上前一步挺着胸怒道:“我和我姐就是来睡小狼狗的,怎么了。有交易就有需求,凭什么说我们女人来不了。”

    鸣霄:“”

    严一竣:“”

    被锻炼的内心强大的系统,此时已经能淡定看戏了,它虚拟出一包瓜子,边磕便跟鸣霄说:“宿主,我觉得你妹那张嘴,有时候比你厉害多了。”

    严一竣反

    应过来,一股突如其来的怒气蹭地一下冲上头脑,他顾不上思考这种类似于绿帽灌顶的奇怪感觉,猛地伸出手想要拽住眼前人,结果连皮都没蹭上,直接啪叽一下

    跪在了地上。

    李茗芯:“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旁边鸣霄淡定收回长腿,满意地对装逼不成的霸总点点头:“今晚服侍的人够了,小严子你退下吧。”

    “李!茗!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