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非常快,两个人甚至没能大声呼救,就被她扼住脖子无法言语。

    李茗芯和严一竣听到声音赶紧摘下头套,被绳子勒住脖子的人倒在李茗芯的脚边,她心里一慌顺手把手里的头套塞进了对方嘴里。

    她转过头看到鸣霄手里还扣着一个,急忙在屋内打量一圈,最后趁着严一竣不备,一把抽出他脖子上的领带,依样塞到另一人的嘴里。

    因为她的粗暴动作险些被勒死的严一竣:“”

    我手里的头套不能拿

    吗?

    所以你们两姐妹根本就是想让我死吧!

    把人绑进屋后剩下的就好说了,鸣霄指挥着两个没用的男人,把绑匪扒的溜光,成功获得手枪 x2,制服x2,臭袜子x2的奖励。

    鸣霄看着两个赤条条无牵挂的壮汉,皱眉摸摸下巴,蹲在一旁的严小弟观察到,诧异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对吗?”

    鸣霄摇摇头:“我有话要问,但是拿开他们嘴里的布风险太大。写字的话这屋里又没纸,不太好弄啊。”

    “这有什么的?”好不容易凭借砸地板立功,重新获得话语权的方景峰听罢撇撇嘴:“让他们撒泡尿,用手沾着尿在地板上写呗。”

    鸣霄李茗芯严一竣:(⊙o⊙)?

    这是人能想出的主意吗?

    你一定常常因为自己过于猥琐,而感到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吧。

    虽然但是,方景峰办法还是被采纳了,只不过相对来说干净一点,最终决定由鸣霄提出问题,这两人用吐沫写在地上回答。

    因为担心过一会儿会有换班的,鸣霄问的很简单,省略了中间夹杂的无数暴力和屈服过程后,四人得出了以下几条信息。

    第一点,他们和之前撞人的大货车不是一伙的,不过两方似乎有关联。

    第二点,他们确实是冲着鸣霄来的,命令就是把人带到这。至于别的他们俩也不清楚。

    最后一点,那个刀疤男人不是绑匪头子,是他们的雇主。

    这三点无论是哪一条,都出乎鸣霄的意料,她看完两人的解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给人松绑后提出要求。

    “带我去找那个刀疤脸。”

    这俩绑匪个高块大,长的又凶又壮,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可被鸣霄揍了一顿,怂的本质立马冒了出来。他们不敢违背鸣霄的话,草草套上衣服带着人来到刀疤脸的房间。

    刀疤脸此时正坐在一把软椅上,看到两人带着鸣霄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

    没等两人退下,鸣霄手里的枪直接贴在刀疤脸的额头上。

    他身姿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笑着说:“李小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

    他一边说话试图分散注意力,一边迅速出手夺走鸣霄手里的枪。

    本来以他一直以来对李茗潇的了

    解,这一手绝对没有问题,可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早已经变了,在动手的一刹那,鸣霄也动了。

    连三招都没用上,鸣霄凭着自己连系统都找不到原因的怪力,一把制住人,顺手把两条胳膊给卸了。

    刀疤脸此时已经不能简单用惊慌两个字形容,他双手被卸又被鸣霄反扣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低声问道:“你不是李茗潇,你到底是谁。”

    鸣霄翻个白眼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往地上一推,用骂白痴一样的语气说:“你们抓人之前不看资料吗?我不是李茗潇,还能是你爸?你用马桶水照照自己那张老脸,可能吗?”

    刀疤脸被说的哑口无言,他自己也明白这有些荒诞,他为boss工作这么多年,对兰德尔家族的人清清楚楚。可就是这样他才不敢相信,明明李茗潇在黎国的时候,还只是个胆小没用,连继承人资格都够不上的小姐啊。

    这个身手怎么可能?

    他沉默一会儿稳定心神,缓声对鸣霄说:“iss潇,兰德尔先生派我来给您送一份东西,可不可以先让我把手接上,我们再好好谈谈。”

    “不用了吧。”鸣霄坐上他刚才坐着的软椅,舒服的往后一摊,“我觉得这样挺好,你就这么说吧,说的我满意就帮你接上,不满意的话”

    她顿了一下,轻笑出声:“你不是爱玩绑架游戏吗,那我就直接帮你把手扯掉,捆在一起让你天天绑着玩。”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预收~

    《不是偏要喜欢你》

    盛亦川年少轻狂,因为一个赌约苦追洛染三年,终于拿下这朵高岭之花。

    从此浪子成情圣,海王变塘主。

    可惜世间情深抵不过岁月浸染,四年后厌倦了的盛亦川在两人婚房内,一脸愧疚地拉住洛染,“小染,我有话对你说。”

    “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吧。”

    “”

    盛亦川:房子买大了?为什么会有回音?

    洛染心里有一个人,辗转多年求而不得,一怒之下找了个替身。

    可替身终归只是替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时白月光回来了。

    洛渣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