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疑惑,节目的名字里有道具,可看这人的样子也不像能使道具啊。

    难不成是被用道具的?

    想到这观众终于又被掀起了好奇心,坐直身体等待下一个花魁登台。

    这回上来的是一个身着劲装的蒙面女子,较为贴身的衣服衬得她腰细腿长,身段窈窕,她先是在台上行了一礼,转身走到后面。

    然后左手抱着一大块厚石板,右手拎着一个大铁锤,迈着豪放的步伐走到台上。

    观众:“”

    不好意思,后面的节目我好像猜到了。

    大概是先前的表演已经提高了大家的免疫力,观众虚弱的瘫在座位上,看着女子把石板放在男人胸口,抡起大锤。

    “等一下。”在锤子落下的前一秒,楼上一个包间内忽然传出声音阻拦道。

    鸣霄停住动作皱眉朝上看去,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厮跑下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思考片刻点点头,招手吩咐手下把台上的男子搬走。

    观众们不知出了什么变故,眼看第二个节目演不成,目测第三个节目也是这个套路,想要提前走的时候,台上的姑娘一掀面纱,指着上个节目站起来的壮汉说:“这位公子,我说过下个节目让你参与的,请吧。”

    壮汉脸色煞白,指着鸣霄:“怎么又是你?不是花魁选拔赛吗

    ,其他人呢?”

    鸣霄朝同样一脸“怎么t还是你”的观众无辜耸肩,“我没说吗?没有其他人啊。

    “不过大家放心,你们的投票权不变,待会儿可以选择投我或者弃票,咱们燕春阁保证公平公正公开,不作弊哈~”

    观众:“”

    神特么公平公正公开!

    不管观众们再怎么不乐意,想要抬腿走人,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的鸣霄,都坚决不会同意。

    玩脱了的大佬见大家不为所动,一怒之下派人把门一锁,嚣张宣布:“今天不看完我的表演谁都不能走!”

    观众们无可奈何,只能含泪看完了“小捶捶砸胸口”的表演,然后看着台上被砸的吐血的兄弟,投下了自己郑重的一票。

    而楼上围观全程的叶明芷,此时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

    反观她身边的萧公子,只是摸着下巴玩味地笑问:“芷儿,那真是你妹妹?”

    叶明芷愣愣地点点头:“应应该是吧。”

    她说完才想起男人最讨厌这种含糊不清的说法,急忙纠正:“长相的确和我三妹一模一样,只是性子却大相径庭,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话刚说完,身旁一道满含恨意地视线射过来,她扭头跟一旁的胡姝彤对上,后者尖锐道:“叶明芷,她最好不是你的妹妹,如果是,我要你们姐妹一起给我大哥偿命!”

    叶明芷想到刚才被送上来的残废,面上一慌:“什么偿命,你大哥明明还活着,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带上我干嘛。”

    萧公子见不得自己的两位娇妾争吵,他一把拽过气的浑身颤抖的胡姝彤,感觉到对方的挣扎,眸色一沉,在她耳边威胁道:“我不爱强迫人,你若是反悔,我就派人再把你大哥送回去,如何?”

    胡姝彤猛然一颤,随即状似乖顺地任男人把自己揽入怀中,只是低垂的眼中满是恨意。

    想到刚才为了让萧墨峰出钱救大哥,而不得不同意委身为妾,她心中恨意更甚。

    叶明潇,燕春阁,终有一日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几人在楼上各有心思,楼下此时投票环节已经圆满结束,鸣霄不出所料全票成为燕春阁花魁。

    看着台下尴尬中不失礼貌的笑容,鸣霄紧接着宣布拍卖与自己

    一度的机会。

    在正常的花魁比拼大赛上,一般到了这个环节,都是最热闹、呼声最高的重头戏。

    但此时,在鸣霄宣布完的那一刻,乃至近一炷香的时间,无论是楼上包厢还是楼下坐席,都没有半分欢呼雀跃的声音。

    眼看着自家宿主又要爆发,柜柜急忙出言安抚:“没关系宿主,咱们人气不够,营销来凑。楼上江墨衡和张远平肯定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示意呢,一旦起价出来,后面加价自然就多了。”

    鸣霄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她重重咳了一声,楼上在窗边雅座待命的江墨衡得信,立马出声叫价:“我出500两。”

    紧接着被暗卫以看守之名,行威胁之实的张远平也被迫喊道:“600两。”

    “750两。”“800两。”

    可能是有钱人天生的炫富心里,两人开了头,陆陆续续真有不怕死的应了柜柜的话,开始加价,一直加到2000两的时候,叫价才开始慢慢减缓。

    原本站在鸣霄身旁当主持人的姑娘,凑过来小声提醒:“姑娘,差不多行了。江墨衡是咱们的托儿,漠北军又穷的都得到处诈骗要钱,再加下去,张远平出的起价、付不出钱,咱们可就赔了。”

    她一番话说的真情实感,鸣霄也知道这个道理,可转念一想,大家都是花魁,凭什么人家价值千金,到她这就得打折再打折啊。

    她不高兴的撅起嘴,主持人见状叹口气,把甲一叫过来。

    这楼里能说动她们老板的,除了玉竹就是甲一,现在玉竹到隔壁城查账未归,只能寄希望于一个月都说不到三句话的甲一了。

    甲一走到鸣霄身边,无奈的揉揉眉心。

    他本来就不同意鸣霄搞什么花魁大赛,可是偏偏这人热情高涨,他拦不住,在得知表演项目后干脆放心的放任自流了。

    结果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多数人平凡的生命承载不了如此彪悍的操作。

    可没想到鸣霄对花魁这么执着,靠硬实力生生进行到了这一步。

    甲一叹口气,戳戳撅着嘴一脸不忿地某人,“我不拦你,继续吧。”

    等到时候加价的全是自己人,计划泡汤,估计她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