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燕春阁的人和你的钱财。”

    鸣霄不满地皱皱鼻子,但是看甲一一副绝不再商量的样子,只好免为其难同意下来。

    算了,谁让她这个领导的人格魅力太大,属下拼死拼活,哭着喊着要为她卖命呢~

    因为事情紧任务重,两人匆匆商讨完,甲一就匆忙离开,准备把任务布置下去。

    “等等。”

    正当他走到门口,准备关门离开时,鸣霄忽然把他叫住。

    甲一茫然看过去,眼前的少女抬头和他直视,目光中是少见的认真和郑重:“每个人的命都属于自己,没有人有权利肆无忌惮地伤害、玩弄别人的生命。而你们也不是背主,只是在终结一段不平等的雇佣关系后,选择拥抱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甲一,认识你,我很高兴。”

    甲一怔愣在原地,半天后才转过身,大步离开。

    他嘴角的弧度,随着迈出的步伐逐渐增大,那张经年寒冷的面容,像是皑皑冬日里照进一抹暖阳。

    他握紧仿佛还残留着温暖的右手,浅浅一笑。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明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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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鸣霄也没冲动到仅凭主观臆想, 就带全城撤离。

    因为没有预料到这个变故,她在军营内的布置还没有大范围铺开, 不过甲五等几个暗卫在边境蛰伏已久,她立马派人送去密信一封, 让他们仔细查探赤燕军动向。

    同时, 甲一也在地下暗室内对萧墨峰施以秘刑。

    第二天下午,边境密函和萧墨峰的口供,几乎一起呈到鸣霄面前。

    此时玉竹已经从隔壁城查账回来,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后,他一脸严肃的从鸣霄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书信。

    他一把撕开信封, 展开书信浏览, 两条又黑又直的眉几乎要挤到一块儿。

    “如何?”甲一见玉竹一脸凝重, 沉声询问。

    玉竹抿抿唇把信放下, 看着一旁托腮、晃腿, 一个接着一个往嘴里塞金丝糕, 一点不知愁的某人,叹口气。

    “甲五的信上说,赤燕军表面没有大动作, 但他们注意到从半月前开始,不断有商贩运送货物到边境,收到咱们的信后觉得有疑,深入查探发现,那些都是伪装成普通货物的军需品。如此谨慎小心, 必是有所筹谋。”

    他说完眸色深沉地看向甲一,“你那呢,怎么样?”

    甲一摇摇头:“差不多,萧墨峰为人狂妄狡诈,说的半真半假,但可以确定,赤燕马上就要行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中看出一丝忧虑。

    “嗝!”鸣霄摸掉盘子里最后一块糕点,又灌了一满杯凉茶,打个大大的嗝,声音响的旁边人都替她尴尬。

    当事人自己却丝毫不觉,拍拍手翘着腿吩咐玉竹:“正好你回来了,今天之内把阁内和几家商铺的账本汇总。三天内和甲字所有暗卫一起,带着全城人撤离。”

    没等甲一应下,玉竹先急了:“你难不成真要去边境?刀剑无眼,就算你天生神力,武功高强,又岂能抵得过千军万马。”

    他和鸣霄虽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却也一同在苦难中相互陪伴,即使鸣霄在外人眼中再神秘能干,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偷懒耍滑、散漫贪吃的小妹妹。

    人都有私心,赤燕进犯他愿意出一份力,但却绝对

    不愿看着至亲之人以身犯险。

    鸣霄听到他的话,不满地撇撇嘴:“你这个‘就算’用的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一个我一只手指头就能抬起来的小弱鸡,竟然敢质疑本花魁的威力。”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玉竹更气了,连被损弱鸡都顾不上,气哼哼的质问:“你还好意思说,那个什么花魁选拔怎么回事,故意趁我不在作妖是不是?”

    “略略略。”鸣霄吐吐舌头,“大家看我天生丽质、色艺双绝,一定要选我当花魁,我能怎么办,当然是百般推辞下只能接受啊。”

    “我呸。”玉竹呲牙嘲讽:“我怎么听说是有人又找托、又恐吓,生生把自己推成花魁的。”

    鸣霄毫不心虚的怒道:“你这是道听途说。”

    玉竹也不虚,冷冷一笑:“你还虚假宣传呢。”

    眼看着两个小学鸡把主题拐到八百米远,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吵起来,甲一赶紧上前把两人分开。

    他无奈的扶额,叹口气,转头先对好哄的玉竹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担心,可姑娘是整个苍靖城的幕后城主,咱们这些年一起发展起来,这里就是咱们的根。所以哪怕前路不可预测,至少为了这个家,我们都要拼一下。”

    甲一平时不爱说话,一张嘴就直击弱点,玉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他在苍靖出生,在苍靖长大,又在鸣霄的带领下,和阁的人一起建设这片地方。

    脚下的地板是翻修时他看着雇工一块块铺好的,面前的木桌,是他亲自跟外面来的商人一句句讲价买回来的。

    这一个燕春阁,承载了他年幼时所有的痛苦,又给了他往后余生的全部希望,如果可以,他也不愿看着它落入敌人手中。

    玉竹紧紧闭了下眼,摇摇头,垂眸看向鸣霄:“我还是不同意,家可以有很多个,但你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