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还想劝告,转念想到鸣霄的威胁,又乖乖闭嘴,双手交握直挺挺站在一边,牢牢立住自己打手的身份。

    高成哲哼一声应下,他站起身眼带不善地瞥向景珩,本来还想瞪鸣霄,转过想起刚才对方对自己说的话,只能咬牙认怂。

    他咽不下这口气,不能骂人,就阴阳怪气地说:“孔洺莦,怎么?喜欢我不成,又换目标了?你还真是不挑食。”

    “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是返厂重装的?”

    鸣霄问号脸拉过景珩,捏着对方的下巴,转转他的头:“我先不说你前面放的那些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就这张脸,你让谁看,人家都得夸我挑食后品味上升。”

    景珩逃开鸣霄的魔爪,揉揉下巴对高成哲点点头:“视力不好还是应该及时就医、配镜,早发现早治疗,也是为了避免自取其辱。”

    高成哲:“”

    妈的,我刀呢?!!╰_╯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把话题转回正事上:“我没心情跟你们争辩这些。”

    景珩再次出声打断:“请注意你的措辞,是‘没心情’还是‘说不过’,用故作大度来掩饰词穷,并不会达到治疗眼瞎的效果,望周知。”

    柜柜在空间里拍出一串赞叹的巴掌声,豪迈挥手:“宿主,晚上给我景珩弟弟加肉。”

    “”鸣霄回给它一个白眼,“钱你出?干啥啥不行,放屁第一名!”

    柜柜:“”

    吧啦啦朵蜜炫光音波,我以你的主人,“品如的衣柜”之名命令你——

    让孔洺莦一辈子平胸!

    哼!╭(╯╰)╮

    这边柜柜暗搓搓给宿主下咒,另一边的高成哲差点被景珩气到当场去世。

    他坚强地转头,继续质问鸣霄:“早上那些传单是不是你发的?”

    鸣霄耸耸肩干脆点头:“是我啊。”

    “”高成哲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之后追问的话更在喉间,用不上,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伤害到雨溪?”

    “知道啊,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鸣霄双手抱胸,不坏好意地看向高成哲,“你自己说的呀,我可是喜欢你呢,被人冤枉给荆逸写情书,也太委屈我了叭。”

    少女歪站在那,嘴上说着喜欢的话,表情却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十足的不正经,她瘦削的脸上还有伤,实在算不上好看。

    唯有那一双眼,半眯着斜看过来,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其中的光彩,不像全睁开时那样明亮,却又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被这样看着,高成哲忽然有点脸红,脑子一空,一时没想出该说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平时看不上眼的人失神,他狠瞪鸣霄一眼,没心思再多问,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正准备放终极嘲讽大招的鸣霄:“”

    就这?

    辣鸡狗东西,浪费我时间。

    (`′)凸

    没人管这位来的诡异,走的匆忙的傻逼逼,鸣霄接过景珩手里的东西,礼貌道谢:“谢谢你了。”

    “不用谢。”少年绅士回礼,顿了一下又补充:“记得多做点就行。”

    中午那两盒菜,都没够他和他爸塞牙缝的。

    鸣霄:“”

    “行。”

    回到家里,蒋芸还没回来,这个月的生活费被孔大强挥霍了一大半,前天还因为住院被算无故旷工,所以她想在工厂加班,多做点东西,下个月家里的生活能宽松一点。

    也还是累的,但这种累带着希望,所以蒋芸很开心。

    鸣霄按照柜柜给的菜谱,指挥孔大强炖了一大锅红烧肉,炒了两道菜,装进饭盒,给蒋芸留下一份,回到拳馆。

    三人吃饭的时候,说起了景珩上学的问题,鸣霄才知道,旁边少年竟然跟自己一样大,具体算到月份还要比她大几个月。

    她对比了一下自己忍饥挨饿16年,还能长到一米七二的身高,再看看景珩吃饱喝足16年,才168的个子,毫不犹豫从他筷子下抢下最后一块肉。

    景珩:“”

    小肉肉,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鸣霄嚼叭嚼叭咽下去,朝他摆摆手,“好东西要放在刀刃上,我觉得我还可以拼一拼,但你好像没有这个必要。”

    景珩:“”

    是我不配喽?╰_╯

    ☆

    拳馆正式开业是在半个月后,约伯同志入乡随俗,不知从哪翻出的黄历,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在门口喜庆的放了一挂鞭,宣布正式开业。

    不出鸣霄所料,整整一天没有半个人来,而且因为牌匾早就挂上去,大家看了好几天,已经没有新奇感,所以就连开业这天都没有凑热闹的人在门口停留。

    约伯的脸色经历了,严肃期待→严肃失落→严肃绝望的递进式转变,幅度微小到要不是鸣霄仔细观察,都差点没看出来。

    就连她特意带来的安抚盛筵,都没能拯救得了铁汉的一颗小公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