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滚!污蔑军队上将,等着联邦军队请喝茶吧!】

    【呦,楼上脑残粉这是恼羞成怒,自我高潮了?那话明明就是这意思,你愿意掩耳盗铃,不能要求别人陪你一起装瞎吧。】

    话题中的人物——奥尔德上将,睁大眼狠狠瞪着鸣霄,小麦色的面皮涨红,又惊又怒嘴唇都哆嗦着,半天才咬着牙挤出来一句:“明霄,你”

    “天呐!你怎么了。”鸣霄惊呼着走上前,边给奥尔德拍背,半是伤怀半是宽慰道:“是太兴奋了吗?果然”

    奥尔德压着火问:“果然什么?”

    “我懂的。”鸣霄神色认真的握住奥尔德的手,用力点点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不过身体条件不允许。但是没有关系——”

    “做不成情人,我们可以做姐妹啊,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到这,她一把拽过在旁边发愣的莫斯,再次坚定的把三人的手叠在一起,用力点头,庄重许下承诺:

    “有男人,一起睡!”

    莫斯:“”

    奥尔德:“”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转过身——

    呕

    无论是星盗头子还是上将大人,都是天之骄子,之前被鸣霄压着打时心里就恨的不行,现在又被当着全星网的人面前如此侮辱,哪怕笑面虎如莫斯都忍不住了。

    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吐完回过神,一起一掌朝鸣霄挥过来。

    左右同时出击,鸣霄避无可避,慌乱之下只能为难的快速踹出两腿。

    砰!

    砰!

    所有人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米开外。

    安莲娜原本对这场闹剧十分不耐,看到这一幕,紧拧的眉因为太过惊讶而舒展开,她诧异的看向鸣霄——

    刚才还像菟丝花一样的beta,婊里婊气的嘴脸一变,扬着下巴朝地上两人邪魅一笑:“呵,不知羞耻的男人,竟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下贱!”

    观众:“”

    队员:“”

    您到底是什么剧本?

    作为霸总的爱的教训,鸣霄这两脚不算太重,除了掀开衣服,肚子上有两个小巧的青紫脚印,没什么重大内伤,不需要多休息。

    开始前有了这一遭,其他小组早已经出发,沉柏看看周围只剩他们两组和节目组的一片空地,用力揉揉额角,指着地图无奈道:“我们也出发吧,大家来看一看,这是我和安莲娜划定的路线,如果没有疑问,咱们按照这个行进。”

    论野外经验,平民不可能比军人更丰富,大家都表示赞成,鸣霄粗粗扫了一眼,看到其中标注的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坐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同样颔首表示赞同。

    简单交代了几句,两个小队一同出发。这颗星球拥有丰富的植被,大多数行进路线都在丛林里,因为有安莲娜的带领,几人走的还算轻松。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行人找到了第一个物品隐藏点。

    “啊,我看到了,在树上。”红短发女孩第一个找到,小声喊道。

    听到她的话,奥尔德转过身确认目标,脚一蹬树准备上去取下。

    刚才鸣霄的话让他大失脸面,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低贱的平民,但无论是作为军队上将,还是科伊家继承人,都要有一个良好的对外形象,所以他现在急于表现自己,好抹去大家刚才的负面记忆。

    “等一下!”他刚动,安莲娜急忙出声把人叫住,奥尔德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干脆当自己没听到,两三步登上树取下物品包裹,一个利落转身,轻巧落地。

    如他所料,看到他帅气的姿势,星网上掀起了一阵夸赞。

    【不愧是上将大人,身手好棒。】

    【是呀,是呀,橙组也有军队士官,跟奥尔德一比简直没眼看。】

    【啊啊啊,你们别说了,快看啊】

    奥尔德拿着包裹,正准备回到队伍里,忽然后面一阵腥风扑来。

    “奥尔德,小心!”“快躲开!”

    几道声音和身体的危机感一同涌来,奥尔德下意识弓下身躯往左边打了个滚,下一秒,一道腥臭的粘液精准的射在了他原来站的地方,而不远处,一个海碗粗的花斑蛇吐着尖细的信子,紧紧盯着面前的几个猎物。

    安莲娜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弹出工具包里的多功能刀快速跑过去,跟大蛇战在一块儿。

    奥尔德装逼不成反滚一身土,怒火升腾,也冲了上去,小队里的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蓝队的平民颤抖着身体,小声问:

    “我、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去帮帮忙?”

    “你可以去啊。”莫斯靠在树上冷笑,他总算是想明白什么贱招儿都害不到鸣霄,最后弄不好还得反噬自己,阴晴不定的脾气一上来,也懒得装了,像个疯狗一样见人就怼。

    “你”平民被他堵一肚子气,上前就要理论。

    “不要出声。”沉柏低声警告,“这是花斑尖吻蛇,听觉敏锐,奥尔德和安莲娜出身军队,应战能力强,咱们先看看,不要添乱。”

    他的话还是很有威信力的,几人霎时安静下来,鸣霄左右看看,悄悄走到莫斯旁边,小声问:“佩奇,你不帮帮你的男人吗?”

    “”莫斯极力绷紧唇,看了一眼地图,再三提醒自己这人马上就死,才勉强控制住没当场给鸣霄一拳。

    他别过脸,眼不见为净,鸣霄却不依不饶的随着他转圈,逮着人问个没完,莫斯被烦的没办法,垂头嘲讽:

    “那还是你姐妹呢,你怎么不去,再说,我特娘的连你都打不过,怎么帮?”

    “这么说你是有帮忙的想法喽?”鸣霄像个没有感情的抓字眼机器,听到自己想听的,开心地拍拍手,“我可以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