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兵少!”鹰钩鼻年轻人脸上满是歉然苦笑,姿态更是放低了几分。

    唐兵兵深吸了口气,阴冷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寒声地道:“我这次吃了亏,现在整个燕京,甚至华夏都知道了!你一句对不住就行了?”

    听得这话,鹰钩鼻年轻人眼神忽闪了一下,缓声地笑道:“兵少……我那边刚好来了一对十八岁的双胞胎,长得相当标志,我这都还没舍得下手,包管还是原装货;回头让她们陪兵少两个月,到兵少厌了为止!”

    唐兵兵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一眼鹰钩鼻年轻人,道:“双胞胎我不稀罕,但确定都是原装?你没碰?”

    “绝对原装……”鹰钩鼻年轻人略微有些自得地笑道:“这特意留给兵少的,我可不敢随便下手!”

    “行了……”唐兵兵脸色稍稍地好看了两分,淡声地道:“回头把人给我送来,另外这灵雅阁的份子给我四成!”

    鹰钩鼻的年轻人轻吸了口气,稍稍地一沉吟,便咬牙道:“好,灵雅阁算兵少四成!”

    “成了……那这事就先这样;我吃了这个亏,暂时还不敢让我家里知道;不过我一定会让那家伙生不如死!”

    “哼!”唐兵兵冷哼了一声,起身,道:“对了,那家伙让我转告你家老头子;要你家老头子别再惹他,否则弄死那许家的两个小王八蛋!”

    看着唐兵兵的身影消失在屋外,鹰钩鼻年轻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听完了电话中孙子的言语,杨敬耀缓缓挂点电话之后,脸色却是一片铁青,挥手将书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砸到地上,寒声咬牙,道:“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燕京香山的一处僻静别院,一个面容大致若三十来岁,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又充满了威严和难以言喻气势的年轻人,缓步地走在院中,看着院里的一株老银杏,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他身后三四尺外,一个少女缓声地道:“李山刚刚被东原镇守方面的人从东原青山精神病院送回来;虽然神魂受创不轻,但好在精神病院那边采取的镇静解痉措施,恰好有效地控制了情况的恶化!”

    “恰好有效?”年轻人含笑转过头来,一双如同幽深水潭一般的眼睛肿,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少女。

    少女微微一愣,那精致如玉的脸庞之上露出一丝愕然,道:“您的意思是,他故意把李山送到精神病院,为了就是不让李山情况太过恶化?”

    年轻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负手昂头看向那株老杏树,微微地笑道:“这个彷小南不简单,既报了仇出了气,又不至于惹到我们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这样的年轻人,真是让人好奇啊!”

    听着这年轻人那感叹的言语,少女的脸色微微一变,她随在尊上身边好些年了,但倒是少有听到尊上如此称赞一个后辈小子,当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沉声地道:“尊上……要不要我去一趟东原,毕竟李山这次怎么说也伤得有些严重!”

    年轻人嘴角微微一翘,轻轻地摇头道:“李山跟在雷主任身边的,这受了人家好处,跟着小辈去胡闹;被人惩处也是应当!”

    少女微微一愣,脸上却满是不忿,缓声地道:“但……他毕竟是我们镇守总府的人,被人伤成这般模样,若是我们不做出反应,只怕……”

    听得这话,年轻人轻轻地转过身来,看着那眼中满是忿怒不平的少女,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得这少女脸色羞然地一阵发红之后,这才笑道:“是李锐让你来说的吧?”

    “唉……我们镇守总府,镇守的乃是这华夏大地万千百姓和锦绣河山;哪能为了这些些许私情,便妄动公器?”

    “你去告诉李锐,让他面壁三日;另外,李山恢复之后,交代林坤自行惩戒!”

    说罢之后,年轻人便负手飘然而去,只留下少女站在这老杏树下,一脸愕然;无奈沉默良久之后,这才轻哼了一声,跺脚而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巧遇

    “呼……”

    李山深吸了一口气,睁眼醒来的时候,眼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仿佛那柄玉如意还在朝着他的脑袋敲来。

    急促地深呼吸了几次,看了看周围,确认自己不再是在那恐怖的梦境中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微微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力的平静下来。

    自从他跨入先天之后,获授法器的时候,便获得了这柄乱打乱如意。

    这些年,他以这柄乱打乱如意,不知道击伤或者击杀了多人高手;他很清楚自己这柄如意的威力。

    甚至时常以这柄如意而洋洋自得。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这如意竟然会敲到自己头上。

    他依然在自己梦中所感受到的那种癫狂和痛苦;呼吸了良久之后,那杂乱恐惧的心绪才缓缓地停止了下来。

    “李山,你醒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让李山心头微微一惊,赶紧坐起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头发斑白的老者,羞愧地道:“殿主!”

    老者轻叹了口气,走进来伸手将一柄如意递了过来,道:“收好!”

    “啊……”看着自己这柄本以为失去的如意,李山脸上一喜,兴奋地道:“原来已经抢回来了?殿主,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人家根本没要你的东西!”老者眉头微微地挑了挑,淡声地道:“它跟你一起被送到了精神病院;赤蛟岛的人把它跟你一块送回来的!”

    “啊!精神病院?”李山脸色瞬间胀红,脸上露出了羞怒至极的神色:“竖子岂敢辱我!”

    “闭嘴!”老者面目微冷,寒声地道:“你贸然前往东原,伤人在前,人家虽然伤你,但却让你未曾留下太大隐患,你还不知足?”

    被老者这般以喝,李山脸色又是一阵胀红,涩声点头道:“是,殿主!”

    “府主昨日传令,李锐面壁三日;而你交由本座惩处!”

    “啊?”听得老者这话,李山脸色一变,稍稍地一转念,便大致明白了自己弟弟为何被罚。

    但旋即脸色又是一变,府主亲自下令,那自己这回……

    李山涩声地道:“师叔!”

    “哼……你胆大妄为,这次府主亲自下令,就算是我也护不得你!”老者轻哼了一声,道:“从今日起,你取消禁卫资格;入清风洞面壁一年!”

    听得这处罚,李山脸露惊恐地道:“师叔,面壁一年……这……”

    “府主有令,谁敢不从,就算是我是你师叔,也不敢有丝毫徇私!”老者冷声地道:“我这次让你进清风洞,里边有祖师晚年留下的笔录,你好生钻研莫要枉费我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