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松告诉易强珠,徐赛东只是在霍拉马山区打了几只兔子,就飞来横祸,惹了一身的骚,不但被打的体无完肤,还得交钱了事,整整600万啊。

    “钱也就算了,那是该罚的,可是这被打的无缘无故,这口气我咽不下!”徐福松一脸的凶狠。

    嘴上说钱不重要,可是交罚款的时候,徐福松可是心痛的抽搐,那可是几百万,不是小数目,年景不好的时候,他一年也赚不回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庞小南。

    易强珠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徐福松的肩膀,“老徐啊,你这明显是被人算计了啊。”

    作为曾经的刑事警察,易强珠只听徐福松这么一描述,就知道徐福松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徐赛东那帮人里有人得罪了庞小南。

    而这个庞小南又恰好能够找准霍拉马城的法律规定,所以才狠狠的教训了以特柏普为首的公子哥群体。

    “你也觉得我被人算计了吧?”徐福松愤愤然道,“所以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徐福松握紧了拳头。

    “你不是说特柏普也在那群人里面吗?你应该找特栢澄出面啊。”易强珠给徐福松指了一条明路,论实力,特栢澄的这个民会会长头衔,可是比徐福松要有力的多。

    “别提了,我儿子说了,特栢澄对那个庞小南很是恭敬,我估计他不会和庞小南为难的。”这一点徐福松早就考虑到了,可是特栢澄不一定会出面的。

    “这可不一定,对一个人的恭敬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尊敬的那个人对你蹬鼻子上脸,你会一直忍让吗?”易强珠说出了一种可能,也就是说这次特柏普被教训的这么惨,特栢澄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尊敬庞小南呢。

    “那好,我先去联系特栢澄看看,看他什么意见。”徐福松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要是他不肯出面,我还是要麻烦你帮我找出庞小南。”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易强珠绝对不会破坏自己的原则,那是他的饭碗,任何时候都不能出差错,不过在其他方面,他倒是可以指点一下徐福松。

    徐福松又折了回来,倾听易强珠的指导,“你儿子是在霍拉马城的边缘被庞小南发现的,那么庞小南肯定不是特意去找他们的麻烦,他是去那里办事。既然是去办事,那就肯定还会去第二次,你只要到那个地点去守着,迟早会发现他的踪迹。”

    “这比我给你查出来的信息还可靠,因为查出来的信息可能是过时的,你并不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但是他出现的那个隐秘的地点,一定会再次出现他的踪迹。”

    这是易强珠作为一个老练的警员的直觉,也是多年的经验所致。

    “嗯,有道理,那就先谢谢你了,有空一起喝茶。”

    徐福松转身离去,朝民会去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异界(283)

    棚户区的拆迁工作基本上快完成了,但是拆除的范围仅限于后来乱搭乱建的那些违章木板房、铁皮房等等,之前的那些仿古建筑,都被保留了下来,因为那是经过了建设指挥部批准的。

    民会自然也保留了下来,还是在老地方办公。

    特栢澄不常驻民会,还有自己的业务要忙,不过徐福松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在民会,于是徐福松就出现在了民会的二楼会长办公室。

    “会长,我听说你儿子被庞小南打断了手腕,是真的吗?”

    徐福松把见面的寒暄都省略了,直接入了正题。

    “是的,你儿子怎么样,也被打的够惨吧?”

    特栢澄给徐福松倒了一杯功夫茶,不紧不慢的询问。

    这次的事件,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庞小南做的没有问题,或者说没有大问题,只是处罚的力度大了一些。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庞小南是借助这次事件,给他们这些在霍拉马城耀武扬威的商人群体一个警告,不要仗着在霍拉马城做出了经济贡献就放任自己的家属胡来。

    “别提了会长,我儿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这太过分了,我必须找庞小南要个说法!”徐福松义愤填膺,把一杯茶全部倒进了嘴里,谁知道茶水很烫,烫的他立即又吐了出来,搞得十分狼狈。

    “徐老板啊,我劝你,还是回去管教管教你的儿子吧。”特栢澄又给徐福松添了一杯茶。

    “会长,你这话怎么说的?”徐福松很诧异特栢澄的反应,照理说,特栢澄至少也应该表达一下对庞小南的不满,可是现在看来,他倒是觉得徐赛东等人做错了。

    “我的儿子就算是有些不对,那也不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折磨吧?”

    “我知道,我儿子有些不务正业,甚至有时候表现的过于嚣张,可是,他没有危害其他人的利益吧,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个好孩子,这样一个人,不该受到这么不公的伤害!”

    徐福松知道自己的溺爱会造成徐赛东的一些自身问题,但是这不构成庞小南可以代替他教训儿子的原因。

    “你也知道你儿子嚣张啊?”特栢澄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我也这么认为,他们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火,非法狩猎本来就不对,还对指出错误的人大打出手,这行为不恶劣吗?”

    “什么,他们打了庞小南吗?”徐福松一脸的不相信。

    “怎么,你儿子没说是他们先动手的吗?”特栢澄就料到这帮家伙会撒谎。

    其实特栢澄也被骗了,他并不知道特柏普被教训这么惨,是因为他主动对庞小南开了枪。

    开枪是什么行为?那是杀人放火罪大恶极,如果不是这样,庞小南还不会痛下杀手打断了特柏普的手腕。顶多就是押解城防军,让法律制裁一下。

    特柏普不敢把自己开枪的经过说出来,因为本来特栢澄就站在庞小南那一边。

    但是徐福松不这么想,“会长,就算他们动手打了庞小南,可是不是没打过嘛,最终还是被庞小南带到了城防军,从这一点来看,庞小南这么下狠手就不对,明知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还出手那么重,他打断你儿子的手腕那是跑不了吧?”

    “老徐啊,你怎么还是不开窍啊?”特栢澄不能透露庞小南的身份,但是也不想徐福松老是这么纠结着要找庞小南的麻烦,“这件事情本身是我们的儿子有错在先,我一个民会的会长,一个为居民谋福利的组织名义上的领导人,难道要去给他们平凡吗?”

    特栢澄直直的看着徐福松,“那么大家会怎么看我?本来我就对儿子缺乏管教,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出面去为他声张,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徐福松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明白了特栢澄的意思。

    他理解了民会会长的苦恼,特栢澄不是不想报仇,但是限于身份,他不能报仇,于是徐福松走了,他决定给会长出这口气。

    特栢澄看着徐福松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