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个痛苦还能忍受吧?”庞小南拍了拍刀疤鱼的脸蛋。

    “你……你有种继续……你刀疤鱼爷爷还能忍!”刀疤鱼忍着剧痛和庞小南对峙。

    “你真的确定还能忍吗?”庞小南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刀疤鱼的腹部,刀疤鱼被拷在审讯椅上,一动也不能动。

    “我告诉你,痛苦是分等级的,你刚刚尝到的滋味,不过是3级痛苦。”庞小南没有马上下手,而是和刀疤鱼普及疼痛的普遍知识。

    “就好像地震一样,3级地震只是让你感到稍稍有些震感,但如果上了四级五级,那就很危险了,还有台风也一样,你一定看过天气预报,3级风就是微风,那如果要是上了五六级大风,衣服都能刮走哦。”

    庞小南又摸了摸刀疤鱼的肚子,“接下来,我让你尝尝5级疼痛的滋味。”

    “来吧,让你爷爷试试你的手段,别光说不练!”刀疤鱼果然是条硬汉。

    庞小南没有犹豫,双指再次发力,朝刀疤鱼的肚脐周围一个穴道点了下去。

    “哇啊啊……”没过几秒钟,刀疤鱼的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听起来无比的凄惨。

    一般人肚子痛,基本上都能忍住不发声,要真的叫出了声音,那是肯定很痛,很痛很痛的那种。

    “怎么样,味道好受吗?”庞小南摸了摸刀疤鱼的头,那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刀疤鱼在疼痛中已经无法和庞小南正常对话,但是庞小南不管这些,继续在那里碎碎念,“这才是5级疼痛啊,你是个男人,没有怀过孩子,不能生儿子,你知道吗,女人生孩子的疼痛可以达到七八级疼痛的程度,我想你应该可以试试,我看你还能挺下去……”

    庞小南的话音刚落,刀疤鱼的求饶就来了:“我招了,招了……你……放过我……”

    “真不试试了?”庞小南摇着头表示惋惜。

    “不试了,不试了……”刀疤鱼痛苦的摇着头,在如此剧痛下还能和庞小南交流,刀疤鱼的硬气可见一斑。

    “哎,早这么想不就好了!”庞小南出手如电,解除了刀疤鱼身上的疼痛禁制。

    刀疤鱼一下子放松了,只剩下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残忍?”刀疤鱼自认为自己也算是狠角色,不过比起庞小南手段的狠毒,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这叫残忍吗?我这是主持正义,”庞小南握了握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正所谓,对待敌人,要像秋天扫落叶一般冷酷无情。”

    刀疤鱼痛快的交代了自己的幕后主使人就是徐福松,庞小南拿过来他的口供,让他签字画押,然后交代了他一件事情。

    “这……这我不会干的,盗亦有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刀疤鱼再次硬气。

    “是吗?”庞小南再次欺身过来,“那要么你再试试生孩子的痛苦?”

    “不要啊……我干!”

    快马公司的车子被砸以后,合信公司没有停手。

    每天在快马公司的停车场门口,总是有黑车司机在招揽顾客。

    “美女,走吗?去机场还是火车站,或者是伊坦,只要50块一位!”一个穿着紧身黑衣的男子冲路过的一个女生召唤。

    那个女生迟疑了一下,男子立马凑了过来,“走吧,美女,去哪里,上车,我们马上出发!”

    女生还在迟疑,男子立马抓住了她的手,抢过她的背包,往车子那边推搡,“走了走了,我们马上出发,你进去还得等……”

    就这样,在顾客的迟疑中,合信公司就这样抢走了快马公司的一单业务。

    这个情况被门口的保安看在了眼里,很快上报了公司领导。

    卡洛斯正在办公室看书,庞小南没有骗他,他这个名义上的总裁,实际上就是个摆设,因为实际的业务根本不需要他管。

    所有的问题,都在娜塔莎妮娜那里打止,作为快马公司的总裁秘书,已经代替总裁多时,一有问题,都是她在联系耶律大山解决,或者直接反馈给庞小南。

    庞小南很快知道了这个恶性竞争的小伎俩,于是他又找到了乌震,“给我立即把这些毒瘤清掉。”

    “是!队长。”乌震很快派出了城防大队前往出事地点。

    “你们干什么的?”一个城防大队指着正在拉客的司机问道。

    司机自然是认识城防大队的,连忙陪笑道:“我们在这里帮助有需要的旅客。”

    “什么帮助旅客,你们就是跑黑车的!”城防大队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真相。

    “不不不,长官,我们是跑车的,但我们不是跑黑车的。”司机赶紧解释。

    这个司机也是倒霉,合信公司规定,每个司机每天都要来快马公司堵客人,每天必须来一趟,刚好轮到他,就被城防大队发现了。

    之所以叫黑车,是因为他们扰乱了市场秩序。

    “少废话,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城防大队马上就要抓人。

    一听要进去,司机连忙辩解道,“长官,我们真不是跑黑车,我们是合信公司的!”

    这等于是招了,接下来就好办了,合信公司被停业整顿。

    这次雷霆手段打的徐福松措手不及,他连忙去城防大队活动,但是很遗憾,乌震等人都避而不见,停业的处罚迟迟不能解除。

    “踏马的!”徐福松在家里气的摔杯子,“岂有此理!”

    “爸,怎么了?”徐赛东刚好在外面吃完饭回来,看到了徐福松生气的一幕。

    “那些城防大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非要把我家的公司斩尽杀绝。”徐福松想起今天在城防大队受到的冷遇,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行业的缘故,徐福松经常和城防大队打交道,以前都是军民鱼水情,现在他发现,城防大队从上到下都对他很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徐赛东倒是很有直觉。

    “我得罪谁了?”徐福松心想自己经商多年,跟上面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任何分寸都拿捏的十拿九稳,“你爸我,像那么不开化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