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英挺,脸部轮廓利落又标准,并且保养得还十分好,头上一根白头发都还没有。

    不过在小崽子心里,还是爹爹最好看啦!

    “小六,朕听说你跟九公主是好朋友对吗?”皇上在孩子面前刻意收敛了威仪,十分亲切地与她攀谈。

    “嗯,我喜欢小灵儿,她很好的!”

    每天都把糖分享给她吃,当然好了。

    但凡是父母,没有不喜欢听人夸自己的子女。

    何况她是童言无忌,嘴上如此说,心里必然也一定是喜欢极了九公主。

    皇帝欣慰地哈哈大笑:“如此便好,九公主性子内敛,你可要时常带着她玩。也不枉她每日都闹着要她母妃做糖果送你!”

    原来皇上连这么小的事情都知道啊?!俞佟佟在震惊中乖巧点头。

    简单回答了皇上几个问题,小崽子终于被放过啦。

    她走回爹爹身边,谁也没注意到俞佟佟悄悄地深呼吸了好几口。

    刚才近距离站在皇帝叔叔面前,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有臭味。

    但是帝王衣着都十分讲究,身上熏着最昂贵宝贝的龙涎香,因此落在俞佟佟的鼻子里就是又香又臭。

    爹爹和魏嬷嬷都教过她,在皇上面前不可以乱说话,不可能违背皇上的意思。

    所以小崽子尽量忍着,她谁也没说,拽着爹爹的袖子。只是当皇上的目光再扫过来时,她就会偷偷有点紧张了。

    叶大人趁这个机会给俞佟佟介绍自己的儿子:“六小姐,你看那边擂台上跟高家少爷比武的男子。”

    闻言,小崽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看到啦。”

    穿着浅蓝色衣裳的小哥哥,正手持一柄玉笛,跟高彦文切磋。

    叶宸的身形飘逸灵动,眉目如画,与人对招时的一举一动都像舞蹈似的,姿态十分好看,的确是太学中有名的美男子。

    比起高彦文的文质彬彬,叶宸眼中则多了一抹遗世独立的清幽之态。

    叶宸在太学中行事十分低调,见过他的人都会觉得奇怪。像叶大人这种惯会见风使舵,将溜须拍马练得如火纯青的墙头草,怎会有如此气质如清泉般,还文武双全的儿子。

    当然,那是大一点的姑娘才会讨论的问题。

    俞佟佟并不懂,只是叶叔叔用骄傲的语气问‘他长得俊朗吧?’的时候。

    小崽子诚实地点点头。

    另一旁的高阳候听了,却不屑冷哼一声:“会以俊俏容貌而沾沾自喜的,一般多是台上的戏子。”

    高阳候行事一向嚣张跋扈,不顾他人感受。

    之前还说过俞则宁是绣花枕头,结果自己吃了亏。

    他半点记性没长,又来讽刺叶大人的儿子。

    不过叶大人官位比俞相低许多,高阳候不将他放在眼里,所以半点情面都没留。

    不管怎么说高阳候的话也太过了一点,叶大人当即黑了脸,

    即便他是个笑面虎,自己儿子当面被人骂成戏子,也忍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

    这时还得皇帝来打圆场:“朕看擂台上两人都是青年才俊,武艺与容貌均难分高下,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谁是谁。”

    高阳候要是再口无遮拦,便是将他儿子一起骂了。

    叶大人忍着这口气,继续看擂台上的比试。

    俞佟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反正叶大人一直在耳边介绍他儿子就是了。

    最后比试的结果,竟是不分胜负。

    两人见识了之前那一场比试,都默契地认同了以和为贵。

    当然,高彦文不是不想赢,他父候因为打赌才输了一个价值万金的宝贝玉枕,打算让他在陛下面前讨个彩头,也好赢回点赏赐。

    但高彦文跟叶宸的实力不相上下,他若是想赢恐怕得拼尽全力,怕不大好看。

    毕竟有前车之鉴,他自认跟俞则宁不同,他是个斯文人。

    不过两位少年最后,都得到了优等的考核成绩。

    等他们回来时,皇帝也还算大方,两人都给了赏赐。

    叶大人迫不及待替自己儿子引见:“宸儿,你过来!这是相府的六小姐,你可曾见过?”

    叶宸不比武的时候,就将玉笛别在腰间,他见到俞佟佟先是十分正式恭敬地行了个男女之礼。也就是说虽然比她大了十岁,但将她当做同辈人看的意思。

    小崽子懵懵的,学着他的样子也行了个礼。

    “六小姐,宸儿的武艺你是见过了,他的文采也十分出众,若是以后你有难题,可以请教他。”

    叶宸笑得谦虚:“十分荣幸。”

    高阳候在一旁见着,叶一彰分明就是要把他儿子介绍给俞相女儿的意思。

    可俞相才拒绝了自己提议的联姻要求,难道能看得上他叶家。

    高阳候本着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的用心,出言讽刺道:“叶大人的算盘这就开始打了,太学之祸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学堂圣地让你当做月老庙了?还个红线乱牵的月老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