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讨厌,为什么个个都不肯让她将要求说完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离开京城太久,让他觉得生疏了?

    不如叙叙旧……

    “还记得你刚来京城的时候吗?”

    “早就忘了!”

    “……”没法了没法了!

    实在是没办法聊下去了。

    秦国夫人今日特意装扮一番来相府,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受一肚子气回去。

    “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不识抬举,哼!

    小崽子下意识小奶音送客:“客官慢走~”

    随即才反应过来,咦,这就走了吗?

    “爹爹你好像……把那个漂亮姨姨惹生气了。”俞佟佟小声说。

    “还不是为了你。”

    “???”

    “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要新的姨娘了?”

    “噢,是。”

    小崽子发出,‘原来罪魁祸首是我’的声音。

    但总隐隐感觉,这好像又是一口被硬扣上来的大锅!

    秦国夫人憋屈地回到高阳侯府,正好见到高阳侯待客。

    谷明道人嘴角始终含笑,礼貌地朝她点点头。

    亲眼见这人能够招来雷电之后,秦国夫人见他就总是不寒而栗。

    不过她又想听自己的兄长到底有什么主意,便硬着头皮在旁边坐下来。

    “听说皇上近日招你进宫,想让你算算大梁的国运,你可算了么?”

    谷明轻轻一笑:“当然没有,卜卦算命本就有违天道,需要拿自身寿数气运做赌的。何况要算出一国之运,那必定需要等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甚至以自我为牺牲方能有机会窥视一二,以我目前的法力还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若算出来了,您让我说真话还是假话?真话假话都有可能触怒龙颜,让自己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高阳侯却道:“我不管!总之我要你尽快取代俞相的位置,我要他身败名裂!”

    谷明摇摇头:“其实要对付俞相,最快的方式不是由我来取代他。而是让他自己露出破绽来。”

    高阳侯还以为是什么好注意呢?

    听过之后却忍不住轻叱了一声:“你以为俞相是好对付的?他在朝为官多年,被那么多御史的眼睛紧盯着,都没被人抓到把柄。你想让他自己犯错,还要让皇上发现并且治罪,知道这有多难吗?”

    谷明却不以为然。

    “俞相的确很难对付,可是,他不是还有几个后辈吗?”

    “你有主意了?”

    “不才算出,此事还与小侯爷有关。那位俞家二公子与小侯爷,不久后有个共同的桃花劫。”

    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上,几个纨绔子弟占着最好的席位点了一桌酒菜,划拳吆喝的声音能直接传到楼下去。

    “二少,现在我们兄弟想约你出来,可不容易啊!”

    “听说俞二少改邪归正了,这还不值得喝个三杯?”

    “说不定将来能中状元娶公主呢,做我们这群兄弟的榜样,哈哈哈……”

    揶揄之声不断,俞则宁被这群狐朋狗友拖过来灌酒。

    今日不将他灌醉,打定了主意不会让他走。

    酒过三巡,俞则宁正找机会开溜,突然楼下街道上传来吵闹。

    有人在他耳边道:“快看,楼下有人强抢民女!”

    闻言,俞则宁顺着大家所指方向看过去,就见楼下大街上一个卖花姑娘被几个男子团团围住。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都作小厮打扮,簇拥着中间一个浑身贵气的男子,似乎有点眼熟。

    “那不是高阳侯府的高彦庆吗?听说他跟凌英侯府的小侯爷抢女人,被他爹禁足半年,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作威作福了?”

    看情形是高彦庆调戏不成,恼羞成怒,准备让小厮直接动手将美貌如花的小姑娘强抢回去。

    那女子手中的花篮被拉扯坏了,花瓣散了一地。

    围观者众多,却没人敢上前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