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野花而已,你说它说得跟让太上老君施了法似的。”

    见赵南不相信,俞佟佟气鼓鼓,当即联系了爹爹。

    “喂?喂?爹爹吗?能听到小六说话吗?”

    骑马走在前头的俞相突然转过来,点了点头表示能听见。

    赵南:“……”

    “你看。”小崽子一脸‘我都说了能听见,你还不信’的表情。

    “别逗了!你说话这么大声,俞相当然能听见了,跟你耳朵上的野花就压根没关系。”

    不过俞相刚才的表现,很明显是经常跟小女儿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绝对不只一次两次。

    赵南拆穿了一个小姑娘的梦,还跟她较真:“你看,现在三皇子跑到队伍的最前面去了,你试着用这个跟他联系,他肯定听不到。”

    小崽子就对着自己的小花花,喂了两声。

    结果,真的听不到回音。

    赵南就说:“这就是普通的野花,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魔力。”

    小崽子撅着嘴,不高兴了。

    过一会儿,三皇子骑着马再次路过相府的马车外,小崽子扒着小窗口巴巴问他:“三皇子哥哥,你刚刚没有听到我用小花花联系你吗?”

    三皇子闻言,立刻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方才将你送我的小花好好保管,放进荷包里了,没有听见,实在是抱歉。”

    “不过我跟你保证,下次你再叫我,我绝对能听到的。”

    李稷也学小崽子,把小野花别在了耳朵上。

    小崽子就再试了一次:“三皇子哥哥,这回有听到吗?”

    “有听见,很清楚!”

    “你以后听到我叫你,要立刻回答哟。”

    李稷温柔道:“好。”

    赵南听着他们对话,简直了!

    他拿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三皇子:“你欺骗六岁小孩,不太好吧?”

    “你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吗?”三皇子反问。

    “我们本来就是在玩一个,假装这个花花可以讲话的游戏啊。”俞佟佟如此说。

    赵南直接傻眼了!

    “……”这也行?!

    “笨蛋!”小崽子居然还反过来笑话他。

    就像以前每次扮家家酒,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卖给爹爹的红烧肉,其实都是纸吗?

    赵南这个蠢直男啊,又被小萝卜头狠狠嫌弃了一把智商。

    希望他能早点想明白,为什么唯独自己在小萝卜头面前不讨喜?

    那是因为其他人,包括三皇子和越王在内,都尽量将小六当作同龄同等级的人对待。

    不管是家家酒还是捉迷藏,也都很认真在陪她玩儿!

    玉面郎君三皇子,耳边竟然别着朵不入流的小野花,他打马走过时引得不少人侧目。

    以前只听说有风流才子如此,不过李稷气质温润出尘,就算戴上野花他也不显得女气或妖艳,反而更加神采奕奕,夺目得叫人不敢直视。

    雅定县主坐在马车之中,只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就不禁脸红心跳。

    她的婢女看着都替她心急:“县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跟三皇子表明心迹呀?”

    萧雅定立刻叱她一声:“死丫头,管我的闲事来了?”

    “奴婢也是替您着急,三皇子过了今年生辰可就十五了。大皇子刚满十六就成了亲,若是皇上有意为二皇子与三皇子酌选亲事,也该提前考虑人选了。”

    说的有些道理啊,萧雅定暗暗跟自己下决心。

    这次去秋猎就是个难得的机会,她还不知道三皇子心里对自己是怎么看的。

    与其成天胡乱猜测,倒不是早点表明心迹!

    还有另外一人,也注意到了头上戴花的三皇子。

    平阳公主的驸马徐姚,他还特意打马与三皇子并肩而行,夸他一句:“三皇弟鬓间簪花,我看那花儿的美色都让你给夺了去,真真是人比花娇!”

    三皇子:“……”

    好好的心情,突然就被破坏了。

    李稷是真不想跟此人打交道,听他夸自己一句更是心中恶寒。

    偏偏驸马没有一点眼色,他不知道那花是小县主送给三皇子的,还从路边小道上寻了一朵一样的,也簪在自己的鬓间。

    想让三皇子看看,自己也戴上这花,是不是与他看着就相配?

    结果回头不见三皇子,反倒让平阳公主给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