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皇上生死未卜,北漠和图兰人虎视眈眈,最近实在不太平!

    潘大人一见赵将军,就急着想问他:“将军,是在路上耽搁了吗?我早已向朝廷发出请求增援的折子,为何今日才到?”

    说起这事,赵将军就重重叹一口气。

    “别提了,我怀疑是内奸,这一路走来都有人阻拦,还损失了部分兵力!”

    据说三位皇子在回京城的路上也不太平,赵将军分了部分兵力前去保护。

    但他这话没说出口,怕引起更多恐慌。

    “说到内奸,我进镇子上就看到告示墙粘贴俞相的画像,说他谋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潘大人问道。

    难道这个内奸就是俞相?

    不,这不可能!

    潘大人印象中的俞相,此刻还被困在北漠人手里,受尽折磨苦苦等援兵呢。

    俞相是为了换取他们这些人被放回来,才答应跟北漠大汗周旋的,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想到那日在北漠监牢,俞相挺拔如松,顶天立地的背影,潘大人就忍不住想替他说话。

    “赵将军,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俞相乃忠君之臣,他为人正直不阿,身在敌营扔不屈不挠保护同胞,他绝不可能是谋反之人!”

    听完潘大人这番话,赵将军眉头一挑。

    再看看自己女儿霓裳,居然也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这是被灌了迷魂汤了?

    文知县闻言,下意识看了眼隔壁。

    潘大人口中所说,跟方才手那把柄威胁自己为他做事的俞相是一个人吗?

    正直?不阿?!

    扬回小镇有间学堂,到了下学时间,学子们怀里抱着书籍陆陆续续从其间走出。

    其中有个男童跟旁人不一样,他身材微胖,五官却十分清秀。从头到脚一身打扮都是用银子砌出来的,仿佛明明白白写着他是地主家的儿子。

    如此高调的冤大头气质,让他刚出学堂没多远就让一群小混混给堵住了。

    “许致远,你们家是开钱庄的,也拿点钱给我们花花呗。”

    “就等着你的孝敬,我们好去喝酒吃饭呢!”

    “快点把钱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啊!”

    这个叫许致远的小男孩,也十分听话。

    让他拿钱就拿钱,立刻解开自己腰间的荷包,一人分给他们一两银子。

    谁知道那几个小混混还不满足,将银子在手中掂了掂:“就这么点?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看你小子是找揍!”

    “别打我,都给你们好了!”

    许致远十分识时务,在对方举起拳头之前连忙献上自己的荷包,看样子这样的威胁他经历不是一回两回了。

    然后就在小混混准备伸手拿走他所有的钱时,突然一声稚嫩的马啸。

    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头小马!

    虽然只是小马驹,但已经比大型犬还要高大了,这一击足以让三个小混混冲散开。

    甚至马蹄子在他们的脚上,狠狠一踹。

    “嘶……”

    吃痛的小混混费力拉住僵绳,企图控制住发疯一样攻击人的小马,甚至想揍它。

    不过还没打在马身上,突然一粒石子就落在这人拉僵绳的手上,叫他不得不放开。

    第二颗石子,打在他的额头,瞬间小混混的头上就起了一个大包,宛如寿星公!

    另外两人也不能幸免,一人吃了两颗石子,这背后放暗器之人还挺讲究雨露均沾。

    不过神龙见首不见尾,将三人都给骇住了!

    “这小子有帮手,还是个高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再找你算账!”

    三个小混混放完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退。

    转身跑的时候,每人屁股还挨了一下,是捂着跑的!

    许致远低头将自己的钱包捡回来,重新挂回腰带上。

    今天那几个人没要到钱,也没欺负他就跑了,这还是第一次。

    在他捡钱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到他身边。

    俞佟佟重新牵回自己的小马驹,给它顺一顺毛,夸奖道:“刚才表现得很棒哟!”

    许致远抬起头的一瞬间,见自己面前站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