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夹着一个黑色蓝牙耳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谁家的金牌保镖。

    正是这个姿势,从他敞开的衣襟,阮糖眼尖的发现他的枪就插在腰间。

    如此,她缓缓掀开衣服,连鞋也不管了,掂起光着的脚,悄咪咪的来到蝰蛇身边。

    许是第一次干偷偷摸摸的事,她心都跳的快出来了。

    不过见这臭蛇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这才放心大胆的朝他衣襟里伸了手。

    很快她就摸到了带着他体温的枪,只是枪被皮套给扣住了,她不能硬拽,否则蝰蛇一定会醒来。

    如此,她只能低下头,将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方便将皮扣解开。

    就在她忙着拿枪之时,却不知头顶上方,男人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嘴角也似有若无的扬了起来。

    许是皮扣太紧,阮糖又不敢使力,只能这么一直猫着腰去解。

    就这么一会,她的腰都酸了,可皮扣还是死死的卡在上面。

    轻呼口气,她紧咬了牙齿,准备冒着吵醒蝰蛇的风险,将枪拿出来。

    她想好了,只要她速度够快,那蝰蛇就奈何不了自己!

    正当她要开始只是,耳边突然感觉到一丝温热,随即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声音传来。

    “要帮忙吗?”

    “喝!”

    阮糖一惊,可即便如此,那只已经抓住枪把的手还是没有松。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直接扑进了蝰蛇的怀里。

    小脸感觉到男人胸膛上的温热,又立马手忙脚乱的撑着他的肚子要起身。

    “唔!”

    她这一下按的不轻,直接让蝰蛇痛呼出声。

    “嘶,你这一大早揩油吃完豆腐就算了,现在还想谋杀我吗?”

    听他这一说,阮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抬手一看,手心里已经有了血。

    “你受伤了?”

    要不是看见血迹,她真的难以相信昨晚还跟自己闲嗑的人,其实身上一直有伤。

    “是啊,好疼……”

    闻声,阮糖皱了眉,竟然一时间忘记了要逃跑的事。

    “那怎么办?你这有纱布酒精吗?”

    见她这么说,蝰蛇眸光一直,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唇间动了动,一把抓住阮糖的手腕,用力一扯,她便再次扑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依旧没预料到,可阮糖还是及时避开了他伤口的位置。

    可这一来,她的双手直接撑在他的身体两侧,上半身和他贴的更近了。

    “你……”

    “嘘,让我抱抱比纱布酒精要管用的多。”

    这一说,阮糖愣住了,但很快脸就爆红起来。

    随即也不管他疼不疼,又往他伤口上摁了一下。

    “嘶——”

    “你这种人就不值得同情!”

    阮糖说完,气呼呼的走到一边,穿上鞋子。

    随即走向门口,伸手就要去拉把手。

    可拧了几下,都没有动静,一回头,就见蝰蛇正低头掀开了衬衫,检查伤口。

    “别费劲了,你跑不出去的。”

    蝰蛇淡淡说了一句,便拿出匕首将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割开。

    这一来,里面的血流淌的更厉害了。

    若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伤口是一个小洞,像是被什么锐器扎穿过。

    枪伤,阮糖是见过的,毕竟之前哥哥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被罪犯开枪射中过。

    而这一个,要比子弹击中的伤口大了一倍多。

    见状,阮糖皱了眉。

    她知道蝰蛇这次是刺杀了大毒枭之后回来的。

    他会受伤也很正常。

    但他在还没有养好伤的情况下,就回来了,难道就不怕遇到龙枭九和慕修衍,到时候难以逃脱吗?

    而且于她而言,现在是攻击蝰蛇的最佳时机。

    只要重击他的伤口,她就有机会逃跑。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打消了。

    “你的伤口都没有缝针吗?”

    这话一问,阮糖就想白自己一眼。

    像蝰蛇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去医院救治,如此一来,又会有谁能给他缝合伤口呢?

    闻声,已经将染血纱布全部拿掉的蝰蛇,抬头看了她一眼。

    “缝针多丑啊!像蜈蚣一样。”

    说着从背后的包包里拿出一个袋子。

    “来给我包扎。”

    阮糖闻声,迟疑了一下,她不确定自己帮助他是好事,还是会埋下祸根。

    毕竟等龙枭九找来后,他们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战。

    届时受伤的蝰蛇,总比活蹦乱跳的蝰蛇好对付。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蝰蛇漾着嘴角。

    “放心吧,龙枭九一时半会是找不到这里的,等他找到了,我的伤也长好了。”

    阮糖看了眼外面,尽是一望无际的树林。

    实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建房子。

    不过看在昨晚吃了他那么多烤肉的份上,阮糖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