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钟屿等人却并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见状,蝰蛇就更是铆足了劲要跟龙枭九拼到底。

    “蝰蛇,别打了,收手吧!”

    横竖今天他都是逃不掉的。

    此刻阮糖也明白了,蝰蛇将手下支开,就是做好了此刻的准备。

    “笑话,我是束手就擒的人吗?”

    蝰蛇说着,又再度挥拳冲向龙枭九。

    “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

    阮糖知道,在蝰蛇眼中,被抓到就跟死没什么区别了。

    也就是多活几天,经历审判而已。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那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听到这话,龙枭九并没有停下进攻。

    看出蝰蛇一直护着腹部,他便虚晃的了一招,退开身体。

    紧接着拔出枪,直直的对准了他的眉心。

    “蝰蛇,这一架不用打了,你不会赢的。”

    蝰蛇明白,龙枭九已经看出了他的要害。

    在这样打下去,他的确不可能赢。

    “好,开枪吧!”

    站在龙枭九面前,蝰蛇已经准备好了,勾着唇动也不动。

    见状,阮糖看向了龙枭九,她知道他不会开枪。

    可这时候要是抓捕蝰蛇,他依旧会反抗。

    闻声,龙枭九举着枪,缓缓朝蝰蛇走去。

    “一心求死?难道就没想过还有第二条路?”

    听见这话,蝰蛇愣住了,难道说他要选择牢底坐穿吗?

    就在他诧异的瞬间,龙枭九瞬间抬手,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颈间。

    “唔……”

    蝰蛇不查,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钟屿这才带着人上前,将蝰蛇反手铐住,抬上了车。

    这时,龙枭九看向阮糖,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没事吧!他的手下呢?”

    阮糖抿抿唇,“我不知道。”

    闻声,龙枭九也没多问,见她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你没事就好,我们回去。”

    龙枭九说着,就要拉她回自己车上,不过阮糖还是从蝰蛇才车上,拿下了一个东西。

    看见是昨晚最佳女主的奖杯,龙枭九有些意外。

    “你一直带着?”

    阮糖抿唇一笑,“当了这么多年糊咖,好不容易获奖了,总要留作纪念啊!”

    说着,她还看向了蝰蛇那边。

    随即抿抿唇问道:“他会死吗?”

    尽管当年的事,蝰蛇和慕修衍各执一词,但阮糖还是不太希望蝰蛇太惨。

    闻声,龙枭九也看向了那边,“不清楚……”

    嘴上这么说,但反应到阮糖是在为蝰蛇担忧,他倒有些吃味了。

    “你关心他?”

    阮糖听完呼了口气,“说到底,他的人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一步走错了,后面全错了。”

    试想一下,如果他当初没有被拐,那现在的人生一定大不相同。

    尤其是,从昨晚到今天的相处,她发现蝰蛇真的是一个心思细腻的男人。

    嘴上漫不经心,心里却深沉无比。

    说这些,倒不是因为对他有了特殊的感情,只是为他可惜。

    “对了,慕修衍叫他君牧,这样能不能证明,他是司大叔的孩子?”

    “司翊承走丢的孩子的确叫司君牧,不过想要更确切一点,还是要做dna鉴定。”

    ~

    看守所里,蝰蛇看着周围的铁栅栏,脸色难看。

    加上他的手脚都是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就更不爽了。

    尤其是听说,阮糖和龙枭九要来看他,他立马拒绝。

    可就算他不肯出去,阮糖和龙枭九还是进来了。

    看见两人,蝰蛇白了一眼。

    “看见我这一面,很爽?”

    阮糖没回答这话,直接问道:“蝰蛇,哦不,我应该叫你司君牧吧。”

    闻声,蝰蛇愣住了。

    但很快就转过脸,瓮声瓮气的说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应该叫司君牧,你还是叫我蝰蛇更顺耳。”

    阮糖明白他的意思,司君牧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是过去无忧无虑的代名词。

    而不是在他当阶下囚的时候,被称呼。

    “好吧,蝰蛇,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他吗?”

    明白这个“他”是谁,蝰蛇立刻转过身,“别告诉他!”

    他不想现在的样子被那个人看见,否则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所以,你一直都记着他的对吗?”

    他当然记得,那个男人是个好爸爸,只可惜自己没机会多叫几次。

    即便回国了,他也没去看他,就怕这样的身份会害了他。

    “蝰蛇,他老了很多,头发也花白了。这些年,他一直没结婚,没再生孩子。他在家里还摆着你的照片。”

    听到这些,蝰蛇蹙了眉,“阮糖,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一个将死之人也不能带给他什么。”

    “与其让他知道现在的我,还不如让他继续接受我被拐被杀的事。”